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你我約定
我當然是毫不猶豫,把敵人收拾了還有錢拿。煞筆才不做呢。但是果然我還是太天真,這500兩轉眼被宋堂主笑眯眯的收做經費。
話說她做了兩天花魁,這天夜裏終於悶悶不樂的下班了。
一打聽原來是被喝醉的嫖客欺負了。我就是在等待這個機會,據說女人在這種時候最需要別人安慰,心理防線最容易被攻破。看我下毒嫩是她。當然了,不是我親自動手,我雇傭的殺手還沒有完成任務,他比我還要急呢!
“這個是傳說級毒藥,待會你上房頂後,悄悄的放到他的茶杯裏。”
在我的房間裏有一盞昏暗的燈光,隻能照亮我和殺手的冷酷的臉龐。殺手點了點頭,凶相畢露的轉身離去。
殺手走後我換了一盞大燈照亮整個屋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拿出最新版圖冊。我倒要看看這東西有什麽貓膩居然能在京城賣到斷貨。
“咦,不錯!不錯!”沒過多久房間裏就想起我由衷的讚歎,我這個人閱冊無數,口味很叼的。不過還是忍不住要誇誇這本圖冊做的實在不錯,世界上竟然有和我一樣有才的人。
“不錯,不錯!”
我背倚在床頭,手指粘上口水津津有味的翻動圖冊猶自驚歎,嘭一聲巨響我的房門被人用腳踹開!
就看見宋堂主怒火中燒的抱著一個小孩,蹬蹬蹬跑到我的麵前,對我怒吼:“看你幹的好事!”
宋堂主手上抱著的正是梅神醫的徒弟嚴小雯,此刻的小蘿莉渾身滾燙,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裏麵迷迷糊糊的喊著:“好熱好熱!姐姐!好熱啊!”
說話的同時她還不由自主的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這種情況很明顯嘛,一定是小蘿莉受到花魁的傲人上圍的刺激,自卑心作祟下悄悄偷吃了一袋能頂兩袋撒的金坷垃,期盼金坷垃神奇的效果能促進自己的身體發育,如今她這副模樣典型的覺得衣服束縛了自己胸部的發育。
倒是宋堂主這個文盲一驚一乍的,還讓不讓人讀書了!
我沒有理她們,端起圖冊再次觀看“不錯,不錯!”我翻了一頁又不禁欣賞的發出讚歎。
“你tm夠了!”
宋堂主聲線拔高,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圖冊,因為抱著小蘿莉不好動手。竟像一個野蠻的母獅子一樣把圖冊一角咬在嘴裏,瘋狂的扯個粉碎。
然後扭頭就走!
我看著地上碎裂的寶貝,雖說拚一拚還能看,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半夜不睡覺衝到我的房間搞破壞,殺了我心愛的“寶貝”就揚長而去?
此刻我的樣子一定非常的恐怖,正好宋堂主背對著,看我一個抱摔,力求一擊把她砸成煞筆。
光速衝上去抱住宋堂主的腰部,用我神一樣的腰力把她掀起,怎料宋堂主丟掉手上的小蘿莉伸手抓住我的小臂,扭身就把我摔了出去!
我大吃一驚,這個小妞好大的手勁!搞基刀疤的性生活恐怕不是我想的那般幸福。大爺的!事到如今我還在擔心什麽搞基刀疤。我搖了搖頭,今天一定要讓宋堂主好看。
“一開始我還打算感化你,讓你為我們做事,沒想到竟然這麽卑鄙,為了…………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你居然下藥!”
宋堂主欲言又止抱起小蘿莉丟給我一個仇恨的餘光的就離開了我的房間。獨留我一個坐在地上思考:殺手他喵的又失敗了?
我趕緊快步追上去,宋堂主現在貌似已經完全黑化,我隨時都有暴露的可能,怎麽也要跟著她關鍵時候還能狡辯一番。
宋堂主可能知道我跟著,跑得越來越快。
不過對我來說並不會跟丟,我遠遠的跟著她們來到了京城第一神醫的醫館。那個“接骨”的老大夫在門前煎藥,看他流鼻涕的樣子應該是感冒了。
宋堂主抱著小蘿莉給老大夫看了病症,老大夫連忙把她們請進了屋子,我跟上去搬來小板凳坐在門口。
“她是被誰下了這麽重的純藥?這種年紀的也下手,真是禽獸不如!”
老大夫焦急的說著從宋堂主的手上接過小蘿莉就要往房裏的手術室走去。我心中頓時一凜,上前伸手攔住他的去路道:“大夫,治個村藥為什麽要把人抬進去?一般不是隻要拿出解藥就可以解的嗎?”
老大夫被我識破他的詭計,漲紅臉辯解:“老朽的解藥你們看不得,盡管放心,隻要進去片刻,這個小娃娃一定藥到病除。”
我打!
這個老不死的這種小女孩都不放過,光速一拳先把他的鼻子打歪,老大夫痛叫一聲就鬆了手,我趁機接住小蘿莉,也不停留徑直走到門外。
宋堂主在我身後大喊:”你要把她帶到哪裏去?”
老大夫也衝了過來解釋:“壯士,你誤會了,老朽隻是沒事搞搞基,對小女生沒有興趣,隻是我這配方乃是機密泄露不得啊。”
看著小蘿莉痛苦掙紮的可憐模樣,我心中不忍半信半疑的回到醫館,老大夫走進手術室片刻從裏麵拿出來一個小瓶目測是解藥無疑了。小蘿莉服下裏麵的藥丸之後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不多久便沉沉睡去。
宋堂主忙向老大夫道了謝。根本忘記了為什麽老大夫現在不用抱人進去也能從裏麵拿出解藥來這種核心問題!
告別老大夫,宋堂主抱著小蘿莉和我一齊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之中。
走到半途,天下第一殺手突然出現就給宋堂主一刀,黑夜中行走更能激發人的警惕,宋堂主早有防備敏捷的向後一退躲過斬擊,殺手隨即一個橫斬,宋堂主身體向後一仰又躲了過去,同時對我說道:“你還不快讓他住手!”
“住手!”我聞言停下腳步發聲。
殺手卻是燃起了無名的怒火:“不是你叫我殺了她再殺了你嗎?現在可是絕好的機會!難道你想毀了我天下第一殺手的名號?”
…………
我不曾記得怎麽收拾了那個殺手,隻記得兩天後宋堂主晚飯前約我來到城外的小樹林。
“你個簪子還你,你知道的我是喜歡他的。”宋堂主把頭上的金簪取下,放在的我的手心,攥起了我的手讓我收下。她含笑對我說:“我絕對會保守住你的秘密。你也別破壞我和他的感情好不好?”
我說:好
其實我一直覺得隻有死人才能永遠的閉嘴,但是看著宋堂主微微羞澀的笑容卻鬼使神差般的答應下來。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宋堂主勾起我的手指,我們異口同聲說。
就這樣,我和宋堂主迎來了短暫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