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淪為女特務
第二天早上我們告別宋宇,辦理完出院手續直接開回京城,譚父不知道怎麽知道了譚浩博二次損傷,讓他馬上回家去。因為這次的事情,我沒有來得及去看莫南,告訴她那個好消息,隻好拜托給宋宇,我想宋宇親自告訴她可能更合適吧。
路上譚浩博一直把我抱在懷裏,經過這次的事,大家心情好像都很沉重,沒有了來時路上的歡聲笑語,我也格外的精神,看著倒去的熟悉城市,斑駁的樹影,腦袋裏卻和被貓扯亂的毛線球一樣混亂。我不敢去看他,他似乎總是能從我的眼神中讀出我心裏在想什麽,這一刻我特怕他知道我心裏想什麽。
快到京城市區時我問他可不可以先送我回百合灣,他揉了揉我的手背,“你不想和我一起回去嗎?”
“我有些累了。明天還要上班。”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譚家人,像我這麽沉不住氣的人,還不得露怯呀。
他親吻了我的額頭說:“也好,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有事隨時打給我。”
芊芊陪我回了百合灣,晚上我們兩個躺在床上都沒有睡著,她說起以前上學時候我倆總是在天冷的時候睡在一個被窩裏互相取暖,想想那時候的日子真是簡單,也很快樂,我把我的糾結跟芊芊說了出來,我覺得自己進入了死胡同,雖然譚浩博說他接受任何好壞的我,但是我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本來他就是高高在上,這下子我們的距離更遠了。
“接受好壞的我,”我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芊芊你說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麽?不然他怎麽會對我說那樣的話呢?她一定是知道了。”
芊芊坐起來安慰我,讓我如果實在不放心就去醫院檢查一下。可是我沒有勇氣,一怕這事萬事做實了,那我還有臉活著嗎?二是這事本來就很隱私我不想更多人知道,陌生人也不行。
我倆都睡不著,幹脆坐到地毯上喝啤酒,喝的迷糊了直接看起島國片。後來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醒來電視裏還開著,芊芊窩在沙發上睡的正香,我迷糊的看了眼手機,已經九點了,完蛋了,上班已經來不及,閉著眼睛撥通電話,聽到對方慵懶的聲音就開始嚷,“老娘今天還請假,不要上班去”。估計話說急了胃裏突然往外湧東西,我扔掉沒掛的電話就往外洗手間跑,感覺要把五髒六腑都吐出來了,靠在馬桶邊上想,以後不管心情好不好都不喝酒了,太難受。
然後就聽到咣當咣當的敲門聲,我以為是左星圻,就沒動彈,結果敲門聲不斷,我踉蹌走出去,就看到芊芊那貨拿著抱枕蓋到腦袋上麵繼續呼豬頭,我嘟囔著你男人來了你不給開門。
打開門一看,以為花眼了,揉揉眼睛,“馮,馮總,你怎麽來了?”看著還穿著一身絲綢睡衣和拖鞋的馮澤溢,“你是不是敲錯門了?”
他看我有些無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心,他舉起手機給我看,“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鍾就給我打電話?”
我瞪大眼睛看著手機上的阿拉伯數字定格在6上麵,四肢不聽使喚的倒退著,我明明看自己的手機是9呀,打了個酒嗝,“你的時間是美國時間吧?”
他指著牆壁上的掛鍾,“你自己看!”
我回頭看上麵明晃晃的時針指確實指在9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當時是手機拿反了,腳下一滑沒站穩, 我本能的去拉馮澤溢,他沒把我拉住反倒被我一起拉倒,砸到我身上,然後我倆華麗麗的直接摔到在地,好在他反應快用另一隻胳膊墊在了我的後背,但是我的屁股肯定摔開花了。
我扭過頭看著他,他目光柔和的看著我,我也看著他,他好看的五官近在眼前,我看著他白皙的皮膚剛想問他用的什麽洗麵奶怎麽一點黑頭都沒有,就聽到芊芊在大喊:“你們在幹什麽?”
馮澤溢沒想到房間裏還有一個人,臉色一驚,急忙爬起來拉我,我才意識到這個姿勢太曖昧。
“莫北,在你家睡一覺能給你睡出一個男人來?”芊芊頂著雞窩頭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的指著馮澤溢。
“那個,芊芊,我閨蜜,他是我老板,高冷哥,哦不是,馮總。”
我尷尬的一笑。
“既然你沒事,記得上班別遲到!”馮澤溢撂下這句話就走了,我還想問他怎麽知道我家住哪棟哪門來著,人家沒給我機會。
芊芊跳下沙發衝過來扯著嗓子喊,“好呀你,竟然還有備胎,還趁我睡著把備胎帶家來了,你就不怕我告訴浩哥?”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姑奶奶,你還嫌我不夠亂,他隻是我老板,總之一言難盡,趕緊收拾你的雞窩頭去。”我鬆開她去臥室換衣服。
芊芊在我的後背露出魔性的笑聲,“baby,你的發型比我還炫酷!”
後來芊芊回家繼續補眠,我還要悲催的帶著發暈的腦袋去上班。
路上我給譚浩博發了微信問他的腿好些沒,不知道他回家以後會怎樣麵對譚父譚母的擔心掛念,結果就是一上午都沒有回信。我有些擔心,隻好打給左星圻,左星圻告訴我他被譚爺爺安排在了軍區醫院,基本屬於封閉狀態,估計老爺子心疼了,譚父下令什麽時候拆石膏什麽時候出院。手機也被沒收,工作都是秘書直接去醫院,律所的業務也暫時交給助理。
我想問是不是腿的骨折這次損失比較嚴重,算了,還是要了地址去看一下才安心。我迷糊的一上午都在小李的掩護下打盹兒,剛準備溜走,高冷哥的秘書來傳話,讓我去總裁辦公室。
我心想不會是因為今天早上的事要降我職罰我薪吧,雖然我這麽優秀的員工偶爾也會偷懶打盹兒,但很心虛呀,我問劉秘書,“馮總不是上午談事沒在公司嗎?”
“剛回來就傳你啦,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呀?可別忘了我們哈。”這劉秘書不苟言笑的人也開始八卦了。
我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時,高冷哥正在大班椅後麵的資料貴拿資料。我把劉秘書剛泡好的咖啡順手端了進來放到桌上,抬眼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來今天早上他穿睡衣的樣子,有些尷尬的撓撓頭,“馮總,今天早上真是不好意思,我喝大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我計較,我這人雖然毛毛躁躁,但是絕對對工作認真負責,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把姿態放這麽低,認錯態度這麽好,我就不信他好意思伸手還打笑臉人。
他放下資料坐回大班椅,靠著椅背,很嚴肅的盯著我,“我突然很好奇,你這麽糊塗的人是怎麽做到金牌試睡員的。”
“人總是有長處的嘛。”
“既然你這麽認真負責,那就給你一次機會,把這個落實一下。”說完他把一個文件夾甩到我麵前。
我拿起來一看,瞪著眼睛問他,“這,這就完了?”
“不然呢?別以為很輕鬆,萬利酒店的杜總,你見過了,人很難相處。這次他們在拉薩新建的酒店剛試運營,很多問題需要在招募到業餘試睡員之前出一份報告,隻對內部但必須具體細致。這一單成與不成,全在你了,這單成了,你會得到更多。不成,你看著辦,盡快安排吧。”
果然真是沒好事,我拿著資料直接出了單位去軍區醫院。路上還去了有名的書風齋打包了骨頭湯。
突然我又想到之前豹哥的信息再也沒收到過,不知道事情被譚浩博解決的怎麽樣了,他現在連通訊工具都沒有。
等我找到譚浩博所住的樓層,剛出電梯就聽到病房很熱鬧,病房門口還站著一位眼熟的兵哥哥,既然有人我等會再進去。於是我先走到護士站詢問他的腿怎麽樣,護士不屑的說這個護士長有交待,不是家屬不能透漏病人信息,我這個氣呀,“我是他……”到底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可能說了人家都未必相信,我隻好端著湯,坐在安全通道裏等著,搞得好幾個上下樓的人以為我不正常呢。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好不容易聽到病房裏那群人散去了,我才起身拍拍屁股朝病房走去,那個兵哥哥還在,估計累了,正靠著牆壁打盹兒,我一看,這不是譚爺爺身邊那小哥嘛,怪不得眼熟,我上前拍了他肩膀一下,給他下了一跳,他一看是我,沒等我開口說話就給我拉到一邊小聲說:“莫小姐,你不能進去。”
“我為什麽不能進去?別人不認識我你還不認識?”
這家夥說就是因為他認識我才被老譚總派到這裏守著譚浩博,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譚浩博的腿傷加重。得,我不僅沒讓譚家人刮目相看,反而越來越不待見我。我冷靜一想,不能為難人家兵哥哥,“人見不到湯能給我送到吧?”他點點頭接過湯,我說了聲謝謝就走了。
我就不信我還進不去了,我在醫院對麵的咖啡廳坐了一下午加一晚上,搞得他家服務員以為我是蹭咖啡的,因為可以免費續杯,我之前就困,在喝下第八杯的時候服務員過來提醒我咖啡喝太多失眠不說還傷身體,我一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鍾,我用絲巾圍住下巴像個女特務似的潛進譚浩博的樓層。
當然當時我不知道自己有當特務的潛質,事後某人老是拿著監控截圖取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