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誤會至深誤終身
從譚浩博公司出來,譚浩博秘書已經在樓下車裏等候,我本來想去找芊芊把事情告訴她,但是一想,她需要獨立空間好好休息,給她發了微信,把事情大概情況轉達給她,她隻給我回了三個字,他活該。
我讓司機送我回百合灣,突然搬去住別墅,好多東西都沒來及的拿過去。路上挺無聊的,我就和這個小秘書聊起來,他是新麵孔,才來不久,是一剛畢業的研究生,清瘦的五官顯得還挺斯文,叫李昂。估計他以為我是那種豪門千金,挺有距離感所以講起話來比較拘謹。我問他毛憶之在公司怎麽樣,他客氣的回答毛姐人很好,很有能力,很受大家歡迎和認可。我一聽立馬就不開心了,難不成這白蓮花是想把譚浩博身邊的所有人都收買呀,還毛姐,我看像茅廁。
心情不好我就想吃呀,從包裏翻出一袋話梅,當話梅落入口中那一刻,心裏才舒服了,臉上的表情自然變的享受,情不自禁閉上眼睛,吃了幾顆之後才發現這秘書正用後視鏡瞄我,看我隨意,我把話梅遞給他吃,他搖頭說工作時間不吃零食。這話一下給我逗樂了,太認真的小夥子。我告訴他我這人很隨意,不用那麽緊張。
我在快要下車時候和李昂做了一個交易,當然這個交易是在我威逼利誘的情況下李昂被迫妥協的。
我加了他微信,讓他時不時抽空給我發些毛憶之的情況,當然是希望關於那廝靠近譚浩博之類情況的,我拍拍他的肩膀,沒說那麽直白,示意你懂的。我奉承他這麽出色優秀,站準隊伍很重要,一個小小的決定就會影響一生的事業線。其實也就是嚇唬嚇唬他,沒指望把人家國家棟梁之才給帶歪。
走出電梯,低頭找鑰匙開門,剛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抬頭就一個東西絆了一下,我啊了一聲才看清,馮澤溢一臉頹廢的坐在我家門口,屈起一條大長腿支撐著胳膊。頭靠著牆緊閉眼睛,他深刻又完美的側臉被走廊的燈光勾勒出異常魅惑的感覺。
我深呼一口氣,蹲下來用手碰碰他,“馮總,你大白天不上班跑我家門口耍帥嗎?”
“酒,咱們不是酒友嘛,找你喝酒……嗝~”他看到我回來,踉蹌著起身,結果沒站穩就朝我撲過來。
我的小心髒都要嚇出來了,急忙接住他,差點被撲倒,“大哥你這喝了多少呀?”我吃力的扶著他打開門,還好平時有譚浩博安排的阿姨給打掃衛生,屋子裏很幹淨。想給他直接扔沙發上,結果把我自己也扔他身上了,也不知道是被我壓到了,還是這家夥喝的太多,還沒等我從他身上爬起來,他捂住嘴巴就要嘔吐,我嚷嚷著等一下再吐,扶他往衛生間跑,誰曉得他腿不聽使喚呀,七扭八歪被我拽到馬桶跟前兒還是晚了一步,且說這哥們兒吐的有技術,他吐到了自己衣服上我能理解,吐我身上這怎麽解釋呢。
好在我外套裏麵還有件T恤,我脫掉外套,馮澤溢剛好吐完,我衝過去撕扯他的衣服,他半眯著眼睛看著我,嘴角上揚,“你……真猴急。”
“廢話,都這樣了能不急嘛。”話剛說完他就半跪著朝我倒來,我心說雖然我管你實屬無奈之舉,但也不用行這麽大禮呀。我用手支撐住他,發現他睡著了。這貨今天竟然沒穿西裝,隻穿了一件連帽衛衣,脫掉就意味著光著上身,我當事什麽都沒想就給把扒光上身。
衛生間旁邊就是臥室,就近原則我直接給他拖臥室去了,累的我身上冒出一層細汗。看著他四仰八叉的躺在我床上,我這麽賣力必須得討點福利,不然虧大發了不是。
本來想張照片給李貝她們發去,一想那不是自掘墳墓嘛,也就偷瞄了那麽幾眼吧,結論就是還是不如譚浩博的好看。
我換好衣服,簡單收拾完才想起來不能讓他這樣一直睡,就尋思著先去譚浩博那找件衣服給馮澤溢套上。
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外站著正準備敲門的譚母,著實嚇了一跳。她的突然來訪讓我措手不及,“阿,阿姨,您怎麽來了?是找譚……”
“哦不,我剛好從這附近路過,想著你好像住在這裏,就碰碰運氣過來看看你,你,這是要出去?”譚母今天端莊典雅,容光煥發,心情似乎也不錯,對我沒有了之前的冷漠不說,手裏還拎著一個保溫桶。
雖然我怎麽樣都覺得她是有備而來,我綰了下頭發說沒有要出去,就聽到門外有聲音就打開門看看。
我笑盈盈的把她迎進來,請她坐到沙發上,給她倒完水回來竟然看到譚母一雙敏銳的眼睛朝四周環視了一圈才在沙發上坐下。
剛開始還被她的舉動搞得很緊張,手心都是汗,自打她開口和我聊一些女人之間的話題,我就完全放下拘謹和戒備。譚母絕對潮流女性,除了穿衣護膚還能提到口紅色號啥的,她還問我是不是不太喜歡她,怎麽都不隨譚浩博去家裏坐坐,我尷尬一笑說怎麽可能,隻是最近工作有些忙總出差。
其實我是怕她,總覺得自己在她麵前能被看穿一切,那種感覺很操蛋,就好比我沒穿衣服出現在她麵前。
她笑笑說女孩子有事業心是好事,太強的話可能就會對以後的家庭顧及不太多。
今天的話題聊的我有點直蒙圈,這和之前聊天的內容反差太大,搞得我直詞窮。
正當譚母要和我說譚浩博的時候,我倆同時聽到臥室傳來咣當一聲巨響,我們互相看了眼對方,都嚇了一跳,我心想完蛋了,急忙站起身,譚母有些驚訝的問我是什麽聲音,我說沒事,可能陽台的門被吹開了吧。
譚母非要和我一起去看看,當時我不確定馮澤溢啥情況,隻好硬著頭皮打開臥室門。
頓時傻眼,馮澤溢裹著被子躺在了地上,隻露出兩條大長腿。我扶額白了他一眼,愁死我了,以前怎麽沒覺得馮澤溢這麽二,他絕對是上天派他整治我的。
譚母率先走上前,還回頭對我說浩博這時間不是在上班嗎。我心虛的看著她把被子掀開,然後馮澤溢那精致的小白臉和那白花花的胸肌隨著被子拉開而暴露出來。我發誓我這一刻真的想撞牆,譚母看到馮澤溢的麵孔的時候臉色瞬間降入冰點,回頭瞪著我,“他是你前夫?”
我就差給她老人家跪下了,“阿姨,這絕對是誤會,他不是我前夫!”
譚母氣的有些發抖,指著我大聲說道:“你……你真是枉我浩博一片苦心,簡直就是荒唐至極!”
“阿姨,阿……”我紅著眼睛默默看著譚母氣呼呼的摔門離去,我追都沒法追,這場麵換誰能不誤會呀,我百口莫辨呀,這叫我怎麽解釋的清楚。關鍵尼瑪馮澤溢摔成這樣都沒有醒,我用腳踢他都沒反應,氣的我牙癢癢!差點以為他喝了假酒,你倒是起來給我解釋呀!
我蹲下去拍拍他的臉,“馮澤溢,你醒醒,你趕緊起來,出事了!”他還是一動不動,我看著他臉色蒼白,摸了一下體溫冰涼,但是還有呼吸,突然有些害怕,我急忙撥打120,然後又打給芊芊,沒接,才反應過來我應該打給譚浩博,好在他很快接通,我直接哭腔說出人命了。
譚浩博很冷靜的告訴我不要慌慢慢說,我吱唔的說了大概。他讓我跟救護車一起去醫院,他馬上到。剛掛斷芊芊電話打進來複製了譚浩博的話。
然後馮澤溢裹著毯子進了急診室。我慌張的站在門外等候的時候譚浩博和芊芊一前一後趕來了。
看到他們,我憋屈的掉下眼淚來,這一哭給芊芊嚇了一跳,懟了我一句,“幹嘛呀,你最親最愛的人都在你身邊站著呢,你怕啥?”
譚浩博直接把我摟緊懷裏抱著我,輕拍著我的後背安慰我,“乖,沒事了,一會兒醫生出來看看怎麽說。一切有我在呢。”
連他也這樣認為,天了嚕,我隻是因為馮澤溢的出現讓譚母誤會而傷心難過,我現在都特麽要恨死馮澤溢了。
有時候人就是這麽奇怪,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都不會吭聲,但聽到安慰的話卻泣不成聲,那些硬生生憋回去的眼淚,全敗在了他們一句自以為是的安慰上。
但這時候我沒發開口,我回抱著譚浩博在他胸口蹭蹭,總覺得心裏發虛不踏實。果不其然,譚浩博的手機這時響起,他拿出手機我掃了眼屏幕是“媽媽”。我抬頭看他,並鬆開手坐到芊芊旁邊,他回視我一個安定的眼神,接起電話,我雖然沒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麽內容,但是從他的臉色不難看出他媽媽鐵定給我貼標簽了。
糟糕,我想這下肯定無力回天了。但是,譚浩博的回答竟然讓我目瞪口呆的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