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我是堂主?
其實開始我還很奇怪,趙香主這麽臭,那飯能吃的下去嗎?
下樓一看,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坐在花魁的旁邊,她給了兩個用衛生紙卷起來的鼻塞。
等我塞上後,那個70歲的老和尚才說道:“都塞好了吧,那麽開飯吧。”
我心說:趙香主你知道你的手下們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
大家埋頭吃飯一直無話,嘴巴不僅要用來吃飯,還要用來喘氣。都沒有什麽興致講話了。可是不講話可收集不到情報,我機智的率先對趙香主使了顏色,暗示他怎麽不互相介紹一下。
趙香主眨眨眼,歪著頭人畜無害的看著我,看來他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對了。總舵主手令,任命為甄男人為白雲堂堂主,大家祝賀。”
又是那個70歲的老和尚,他說著從僧袍裏掏出一張任命狀和一枚木質白雲堂堂主令牌。
“啪啪啪啪啪啪!”
在眾人激烈的鼓掌聲中,我難以置信的拿起那塊令牌看了看,這塊令牌反麵是撥雲會的祥雲佛手標記,正麵寫著”白雲堂堂主甄男人”
我真的當上堂主了。比趙香主還要高上一級。
這麽快就打入到撥雲會高層?
更讓我高興的是這個老和尚前來傳令,他肯定見過撥雲會的總舵主。我一打聽才知道,這個人是撥雲會的左護法定遠還是普陀寺方丈定慈的師弟。
這麽說來,定慈也是撥雲會的成員咯?
真是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
吃飽喝足,我還想再拉著定遠好好聊聊。他卻不想和我再聊,說是還要回去向總舵主報道。我心中大喜,真是天賜良機。跟著這個老和尚就可以到總舵了。
隨後我先拉著定遠叫他給我當參謀,租了一間農家小院,作為白雲堂的臨時基地。安置了我那些殺豬賣菜的手下,明麵上和他道別之後,悄悄的跟了上去。
我機智的找了一塊黑布蒙麵,到時候就算暴露了也不怕他發現是我。
定遠他說是回去找總舵主卻先去藥店開了一副壯陽藥,劑量就算牛吃了也要忍不住大戰三天三夜。不禁對這個70歲的老和尚刮目相看。
出了藥店他又去了裁縫鋪買了七丈的絲綢,看來是送相好的。
他們這種宗教恐怖組織高層有幾個相好,不足為奇。隻是你他喵的什麽時候去找總舵主?
我有點心急,正要動手抓他逼問,沒曾想差點就被他看見了,我立刻轉身在一個賣泥偶的小攤子麵前,拿起一個玩偶,仔細的把玩著,假裝要買。
“你要幹什麽?”
聲音裏夾雜著顫抖,我抬頭一看是這個攤位的攤主在問我,一位中年大媽。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我就那麽恐怖嗎?我看著手上的玩偶做的還不錯,沒看出來這位大媽還有著一雙巧手,想著掏錢買了,沒想到我剛剛準備掏錢,大媽一下子把聲音拔高:“媽呀!搶…………”
大媽你是穿越的吧?
我嚇了一跳,以光速堵住了她想要再叫的嘴,連忙看向定遠,發現他並沒有聽見,心說這個大媽差點就被你壞事了。
大媽瞪著我,嘴裏麵嗚嗚咽咽說不出話來,我也瞪著她,嚇唬她道:“再吵!再吵!我就劫色了。”
大媽聞言,雙眼一翻,就昏在了我的懷裏。我趕緊把她放下,現在顧不了其他,辦正事要緊。
可惜這撥雲會似乎深受老天保佑。
我正要再次去抓定遠,忽然感覺到一陣淩冽的寒風向我的襠部刮來。猝不及防之下,我堪堪躲過“致命”傷,小嘰嘰是保住了,大腿內側卻被砍出一道駭人的傷口。
那個刺客手上不停,又快又急連續幾刀。這時候我已經有了防備,她再也沒有砍中我。我大怒之下定睛一看,就看見刀手是一位穿著飛魚服的錦衣衛,凶器是她手上拿著的一把2米高的關公大刀,刀頭還沾著我的血。
這個錦衣衛看上去最多16歲,雖然個子不高但是身材勻稱,加上可人的長相,給人一種小巧玲瓏的感覺,前提是如果你不了解她的話。
如果你稍微和她接觸過就會知道,身材嬌小的她可以把100斤的大刀耍的虎虎生風,可以如臂使指一樣用笨重的關公大刀精準的襲擊敵人襠部,如果不是我武功高強,肯定是廢了。
那不是正義十號嗎?
“正義十號,你幹嘛砍我?”我伸手喝止了她。
正義十號聞言,怒火明顯高了三分,對我喝道:“你這個淫賊,當街調戲我的娘親,我定要把你剝皮抽筋,油炸火煎以泄心頭之恨。”
我心頭一驚,看不出來她竟然是這麽凶悍的小姑娘。
我假意不敵,節節敗退。趁機隱入人群,溜之大吉。
正義十號找不到我,打傷了幾個圍觀的無辜市民,抱著她的娘親氣憤而去。
我帶著一褲子的血,回到我買下的小院,白雲堂如今的集合地點。
還沒有進門就看見搞基刀疤本來和街坊有說有笑的在街頭嗑瓜子,瞧見我來了,立刻見了鬼似的拔腿就走。我心中奇怪,仔細觀察了周圍,並沒有任何人跟蹤我。到底怎麽回事?
我下意識的追了上去,沒想到這個兔崽子跑著跑著扭頭看到我追了上來,忽然怪叫一聲,倉皇的逃竄起來。
我光速抓住了他,他頓時嚇得麵無人色。身體死死的靠在牆上,深怕把後背暴露給我,堂堂8尺男兒一副哀求的眼神,模樣非常的滑稽。
我不禁失笑,原來他怕我獸性大發。拍了拍他肩膀一下意思是叫他放心。搞基刀疤卻直嚇得身子一哆嗦,眼中的恐懼又多了一分。我對他笑道:“回去了,再不止血我真的要死了。”
說完我也不管他。我隻管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到了小院,院門虛掩著,遠遠的我就聽到裏麵傳來搞基胡子大喊道:“大事不好啦。堂主被錦衣衛差點砍掉小嘰嘰!”
然後是一陣嘈雜聲,是聞訊趕來的我的手下們。
有人提問什麽狀況?搞基胡子的聲音隨即響起,他把我買人偶調戲中年大媽被錦衣衛砍傷的事情完全顛倒了過來,是中年大媽看我英俊瀟灑要帶我回家,然後錦衣衛看我死活不從,要將我就地正法。末了是趙香主說道:“那個錦衣衛我已經調查過了,是北鎮撫司連捕營的校尉,號稱打虎小英雄,夏侯研如。”
“堂主呢?”是花魁在問,聽得出來她很著急。
趙香主沉聲道:“恐怕是被抓走了。”
“嘩!”
又是一陣嘈雜聲。
七嘴八舌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仔細一聽,有人建議帶上家夥把我救出來,大家一拍即合,紛紛同意。
“是時候叫他們那些狗賊知道我撥雲會白雲堂的厲害了。”
“不錯,用上這秘密武器。”
“走走走,快救堂主去。”
聽他們越說越激動,我暗道不妙,如果就這麽讓他們去了,那豈不是我坑了錦衣衛自己人嗎?
我推開門想要阻止他們,就看他幾個人全副武裝,那手中的秘密武器,是尼瑪的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