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過招心機婊
這句話在外人看來隻是字麵意思,但在我看來,她就是在向我宣戰。
好呀,既然如此,我更不能退縮不前,宮鬥戲我也沒少看,我不怕和你過過招。
難怪譚爺爺看到紫砂壺並沒有很驚訝,原來有人捷足先登。
聰明如譚浩博,他怎會看不出我們明裏暗裏的較量,於是開口對譚爺爺和眾人說朋友這會兒該到了,我們先出去接一下再回來。我抱歉的朝各位笑笑,低頭低眉。
沒等譚母回應就已經拉著我轉身出去。我聽到身後一老爺子輕笑的說,“還怕我們嚇到丫頭不成,這麽護著。”
走到院落,剛好看到芊芊那輛紅的格外顯眼的保時捷剛到,左星圻穿的有點花哨,芊芊穿了一件修身魚尾的連衣裙,把她完美的身材襯托的一覽無遺,剛才在卡地亞那被削減的銳氣再看到芊芊後瞬間恢複。
我們剛走到一起,就看到一輛黑色寶馬七係停了下來,大家目光都不自覺看去,來人穿了一身深灰色精致西裝,內配白色斜紋襯衫,他迎著燈光而來,身姿偉岸,眉目英俊如同往昔,低垂的眸子隱藏了其中的光芒,由內而生的高貴和冷酷從舉止投足間傾瀉而出,他身邊站著一位身材婀娜的美女,不是艾米也不是林嘉琪,臉生,但一看就是網紅臉,嘖嘖,高冷哥這女人緣也挺蓋呀。
芊芊指著來人對我說,“這不是你老板嗎?”
是呀,他怎麽也來了?今天絕壁是比我第一次見他時還有疏離感,太高冷了。我抬眼看譚浩博,隻見他嘴角上揚衝著馮澤溢,走近之後握了手。
“家父在法國沒能趕回,委托我前來為老爺子賀壽。”馮澤溢回握並點頭示意。
“馮總能來也是我們譚家的榮幸,裏麵請。”
我一想到從拉薩去成都都沒說再見直接微信通知就走了,覺得自己挺不地道的,衝著馮澤溢招手,“馮總,好久不見!”
他朝我點下頭,摟著他的新女票進去了。
左星圻說他也得給老爺子祝壽先,回聊,就拉著正要對我開口的芊芊也進去了。
我看到了遠處的自助餐裏正衝我招手的慕斯蛋糕,我拉著譚浩博往那邊走去,“那個,之前也沒看出你和馮總認識呀?”
“他父親和我爸有過合作往來,我和他隻能算點頭之交。”
我拿起餐盤要夾那個慕斯蛋糕,就被某人製止了,愣是給我夾了一些櫻桃,輕刮了下我的鼻子,“那個蛋糕是涼的,先吃點水果,宴會結束回去吃李阿姨的飯菜。”
身後過來一個侍者,說那邊有幾位老總想要認識一下譚少爺,我想機會來了,主動推著他說,快過去吧,你工作的上的事情我不敢興趣,就不湊熱鬧了。
他囑咐我不許吃涼的,才轉身離開。
我剛要把手伸向蛋糕,旁邊過來一身影,“哎呦,你嚇我一跳。”我朝馮澤溢身後看看,“你的網紅,不是,你的新女票呢?”
他看著我的手,嘴角一笑,“隻是女伴,還是臨時租來的。”
我插著盤裏的櫻桃,朝他翻白眼,“逗我呢,你隨便勾勾手指女人就一窩蜂的湧來。”
“但都不是我心裏那款。”
“哦對了。我明天就能上班了。”我才懶的聽他的花心曆史,趕緊轉移話題。
“不急,你沒事就好。你和譚浩博……”
他的話還沒說完,芊芊就風風火火的走過來。芊芊和馮澤溢打過招呼後就把我拉到一邊問我譚母身邊的白蓮花是誰呀?我尷尬的看了眼馮澤溢,人家特識趣從侍者那裏拿了一杯酒就走了。
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這絕壁是心機婊中的白蓮花呀,你遇到茬子了。一定小心這種人,吃人不吐骨頭的。”芊芊雙手環胸,有些氣氛。
“我壓根兒都沒放心裏。”我看著譚浩博的方向,他剛想離開人群朝我這邊過來,又被幾位叔伯拉住,我朝他比劃一個OK的手勢。
這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聲有演出,大家移步到後花園,為了待客方便,譚家特意在後麵的花園搭建了臨時的棚子,下麵擺放著無數張小椅子,最邊上有一個舞台,旁邊還有樂隊一直在演奏,我看到毛憶之拿著話筒在和DJ說著什麽,很快旋律響起來。
幾乎所有的人都自覺找到位置入座,譚爺爺和之前下棋的幾位老人坐在最前麵,毛憶之唱了一首昨日重現,不得不說,她一開嗓就驚動了全場的人,仿佛置身在她的演唱會中,她把經典唱出了自己獨有的味道,仿佛勾起每個人悠久的回憶,並且帶回到那段特別的歲月。順著她的目光我看到譚浩博也正看著她,因為有點逆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想他們一定有著我無法參與的美好回憶。曲終人散,毛憶之講了幾句文縐縐的話哄的譚爺爺直樂嗬。她成功的成為今晚的焦點,這一局我又被無情的KO掉。
這時候譚浩博和身邊的人說了什麽就過來我身邊,側眸在我耳邊輕聲問道,“在想什麽呢?”
我抿了抿嘴,“沒什麽。”
我們從花園出來,滿院子的人時不時將視線投過來,或大膽或小心的打量我們。
譚浩博趁著跟賓客微笑打招呼的間隙,低頭輕聲對我說:“三叔在那邊,走,我帶你過去見他。”
譚家老三譚政全,就像之前譚浩博有對我講過的那樣,的確溫文儒雅,身上透露出軍人的不凡氣度,為什麽見我覺得見他們家每一個人都倍感壓力又緊張呢,當譚浩博喊了聲“三叔”,他就循聲轉過頭看過來。
沒等我們走到三叔麵前,原本跟他聊天的客人識趣的自行端著酒杯離開。
譚浩博摟著我的肩膀,“三叔,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莫北。”
我緊張的朝他彎腰微笑,“您好!”
其實在他轉身回頭看到我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還是立即含著笑點頭,“挺好挺好,不用這麽拘禮,隨意就好。”
由於老爺子作息時間比較早,壽宴早早結束,譚父代表譚家講了一些感謝的話作為收尾,送走宴會賓客之後,譚浩博牽著我的手來到客廳。這時候隻剩自家人聚集在這裏,毛憶之也沒離開。
譚爺爺今天很高興,笑容滿臉的一直坐在沙發上擺弄不知是誰送的玉如意。
譚母臉色不悅的坐在另一側沙發上,“浩博,你是不是有事情和我們說?”
我心咯噔一下,什麽事?我側頭看了眼譚浩博,他拉著我的手緊握了一下,找到位置坐下,我心說這又是唱哪一出,昨天他說這是我宣誓主權的機會,難不成要當著所有人向我求婚,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早知道應該讓芊芊晚點走,也順便見證一下這神聖浪漫的時刻。
這時我感覺到一雙挑釁的目光,抬頭就看到譚母身邊的毛憶之,她眼神陰鬱的直視我,我當然不甘示弱的回視過去。
譚浩博裝作不懂的模樣,“我隻是想說既然爺爺要休息了,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先回去了。”
看來還真是我想多了,可是為什麽心裏會有一點點失落呢。
“既然你沒有事情,那我有事情要說。”譚母眉眼親切的看著毛憶之,拍了拍她的手,“憶之不是外人,回國這些天你一直東奔西走以工作為由也沒有好好陪她,這次回國她是奔著你來的,我們這些長輩都是看著她長大的,也是當她視為女兒一般看待,她家人都在國外,以後咱們譚家就是她的娘家,你看看公司有沒有適合她的職位,盡快給她找點事情做,不然整天和我們這些長輩混在一起都產生代溝了。”
果然心機婊,進入公司就能名正言順假公濟私了,這招夠狠。
這時候二嬸開口,“我記得他們兩個小時候好像還定了娃娃親,我到現在還以為他們會走到一起。一晃眼都要各自成家了。”這一句話差點兒讓我把剛喝嘴裏的水噴出來。
二叔意識到二嬸的話不對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下巴示意我還在。二嬸尷尬歉意的看了看我。
譚浩博看了看大家,微笑著點頭,“沒問題,我會安排好的。”
譚爺爺視線終於從玉如意上挪開,“事情說完了大家就散了吧,浩博,今天難得回來,就睡在家裏吧。”話落就要起身,譚父和二叔連忙過去扶著老爺子上樓。
譚浩博拉著我也起身,“也好,小北身體不太舒服,免得折騰了。”
這句話一說完,除了準備上樓的三位,大家齊刷刷的看向我的肚子,隻有我一人知道他說的是我腸炎的事情。毛憶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但是譚浩博好像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和眾人打過招呼就拉著我往樓上走去,路過廚房還朝裏麵忙碌的阿姨說給我煮一碗粥和熱牛奶待會兒送上來。
譚母在身後叮囑他,“明天早上正好直接帶憶之去公司熟悉熟悉環境。”
回到房間我問他為什麽不給大家解釋一下,他脫掉西裝外套掛在門口衣架上,回頭麵向我解著領帶,“為什麽要解釋,他們要怎麽想隨他們去就好了,要一起嗎?”
“幹嘛?”
“洗澡。”
“才不要,你先去!”我紅著臉直接把他推進浴室。剛找來一件譚浩博的T恤換上,就聽到了敲門聲。
我打開門一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