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放聲大哭
丹妮出色地完成了任務,走到出口處被警衛攔下了。
我和林丹闌看著,禁不住捏了一把汗。
丹妮看著老警衛,忽然間莞爾一笑,她沒說什麽,走到了老警衛的身邊,嗲聲嗲氣地喊了一聲,“大爺,你看我還有急事,你就讓我出去吧。”
丹妮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一百元錢遞給老警衛。
“不行不行!你這是幹什麽?”老警衛黑著一張臉說什麽也不要,一雙老眼卻拚命地往丹妮的身上瞅。
丹妮頓時明白了,她看看老警衛,一屁股坐在了老警衛的身邊,嘴裏說著,“大爺,你看看我就是藥材公司賣藥的,一天到晚賣不了幾塊錢……”
丹妮說著,伸出手抓住了老警衛的胳膊使勁地晃著,“大爺你就說吧,你怎樣才能放了我?”
丹妮說著,把身子往老警衛麵前湊了一下,老警衛渾身一抖。
丹妮故意地把低胸的領口送到了老警衛的麵前,老警衛看看,嘿嘿一笑,伸進手去抓了一把。
丹妮立馬抓住了他的手,嘴裏喊著,“流氓,你個老流氓!”
老警衛的手還在丹妮的衣襟裏,丹妮這麽一罵,嚇得老警衛趕緊作揖,“姑奶奶,行了行了,我放你走,你別喊了!”
老警衛說著,按動了按鈕,大門“嘩”地一下子開了。
丹妮使勁地把老警衛的手扔了出來,然後抓起剛才放在桌上的一百元錢,扭著身子揚長而去!
“漂亮!”林丹闌看著,禁不住拍了一下大腿,“老不死的,這麽大歲數了,還他娘的鬧樂兒!”
林丹闌看著丹妮坐上了出租車,給丹妮打了電話。
我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汪涵打電話來說一起出去買東西,後天就要結婚了,原本沒有絲毫興奮的心情,可是解決完這個問題,心裏也是說不出的輕鬆。
我答應著,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汪涵開著車來到了樓下。
我上了汪涵的車,兩個人直奔商場,買了一些結婚需要的東西。
大約八點多鍾的時候,我和汪涵一起吃著飯,趙啟福來電話了。
看著那個電話,我的心裏一陣慌亂,汪涵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他看著電話,不慌不忙地說,“沒事丹煙,有我呢,你接電話。”
我看著那個電話,心情頓時一墜千丈。
趙啟福這又想幹什麽呢?
無比沉重地接起了電話,說真的,如果上帝給我一萬次的機會讓我選擇,要不要再見到趙啟福,那麽我會一萬次地回答,“不要不要,堅決不要!”
可是,趙啟福就像一隻蛤蟆,跳到了我的腳麵上,看著它心裏就膩歪。
“喂——”我連自己都沒意識到,聲音冰冷得像從冰窖裏發出來的。
“哈哈哈——”電話裏傳來趙啟福一疊聲的笑聲,並且如果我沒有分辨錯的話,那分明是一連串陰謀得逞的得意的笑。
怎麽回事?我聽著電話裏趙啟福的笑聲,眉頭不知不覺擰了起來。
“林丹煙,我沒有想到,你也會用這種辦法對付我,哈,這倒是我想不到的,隻可惜啊!”趙啟福說著,故意地停頓了一下。
隨著趙啟福那一瞬間的停頓,我的心又一次提了起來。
“林丹煙啊林丹煙,你知不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句話啊?你以為你雇傭了那個丹妮,的確,那個婊|子的確夠漂亮,隻可惜,她刪除的隻是一部分,哈哈哈——!”趙啟福說著,又哈哈地笑了起來。
我的心隨著他那一串笑聲,逐漸地擰了起來,麻花放進油鍋一般地疼痛起來。
“趙啟福,你,你撒謊!”我聽著電話,忽然感覺趙啟福或許是在騙我。
“真的假的這還不好說嗎?”趙啟福的聲音裏透著一種陰冷和狡詐,“隻是,我給你的期限是明天以前,明天晚上,如果你不取消跟汪涵的婚禮,我就把這些相片發到網上去。”
“你!”我聽著趙啟福那無所顧忌地囂張的聲音,氣得渾身微微地顫抖起來。
電話裏傳來了“嘟嘟”的盲音,一會兒,“嘚嘚”“嘚嘚”地響了起來,我近乎絕望地拿起了手機。
微信裏,那些相片一張一張地發了過來。
看著那些相片,我的腦子“嗡”地一聲,腳下一軟,一個趔趄栽了下去,幸虧汪涵在我的身邊,一把扶住了我。
“沒事丹煙,別害怕。”汪涵看著那些相片,緊緊地皺起了眉頭,“流氓,真是流氓!”
汪涵說著,氣憤得攥起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桌子發出“砰”地一聲悶響。
“丹煙,趙啟福真是太卑鄙了,你放心,這件事我來給你想辦法,我絕對不會讓趙啟福得逞!”汪涵氣憤地說著。
我和汪涵兩個人被那些相片堵心得誰也沒吃下晚飯。
我的心裏實在不舒服,吃完飯,我早早地跟汪涵告辭,回到了自己的家。
林丹闌聽見了這件事,也氣憤得不行。
趙啟福在微信裏告訴我,他已經把那些相片放在QQ空間的相冊裏了,上了密碼,誰也動不了那些相片。
“特麽的,趙啟福這麽陰,誰知道他會把相片放在空間裏!”林丹闌氣憤地說著。
整整一個晚上,趙啟福不斷地在微信裏跟我說著話,軟磨硬泡要我嫁給他。
他把話肉麻到了極點,甚至揚言如果我不嫁給他,他不但要把那些相片在QQ上公開,還要把視頻賣給黃色網站。
我罵著趙啟福,可是根本不管用,微信視頻裏,全是趙啟福陰險的微笑。
一夜無眠。
偶爾睡一會兒,也是噩夢纏身。
第二天天剛亮,汪涵給我打電話過來,高興地告訴我,那件事解決了。
我吃了一驚。
汪涵告訴我,他跟工商局局長是同學,關係特別好,他跟他說了趙啟福的無恥行為,他同學說他出麵去給解決這個問題。
“他,能行嗎?”我擔憂地問著。
“沒問題的丹煙,趙啟福是開工廠的,他要聽從工商的管理,我同學去說這件事,他一定會給他麵子的,他不敢得罪他的。”汪涵信心十足地說著。
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大約下午兩三點鍾的時候,汪涵又給我打來了電話,告訴我他同學來電話了,這件事徹底地解決了,趙啟福已經把相片和視頻全部刪掉了。
我的心裏一陣驚喜,“真的嗎?!”
“是的,丹煙,已經全部地刪掉了,我們,可以結婚了!”汪涵的聲音裏,充滿了抑製不住的驚喜,“丹煙你放心,噩夢醒來是早晨,一切都會過去的。”
“嗯!”我聽著汪涵的話,使勁地點了點頭,“對了,刁玉敏那裏怎麽樣了?”
放下了這個問題,我忽然又想起了刁玉敏。
“今天晚上,我已經說好了,請刁玉敏吃飯,就咱們三個人,把這件事從頭到尾說一遍,徹底說清楚。”汪涵信心十足地說著。
“嗯。”我聽著汪涵的話,使勁地點了點頭。
我心裏明白,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刻,我必須得嫁給汪涵,因為已經別無選擇了。
陸家銘和徐天浩那裏,明天還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如果不按照計劃跟汪涵結婚,我們麵臨的麻煩會更大,並且這一次,還會把汪涵卷了進去。
汪涵為了我,為了我們家,已經付出很多了,就算從感激的角度,我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了。
就當一切全是天意,全是命中注定的安排吧。
我不再說什麽,甚至什麽也不願去想,就讓一切趨於平靜吧,我真的再也不願意發生任何事情了。
心,已被折磨得千瘡百孔。
大約七點多鍾的時候,我們和刁玉敏在一家餐廳見麵了。
刁玉敏是自己來的。
三個人落座,點了幾個菜。
汪涵說今晚我們不喝酒了,大家在一起說說話,因為明天我和丹煙就要結婚了。
“不行!”刁玉敏不同意,執意要啤酒,沒有辦法,汪涵要了三瓶啤酒。
“每人一瓶,我們今天不多喝。”汪涵說著,把酒瓶蓋打開,每個人倒了一杯酒。
汪涵倒完了酒,刁玉敏抓起自己麵前的一杯,先把酒喝了。
“玉敏你……”汪涵看著刁玉敏,搖了搖頭。
刁玉敏不說什麽,默默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玉敏你身體不適,不要多喝酒。”汪涵說著,把刁玉敏手中的酒瓶子,拿了過去。
刁玉敏看看汪涵,搖了搖頭,“你讓我喝,讓我喝,你讓我一醉方休,什麽也不知道了好不好?”
“不行,玉敏你真的不能喝酒,那樣會喝壞了身體。”我阻止著刁玉敏,可是刁玉敏不聽我的,一抬手又把酒喝了。
“你們別攔我,讓我喝,讓我喝,我知道你們今天為什麽請我喝酒……”刁玉敏難過地說著,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你們讓我多喝一點,好讓我有勇氣把話說出來。”
我和汪涵相互看了一眼,汪涵點了點頭,我們不再說話,一起把目光落在了刁玉敏的身上。
刁玉敏搖了搖頭,又把自己麵前的一杯酒幹掉,然後猛地把杯子使勁地墩在了桌子上。
杯子“嘩”地一下子破了。
我趕緊叫服務員來收拾幹淨,服務員應聲進來,收拾幹淨以後出去了。
服務員幹幹收拾幹淨,刁玉敏似乎再也忍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