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管不住的心
聽了芊芊說的那些話我更糾結了,原來他默默為我做了那麽多,可是我又無以回報,還就是甜蜜的負擔?這樣下去我真怕控製不了自己的心。
老爸和文姨在京城享受了七天樂之後就被我勸說換個地方玩耍又給他們報了一個日本十日遊。
自從見了譚浩博,老爸文姨就完全被他給洗腦了,張嘴閉嘴談論的都是譚浩博怎麽體貼怎麽暖心,我說文姨喜歡他我能理解,他有婦女之友這潛力,但是老爸您好歹為人師表,怎麽也跟著湊熱鬧呢。老爸的一句話我差點把喝進的水噴出來。他說他這輩子隻認譚浩博這個女婿了,把我交給他他從未這麽安心。我扶額,這都哪跟哪呀?中毒太深,必須遠離譚浩博,把他們送到機場我才鬆了口氣。
然後就直接賴在芊芊家裏了。
新方案被馮澤溢采用後,我全身心投入工作,那天之後我沒再看到林嘉琪,聽說艾米被馮澤溢派到外地出差,公司上下甚至整個大廈也沒有聽到八卦的言論,好像那件事都不曾發生一樣,午飯時候我問小李,小李小聲告訴我公司當天晚上就發布聲明,任何人不準私下談論此事,散播謠言,一經發現直接開除並且同行業別想再立足。
“這麽嚴重,我怎麽不知道有這聲明?”這高冷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小李曖昧的看著我,“老實交代,你和馮總是不是早就認識?”
“我……”我不能說我們同住一個小區,“就是見過幾次,並不熟。”為轉移換題我問題咱們大廈和馮總有什麽關係,她說隻是都姓馮,有傳言說他是溢盛集團總裁,不知真假。
我的方案進行的比較順利,除卻國內部分已經開始安排同事執行,國外部分需要我聯係外國小哥伊文,我表明我們公司有很強的意願和他們合作,他隻回了句“意料之中。”並讓我盡快出國簽合約,一提到出國,想到我那本護照就激動。
沒想到和馮澤溢溝通之後,他痛快的答應了,並安排行政部辦理我出國的手續,更重要的是他說隻要我順利簽完合約,以後國外這條資源都由我負責,我的職位將不隻是金牌試睡員,等著我的是升職加薪。
我的水逆是不就這樣結束了,還真是見不到某人運氣就好。
第二天下班我回家收拾行李,我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心想這是我家幹嘛跟賊一樣,一進家門我傻眼了。這還是我的家嗎?比我剛搬進來時候還整潔,每個房間都很整潔,連我的衣服都被分類整理了,真是活見鬼了。
“我還以為你打算不回來了。”
我一回頭就看到譚浩博靠在牆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我。“你,你幹的?”
他一副欠揍的表情,“不然呢?”
我一想到衣櫃裏排排坐的內衣,一陣淩亂,這總裁不為人知的一麵還真變態,“你太……,算了,老娘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我把他推到門外,把手朝他伸出來,“鑰匙!”
他伸出光禿禿的手聳聳肩,我警告他私闖民宅是違法的,他說他隻是幫女朋友打掃房間,這一點我爸爸和他爺爺都可以證實。
為什麽他一個三十多歲的總裁在我麵前這麽幼稚。
第二天,我拋開一切雜念獨自前往夏威夷,本來馮澤溢說讓另一個英語好的同事和我一起去。我告訴他我一個人可以,他疑惑的說如果我沒記錯你的英語隻有四級。我不滿地說和我對接的人是華人。
沒想到在機場遇到了侯墨峰,依然謙謙君子的風範,上了飛機才知道是同一個航班。拋開之前的身份,到現在都很敬重他,但是自從離婚之後再看到和侯家有關的人我總覺得別扭,也說不出為什麽,心想還好我在經濟艙。
出了機場,我沒有找到伊文安排的人,侯墨峰和助理從我身後過來,一溝通才知道他們下榻的酒店正是我要去的地兒,於是也不管別不別扭了,直接搭上了順風車,我看到侯墨峰眼神中流露出愉悅的深情。
到了酒店門口我才看到伊文安排的一個華人女孩拿著有我名字的牌子在那晃蕩,我滿腦黑線。
她一直給我道歉說自己是實習期,下課後來不及去機場就在酒店等我了,我說沒事我這也沒丟。
辦理完入住手續我才仔細觀察這酒店,環境和設計之前伊文都給我看過,從前台到房間一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員都掛著活潑的笑容,看著就讓人舒服。
女孩說伊文出差要晚上回來。我說客房經理也需要出差?後來從女孩那了解到伊文壓根不是什麽客房經理,是設計師兼職酒店老板,看這酒店就知道伊文這人應該挺蓋。
下午侯墨峰微信我,想帶我去吃飯,估計他擔心我撇腳的英語,又能吃,怕我挨餓吧。他帶我去了酒店不遠的餐廳飽餐一頓,從聊天中得知他爸媽在我們離婚之後定居加拿大,公司的事情因侯子峰依舊不上心,隻給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他現在依舊混日子。我笑笑沒有接話,心想他這種人渣就是餓死都不足惜,實在想不懂侯子峰和他大哥差距怎麽這麽大。
我們回到酒店門口看到一個皮膚白皙,文質彬彬的男人正在數落接待我的女孩,侯墨峰說他就是伊文,他估計想到我會問就直接告訴我伊文也是京城人。
突然明白譚浩博為什麽介紹伊文給我了。
伊文這時也看到了我,和侯墨峰打了招呼就直接衝過來和我擁抱,好像和我特熟的樣子,“莫北,實在抱歉臨時出差,讓你等我不說還讓你自己來酒店,你多擔待哈,照顧不周浩哥會怪我的。”
“什麽?”這麽熱情的舉動嚇壞了我的小心髒,壓根兒沒聽清他後麵的話。
他倒是反應快直接轉移話題請我們進去。
第二天我們順利簽訂合約,我也完成了試睡報告發給馮澤溢,本來計劃兩天後回國,伊文說可以給我推薦幾個同行業的負責人見麵看看能不能也合作,這一舉多得的好事我當然願意。
結果當天下午芊芊發來微信說譚浩博出車禍了,我心裏咯噔一下,莫名的恐懼感快要把我湮沒,我急忙推掉所有的事情買了最快的航班回國,在知道他出事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害怕再也見不到他,隻想快點趕到他身邊。原來不知不覺他已經走進了我的心裏,隻是自己不曾知道,到底還是沒有管住自己的心。
一路上滿腦子都是他。
我趕往醫院的路上打給芊芊,才知道譚浩博已經出院了。“什麽?昨天進醫院今天就出院?到底傷哪了?他一點燙傷他家人都強迫住院,出了車禍他家人竟允許他出院?”
芊芊說既然你回來了自己去問他吧,然後告訴我他在軍區大院了。
聽芊芊的語氣,好像傷的特別重,是不是要掛了才接回家的呀,不然他怎麽不回公寓,越想越害怕,顧不了那麽多我讓司機掉頭去軍區大院。
憑著記憶找到了他家,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大門口,看著燈火通明的院落,想到那晚他媽媽的話,我有些慫了,我正猶豫要不要進的時候,別墅的門開了,剛好被裏麵出來的二叔二嬸看到我,二嬸快步走到我麵前,看了看我,“丫頭來了怎麽不進去?剛才浩博還念叨你呢。來的不晚,快進去吧。”
“阿,阿姨,他怎麽樣?”難不成我要見他最後一麵了。
她沒回答我直接叫胡媽出來幫我拿行李,給我也推進去。
客廳裏空無一人,胡媽說大家都在少爺房間,我發誓我從沒有像現在這麽緊張。
到了房間門口,應該是醫生剛給換完藥,正在交代什麽,譚爺爺坐在沙發上聽著,譚母坐在床邊,譚父站在身後,胡媽一句莫小姐來了,所有人都看向我,我看到倚靠在床頭的譚浩博也目光如水的看著我,懸著的心才踏實下來。
“爺爺,叔叔阿姨,我……”
譚母率先起身,扶著譚爺爺起身說您陪了這麽久該回房間歇歇了。於是這一行人視我如空氣般的走了,譚爺爺倒是笑嗬嗬掃了一眼我的肚子。胡媽把我的行李箱放到房間也關門走了。我就傻嗬嗬的杵在那,看著他對我笑,突然覺得還能見到真好。
譚浩博笑嗬嗬的朝我伸手,“過來。”
我走過去,手被他拉住,我眼淚在眼圈裏打轉,上下打量著他,“你到底傷哪了?怎麽不在醫院?”
他拉著我的手把我拉進懷裏抱著,我的身體感受到他有力心跳,這一刻好踏實,手也不自覺的回抱他。他感受到後抱緊我,頭頂傳來好聽的聲音,“我就知道你擔心我。”
“我以為你掛掉了,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丫頭。”他鬆開我,目光直直的看著我的臉。指尖輕輕擦掉我眼角的淚珠,“這一次我不會放你走了。”
說完他捧住我的臉,重重的吻住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