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解開修為
第四百五十章解開修為
蕭寒一進入洞室裡面,便被裡面天魔宗的弟子發現,因為不認識蕭寒,所以蕭寒雖然穿著天魔宗的衣服,但還是對著蕭寒問道。
「是宋長老派我來的,因為這裡關押的人多,害怕有什麼閃失,所以讓我來協助你們。」
蕭寒面色不變,鎮定的對著這名天魔宗的人說道。
其實之前的時候,蕭寒審問那兩個天魔宗弟子的時候,特意的將這天魔宗裡面的情況仔細的詢問了一番。
知道這個天魔洞裡面的人手,一般都由宋長老給管著,所以蕭寒剛才直接說出宋長老來。
「兄弟,怎麼之前沒有見過你呀?儘管放心就行,就這些廢物別說是已經被封住了血脈,就算是他們恢復修為,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這名天魔宗的弟子自信的說道。
蕭寒看了一眼,洞室裡面基本上大部分都低著頭的這些各族的子弟,隨後對著這名天魔宗的弟子說道:「我之前的時候一直在山下的看守關卡,剛剛把我調上來的。」
「我看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萬一這些人有恢復修為的可就麻煩了,我看我還是仔細的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蕭寒繼續對著這名天魔宗的弟子說道。
這名天魔宗的弟子一聽說蕭寒是從下面關卡上來的,頓時輕視起蕭寒來,因為一般的弟子都是在天魔洞裡面,只有那些不受喜歡的弟子才派下去,看守關卡。
「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檢查一下,反正我之前的時候,都是已經查看過的。」這名天魔宗的弟子已經懶得再和蕭寒說話了,而是回過頭去直接坐在一塊石頭上。
蕭寒笑了笑,轉身就向著這些被封住修為的各族的弟子走去,等蕭寒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
因為之前的時候,這些各族的子弟都已經被天魔宗的人給嚇壞了,現在基本上都耷拉著腦袋,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而蕭寒這個時候,就看見一人也坐在地上,蕭寒到了他的面前之後冷冷的說道:「讓我看看你的修為被封住沒有?」
這人正是紫荊城的少城主孔文軒,原本在紫荊城裡面的時候敗給了蕭寒,最後竟然還被他父親警告,不會以後再招惹蕭寒。
這次本想著接著清剿天魔宗的機會,將蕭寒給比下去,誰知道結果竟然被俘虜了,被關押在這裡面。
加上剛才天魔宗弟子的話,他的心中也是有些懼怕,所以正坐在這裡一言不發,誰知道蕭寒的突然一句話,讓他感到非常的熟悉。
他急忙抬眼一看,瞬間就已經愣住了,他看到蕭寒身上穿著天魔宗的服飾,正站在他的面前,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看著他。
在早晨的時候,卻聽慕容易說,蕭寒成了姦細,原本他還不信,認為之慕容易為了孔靈故意栽贓蕭寒。
但是現在看到蕭寒身上穿著這身的衣服,就這樣大搖大擺的站在他的面前,瞬間他就認定蕭寒真的是姦細?
「看什麼看,我是來檢查一下你的血脈被封住的怎麼樣了。」蕭寒看著孔文軒,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說道。
「你這..」孔文軒剛想說蕭寒,你這個姦細,話才說了兩個字,就被蕭寒給一腳踹回去了。
隨後蕭寒向著他使了一個顏色,雖然孔文軒不知道蕭寒是什麼意思,但也不敢再說蕭寒了,因為他怕蕭寒真的是天魔宗的姦細的話,恐怕會立刻殺了他。
蕭寒蹲下身子,對著孔文軒高聲說道:「不用緊張,我只是看一下你的血脈是不是這的被封住了。」
而在洞室裡面其他的天魔宗的弟子沒有絲毫懷疑蕭寒,還真的認為蕭寒就是檢查一下這些人被封住的血脈有沒有鬆動呢。
因為蕭寒對孔文軒說話,旁邊的這些人都已經聽到,也紛紛的抬起頭來,瞬間他們也是和孔文軒一樣的表情。
雖然在早上的時候,因為馬上出發,龍長老等人不清楚慕容易說蕭寒是姦細的事情,但是這些紫荊城的人,還有當時在距離孔靈他們不願的人都知道蕭寒是姦細的事情。
而現在都是看到蕭寒身上穿著天魔宗的衣服,都已經在心中認定蕭寒就是姦細,只不過這些人也是害怕蕭寒殺了他們,都沒有敢言語,只是狠狠的盯著蕭寒。
而蕭寒自然不會在乎他們的眼光,而是直接半蹲在孔文軒的面前,直接一隻手掌就案按在孔文軒的血脈上。
孔文軒沖著蕭寒冷哼一聲,雖然沒有言語,但是目光也充滿了恨意。
只不過馬上孔文軒就感到不對了,因為他感覺到蕭寒的手中按在他的血脈上,直接延出靈氣,竟然將他被封住的血脈給沖開了。
「不要輕舉妄動,待會看我指令行事。」蕭寒因為是半蹲在孔文軒的面前,用極低的聲音對著孔文軒說道。
孔文軒自然不是傻子,他一下便知道蕭寒是來救他的,已經沖開了他的血脈,讓他恢復了修為,不過因為蕭寒的提醒,他不敢有絲毫的表示。
「沒問題,這人的血脈還被封住,給他幾天的功夫,也不可能解開。」蕭寒站起身來,直接大聲說道。
隨後蕭寒又在另外一人的面做著和剛才孔文軒同樣的事情,之不過蕭寒選擇的都是這裡面修為比較高的。
因為這洞室裡面有幾十名的天魔宗的弟子,單憑蕭寒一人的話,根本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就將這些人給斬殺。
所以蕭寒直接用這種方式,將幾十名修為高深的各族的子弟都恢復了修為,只不過因為蕭寒的叮囑,這些人沒有一人表型出來,都坐在地上,等著蕭寒的指令。
雖然這些人從心中懼怕天魔宗的人,但也知道蕭寒給他們的這次機會,幾乎是唯一的一次機會,所以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敢退縮,等等候的著蕭寒的指令。
「媽的,還真是天魔宗的姦細。」有人看到蕭寒檢查了幾十人的被封住的血脈之後,終於有一名家族的子弟忍不住小聲的對著身邊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