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浪漫情懷的約會
芊芊正在怒吼左星圻,手腳並用的阻止左星圻的靠近,這包租婆的架勢也就左星圻喜歡,“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背叛,欺騙,我現在一看到你腦子裏就是那惡心的畫麵!”
“你為什麽不相信我?我什麽都沒有做,那些酒後失態亂性的男人隻不過是在給自己的不負責任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已,我喝的再多,碰沒碰女人我是知道的,我有了你以後就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這偷聽還能長見識,不禁讓我想起了侯子峰,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左星圻還真不是一般男人,芊芊你難辦了。
譚浩博因美國的案件臨時出差,本來他安排這周末去大院,隻能取消,他走時不放心我,交待我一定等他回來再見他母親。我點頭應聲看他走向安檢,他都快要到安檢口突然轉回來快步流星走到我麵前托住我的後腦吻住我,也不顧他秘書還在場,搞得我好尷尬,但是心比蜜甜。
馮澤溢出院之後,杜子騰依然窮追不舍,甚至賴在他家不成,為了方便感化人心,住到我家裏,她依然相信居委會大媽群裏推崇的鎖住男人的心必先搞定他的胃的千年理論,搞得我家廚房現在每天都跟戰場似的,不過好處就是我每天都能吃上營養美味的愛心便當,剛開始她隻允許我吃她的敗果,後來我就趁著她讓我送餐的功夫偷吃兩口,導致馮澤溢每次收到的便當都是殘缺不全。不過這丫頭手藝真不賴,我是男人都要被她的廚藝征服了。
杜子騰的行為刷新了我對九五後的認知,她真的是拿出渾身解數打造十八般武藝去接近他,除了送餐,還送圍巾送內衣,凡是能想到的她都不落,但結果甚微,而且馮澤溢把怨氣全部泄在我身上,給我做不完的工作,加不完的班,還要陪他應酬,搞得我每天忙的跟陀螺似的。我找他理論,他竟然說因為我才被這個偽裝女青年糾纏不清,我說人家很真實喜歡了就去追求沒有錯,十足的敢愛敢恨新代表,怎麽就成了偽裝,真是為杜子騰的真心抱不平。
但是杜子騰也不是一般為人物,段位可比林嘉琪高多了,不僅沒有被馮澤溢的冷漠無情打敗,反而越挫越勇,她說在她眼裏他的憤怒都是致命迷人的舉動。
但是倒黴的是我呀,他為了擺脫杜子騰,真是把我的價值都榨幹了。杜子騰為了追求馮澤溢,把演出都推掉了,也是我那天說走嘴曝出他悲涼的人生,去我們公司被拒見之後,她就每晚等在他家門口,就為了送上一碗養生湯,話說我都不清楚馮澤溢家門口在哪。
那天我和馮澤溢應酬完之後,他酒喝的有點多,無奈我用二十邁的龜速把他載回家,路上愣是給他晃悠睡著了。到了停車場我給杜子騰打電話讓她來接馮澤溢,我叫了幾聲馮總,馮高冷,都沒反應,隻好和興奮不已的杜子騰給他扶進電梯,我尋思幫杜子騰送到家門口,剩下的照顧就留給滿血的她,眼神示意她機會來了,結果這粗線條的小姑娘竟然害羞了。
電梯裏馮澤溢醒了,一看鏡子裏這左擁右抱,急忙甩開我倆,揉了揉了額頭呢喃著讓我倆都回吧。杜子騰立馬扶住他說你喝多了,我給你煮點醒酒湯再回去。
馮澤溢突然臉色一沉,表情高冷的說道:“杜子騰,我一看見你就容易肚子疼,是我話說的還不夠絕嗎?你到底要我怎樣我肯定改,拜托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都是徒勞無功。”
“我認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就算你現在不稀罕我,沒關係,我隻是想照顧你,想呆在你身邊,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真的很難想象這話是從那個當初混不吝的搖滾女孩說出口的,愛情真是一種魔力。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是誰。”馮澤溢雙眼直接看向我,杜子騰臉色呆愣的也看著我,我一激靈,心想不妙,這又是要拿我當擋箭牌,真是悲催。
“是她,莫北。”說著他走向我,雙手扶著我的肩膀眼眸深邃的看著我,“我喜歡她很久了,但是她並不知道,我認為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對她好的方式也不是非要在一起,看她幸福快樂就足夠了。所以我對你做的一切都視為幹擾,嚴重影響我的生活,甚至讓我很反感。”話音落下,他的視線轉向雙眼猩紅的杜子騰。
“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死心才這樣說的。”她和我想的一樣。這種話也就傻白甜才會相信。
馮澤溢嗤笑,“那我就讓你相信!”
說著他轉過頭來扳住我的臉,深深的吻住我,我們有想過他這麽戲精,我不想配合他,雙手想要推開他,結果他抓住我的雙手按在他的腰間動彈不得,我要開口說話他趁機長驅直入,直搗黃龍,他嘴裏的酒精味道渡到我嘴裏。我睜大眼睛瞪著他,餘光看到杜子騰身形晃動,差點無法站穩,臉色蒼白如同凋零的落葉,眼淚汪汪的盯著神色如常的馮澤溢,慌張按開電梯跑了出去。
我用力咬了一下馮澤溢,他嘶的一下鬆開我,我用手背使勁擦著嘴巴,有些不悅,“馮澤溢你瘋了吧,你不喜歡人家也不用這麽刺激,要我配合你演戲,你經過我同意了嗎你!大晚上她一個女孩子萬一出了事你怎麽和人家裏交待?”
我推開他按電梯就要去追杜子騰,馮澤溢在我身後開口,“莫北,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停住腳步,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這怎麽可能呢?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就當你喝多了。”
其實我們一直爭論不休的時候電梯到了樓層又被叫到負一樓,但我再按電梯的時候它始終顯示停在負一樓不動。
“這電梯怎麽回事?”我一直在按,它始終不開。馮澤溢從我身後走過來往上按,依然沒有反應。
“電梯壞了。”
臥槽,這個時候電梯壞掉是故意的嗎?現在本來就很尷尬的我還要麵對尷尬的空間。我倆不約而同拿出手機,竟然沒有信號。我剛要開口問他,他正好也看著我,“我……”
“對不起。”
我倆同時發聲,我老臉一紅,“那個我全當醉話了,現在急需想辦法出去,我很擔心杜子騰。”
他點點頭,按了所有樓層,又按了緊急呼救,好半天也沒人回應,等到維修人員趕來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好在電梯裏有開空調,沒有缺氧。
我們出來後手機叮當響個不停,看到杜子騰發的微信總算放心了,她說她去朋友家了,明天回來不要擔心。我轉達給馮澤溢後一溜煙小跑回家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個時間譚浩博在開會,突然好想他,想他在我身邊,於是就發了條微信給他,結果他竟然秒回,他說他也想我,讓我趕緊睡覺,睡醒就可以見到他了。我知道他是逗我的。
等我迷糊睡醒的時候,閉著眼睛朝床頭摸手機想看時間,心想怎麽訂的鬧鍾沒聽見響呢。然後摸到一隻修長的手,嚇得我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床邊正麵帶微笑的看著我的譚浩博,我以為在做夢,拍了一下自己額頭,啊的一聲撲進他的懷裏,高興地問他不是說至少半個月才結束嘛,怎麽提前了一周。
他撫摸著我的後背親吻我的頭頂,笑著說感受到某人的想念就縮短行程回來了。
我看著他深邃又含著某種熱度的眼神,嬌羞的揉揉他的臉,怪不得說醒來就能看到你,還真是我的哆啦A夢。
他關了我的鬧鍾還細心的替我請了假,我問今天是什麽特殊日子嗎,怎麽連時差都不倒了,他目光柔和,帶著包容和難言的深情,“今天就是想陪你,想和你呆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特殊的。”
等我收拾完他牽著我的手,載著我開出小區,問我想去哪裏,我回握住他的手,勾起嘴角,“你定吧。”
我下車後看到眼前的遊樂場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麽想到帶我來這裏?”
“女孩不都喜歡這種浪漫的地方嗎?”
“那是小孩子。”我糾正他。
“譚浩博笑眯眯的上下打量我,“因此,你已經長大了?”
我壞笑的看著他,“反正是你帶我來的,”拉著他往裏走去,這個時候接近中午,但人不少。
譚浩博任由我拉著他,我把他拖到射擊攤麵前,旁邊排成一列的五六個小孩子正仰著頭,眼巴巴的瞅著我們倆。
我興衝衝的指著靶子旁邊一個足足有一米五高的毛絨玩具,問老板射中多少可以得到它。
“十個十環。”
“看我的!”我胸有成竹的示意譚浩博,譚浩博付完錢,雙手環胸站在旁邊看著我,唇邊的噙著笑意。
我把槍舉高的視線平行的位置,眯著一隻黑眸,瞄準我的目標位置,結果一靶比一靶偏,旁邊的小孩跟著嘲笑般起哄,我的老臉微紅,嘟著嘴拉著譚浩博說不玩了,眼神都退步了不好玩兒!
譚浩博卻像是生了根般一動不動,走到氣槍那鬆開我,撩高袖口,二話不說拿起氣槍,像我剛才的姿勢一樣,專注的看著靶子,食指扣在扳機上,精壯的小臂肌肉凸顯了一下,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