第一百五十章三枚令牌
第一百五十章三枚令牌
王明看著蕭寒,心中是五味雜陳,沒想到這個蕭寒才來到皇城沒有多長時間,便給他自己找了這麼多的麻煩。
想象剛才那人的語氣,還有穿戴,一看就知道這不是普通人,蕭寒的膽子,真的是沒話說,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人,他都是一如既往的強勢,
就在王明和孔氏兄妹在感嘆蕭寒的時候,大皇子楚瑜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進來便看見站在裡面的蕭寒。
楚瑜對著蕭寒說道:「蕭寒,走隨我去前面做吧,你可是咱們皇城最年輕的將領,待會好好認識一下其他的人。」
「我剛才看見趙乾了,他手中怎麼還有一枚令牌?」蕭寒將剛才趙乾手中令牌的事情,詢問楚瑜。
「那確實是皇城裡面,又重新給了他一枚,不過是他自己花費靈石買的,他怕回去之後沒法交代。」楚瑜說道這裡笑了起來。
「大皇子,楚王讓你去前面,還有事情要安排。」一名隨從過來,對著楚瑜提醒道。
「蕭寒我先過去,待會我介紹其他將領和你認識一下,有些人是才回到皇城的,和你還不認識呢。」
楚瑜便說邊走,等楚瑜走後,王明直接傻了,王明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了,對於楚瑜他自然認識,知道這是未來的楚王,現在的大皇子,身份何等的尊貴,可是在蕭寒的面前說話,就如同一個多年的朋友一樣。
還有剛才楚瑜說的,蕭寒現在是皇城裡面最年輕的將領,也就是說,蕭寒來到皇城沒有多長的時間,竟然成了皇城裡面的將領。
他是怎麼做到的?要知道他來皇城,可是第一次來,誰也不認識,為什麼就能成為皇城裡的將領,一個皇城將領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當上的,難度可想而知。
現在的王明自然記起他父親和他交代的話來,一定要好好呢結交這個蕭寒,能夠越級挑戰,還這麼年輕就成為煉靈師,將來這個蕭寒的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
「蕭寒少俠,你怎麼和大皇子這麼熟,而且還是皇城的將領。」孔靈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蕭寒問道。
王明自然也是仔細的看著蕭寒,他也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都是碰巧了。」蕭寒隨口說道,蕭寒並不想顯擺什麼:「走吧,我們也找個地方坐下吧。」
巨型宮殿裡面,擺滿了石桌,因為要舉行聚會,這裡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提前安排好,蕭寒他們隨手找了一張靠後的桌子旁坐下,宋無邪剛才已經走到前面,和那些世家子弟做一塊去了。
在大廳的前面已經擺滿了儲物袋,每個儲物袋都是一份靈藥,到時候就憑令牌,領取靈藥,王明給蕭寒介紹道。
「是不是有三份令牌的話,就可以領取三份靈藥。」蕭寒閑著沒事,向王明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令牌,每座城池,只發給一枚令牌,沒有多餘的,不過你手中兩份確實可以領取兩份。」剛才趙乾威脅蕭寒的時候,王明在一旁聽見了,知道蕭寒多了這個趙乾的一份。
這幾百參加聚會的人都到齊之後,全都分做在大廳裡面的石桌旁邊,最後才是皇朝之中的人,來到大廳裡面,走到前面。
一名身穿紫衣的老者,在文天河等人陪伴下走到前面的主桌上坐下,頓時整個大廳都肅靜了不少。
「看見了嗎?那就是當年楚王。」王明低聲對著蕭寒說道。
蕭寒這也是第一次見楚王,就看見楚王臉上卻是長得和大皇子挺像的,身材高大,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蕭寒用精神么無意的感知了一下,發現這個楚王竟然是元武九重的修為。
這也是蕭寒到目前為止,見過的修為最高的人,「真不虧是楚王。」蕭寒念叨了一句。
就看見楚王對著身邊的文天河說道:「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聚會就開始吧,先把靈藥分發下去。」
文天河點頭之後,就開始分發靈藥,整座的山是靈穴,用來栽種靈藥,可以使靈藥提前成熟,而且品質明顯的比其他地方的靈藥要好的多。
所以每次的靈藥山聚會這些人都很期待,也都知道每次得到的那一份靈藥必定不是少數。
裝有靈藥的儲物袋就擺放在前面的石桌上,文天河讓這些人都是手持自己的名額令牌,前去換取一份靈藥。
幾百人要領取靈藥,不是一下便可以領取完的,這會的時間,大皇子已經領著十幾個人做到蕭寒的旁邊。
楚瑜將蕭寒給那十幾個人介紹道:「你們從外地才回皇城,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咱們皇城新晉的將領蕭寒。」
轉身又對著蕭寒介紹道:「蕭寒這些人都是皇朝平時駐紮的外地的將領,這次趁著靈藥山聚會才回來的。」
這些將領其實也是回來沒有幾天,就已經聽說了,一個少年打敗了陳玄,從而頂替了陳玄,當上了皇城的將領。
他們原本以為蕭寒修為是多麼高深呢,結果一見便大失所望,這個蕭寒竟然才僅僅只是元武三重的修為。
這十幾個人都在想,這個蕭寒就憑這個修為,就能戰敗陳玄當上將領,這有點不大可能吧,所有的人都對蕭寒充滿了不屑的眼神,蕭寒自然不會在乎他們的看法。
現在已經有不少人上前,領會了靈藥,這十幾個外地將領剛才一直坐在前面,一開始就將自己的那份靈藥領到手中。
楚瑜對著蕭寒說道:「蕭寒,你還不去領自己的那份嗎?」
蕭寒和王明還有何凝他們都是一起走到前面,開始領取靈藥,別人沒什麼,將令牌交出去,換回一份靈藥,就已經可以了。
到了蕭寒這裡,蕭寒自己一個人一下子拿出三枚名額的令牌,直接讓這些人給看傻了,一個人拿出三枚令牌?
「那個人是誰呀?我怎麼不認識他,為什麼他拿出三枚令牌,不是每個人或者每座城池只有一個名額嗎?他那裡來的這麼多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