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愛悄無聲息
趙錦嶽連忙把戒指掏出來,幫許靈兒戴上。“耶!”這時候,從房間裏麵奔出來的程程大喊一聲,把許靈兒嚇了一跳。“程程,你嚇壞靈兒了。”趙錦嶽責怪程程。程程吐著舌頭說:“爸爸,靈兒媽媽終於肯答應嫁給你了,我好高興。”許靈兒看著程程,舍不得責怪他,轉而溫柔的對程程說:“程程最棒!”許靈兒幸福的看了一下趙錦嶽,兩個人對視的時候,突然間有人敲門,小五跑過去把門一打開,趙錦嶽和柳卓燕出現在門口。“小峰,卓燕,你們回來啦!”許靈兒跟聶小峰和柳卓燕打招呼。話出口,許靈兒覺得好像說錯了,怎麽還說柳卓燕回來了。柳卓燕看著許靈兒,她發現了許靈兒的手指上的戒指,知道這一切已經發生。她覺得惋惜,卻不想去破壞,隻是再看一眼趙錦嶽,心裏已經莫名的痛了起來,好像刀在割著她的肉。聶小峰也發現了,他沒有吭聲,把自己的臉轉向了柳卓燕。其實,他這樣刻意的把臉看向柳卓燕,隻是不想讓許靈兒和趙錦嶽看到他痛心的表情。“許靈兒,恭喜你!”柳卓燕露出了一絲苦笑。可在許靈兒和趙錦嶽眼裏,柳卓燕是祝福的微笑,他們正沉浸在甜蜜中,怎麽會看得出來柳卓燕的笑中帶著些許的苦澀。因為聶小峰和柳卓燕來得突然,今天又是趙錦嶽和許靈兒求婚的日子,許靈兒和趙錦嶽請柳卓燕留下來吃飯,柳卓燕同意了。兩個大男人在廚房裏麵忙活著,許靈兒回到了房間,柳卓燕已在門口看著許靈兒。“來,你來看。”許靈兒招呼柳卓燕。柳卓燕本不想進去許靈兒的房間,但她也認識意識到,自己是以劉左言的身份,便答應了。許靈兒翻開照片,掏出了一張她和柳卓燕的合影,指著裏頭的柳卓燕,對柳卓燕說:“左言,你看,這是我的朋友柳卓燕,你們兩個長得真的很像。”柳卓燕探過頭去一看,這張合照是兩人第一次出差的酒店裏麵拍的。那時候她們一起出差,住在同一個房間,許靈兒否認她和趙錦嶽的關係,柳卓燕還愣愣的想去追求趙錦嶽。恍惚幾年過去了,趙錦嶽最終選擇了許靈兒!“真的長得一模一樣。”柳卓燕在一旁感歎道。許靈兒皺了一下眉頭,看著照片憂傷的說:“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我都找了她大半年了。唉……”柳卓燕沒想到許靈兒這麽惦記著自己,她遲疑了一會兒,安慰許靈兒道:“她失蹤了嗎?也許她現在過得很好,不想你們打擾而已。”許靈兒抬頭看了一眼柳卓燕,好奇地問道:“你怎麽知道的?”柳卓燕被她這麽一問,馬上反應道:“我猜的。”許靈兒點了點頭,應和了柳卓燕的那句話:“希望如此。她如果當初不那麽偏執,現在可能不一樣吧!”柳卓燕冷冰冰的看著許靈兒,偏執?是誰表麵上跟她說與趙錦嶽沒有任何關係,實際上,又與趙錦嶽密切的聯係,勾住了趙錦嶽的魂,讓柳卓燕蒙在鼓裏。柳卓燕覺得自己才是唯一的受害者,她做那麽多,不就是為了一個叫趙錦嶽嗎?而許靈兒為什麽從一開始就不肯告訴她,她和趙錦嶽是認識的。柳卓燕突然問許靈兒:“你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嗎?”這句話讓許靈兒無言以對,劉左言說話的語氣怎麽和柳卓燕那麽相似,隻因為她們長得像嗎?“你們可以下來吃飯了!”聶小峰在樓下喊她們了。這段莫名其妙的對話就此結束,柳卓燕差點把自己暴露了,她轉而笑著臉對許靈兒說:“走,我們吃飯去。”可柳卓豔燕越是想掩蓋自己,許靈兒越覺得柳卓燕值得懷疑。曾經她認識的劉左言沉默寡言,人也比較安靜,今天的柳卓燕顯得有主見也特別主動。許靈兒心想,也許隻是自己太想念有柳卓燕了!兩人一起走下樓,到餐桌上就餐。“來!”柳卓燕舉起了酒杯,對趙錦嶽和許靈兒說道。一旁的聶小峰一看柳卓燕要喝酒,連忙用手擋住了她的酒杯,小聲的說:“少喝點,你的傷口剛好。”柳卓燕原本想把紅酒一飲而盡,卻被聶小峰勸住了,她心裏咯噔一聲,看著聶小峰的眼睛,他的眼裏充滿了愛意,是自己看錯了嗎?“我就喝一點點。”柳卓燕答應了聶小峰,輕輕嚐了一口,把紅酒酒杯放下了。聶小峰好像完成了一件任務,長舒一口氣。柳卓燕感覺到聶小峰很在意自己,心裏竟有些莫名的歡喜。四人一起吃完了飯,聶小峰要送柳卓燕回去,柳卓燕答應了,兩人走在小路上,風吹了起來。聶小峰看著柳卓燕,問道:“冷嗎?”柳卓燕推著聶小峰的輪椅,對他說:“你別送我了,我要回去了。”“好。”柳卓燕鬆開輪椅的手,卻突然被聶小峰抓住了,兩人相視許久。聶小峰說了句話:“路上小心。”“嗯。”柳卓燕慢慢的掙脫開聶小峰的手,為什麽他不直接說,他是沒有勇氣嗎?柳卓燕不敢回頭,害怕一回頭,就看到聶小峰那雙深情的雙眼,柳卓燕也不知道在逃避什麽,如果她不是劉左言,而是柳卓燕,聶小峰應該就不會喜歡她了吧!感情的世界裏,沒有誰知道自己是對還是錯,隻有後悔與不後悔。柳卓燕回到福利院,已經是晚上的十點,福利院的孩子們都睡了,柳卓燕也躺回自己的床上,她輾轉反側卻難以入睡,她想到了一個女人,決定明天去看望她。第二天,柳卓燕去監獄探望沈向男,此時的沈向男老了好多,頭發仿佛一夜間變白了,她瘦骨嶙峋,看到柳卓燕,露出了一絲苦笑。“媽媽。”柳卓燕拿起電話對沈向男喊道。沈向男愣了一下,聽到柳卓豔這樣稱呼自己,心裏頭無比的高興
,她回答道:“卓燕!”柳卓燕看著沈向男,對她說:“我喜歡上一個男人。”沈向男一聽柳卓燕喜歡上一個男人,心裏很著急,眼神很擔憂,問道:“是趙錦嶽嗎?”柳卓燕搖搖頭:“是聶小峰。”“聶小峰?”沈向男覺得這名字很耳熟,因為在監獄裏麵呆太久了,她也不記得聶小峰是誰了。看著沈向男疑惑的模樣,柳卓燕解釋道:“聶小峰,就是許靈兒的前夫。”沈向男大怒,問柳卓燕:“孩子,你怎麽總是離不開許靈兒的影子,總要搶她的男人,也總是穿她的破鞋……”柳卓燕愣了一下,也許就因為她們有血緣關係,才會連選擇的東西都一模一樣。“媽媽,以前的恩怨,你就放下吧!”柳卓燕苦口婆心的勸說。沈向男看看自己,如果不放下,自己又能怎麽辦?人在監獄中,何年何月才能出去,沈向男知道自己的話柳卓燕不愛聽,於是她換了句話,對柳卓燕說:“你很喜歡他嗎?”“說不上喜歡,就是覺得合適。”柳卓燕回答道:“他殘疾了。”“什麽?殘疾!”沈向男望著柳卓燕,心想,柳卓燕是不是因為感情的事情受過傷,才這麽稀裏糊塗的想選一個人嫁了。“他為了救我被車撞了,左腿截肢了。”如果是從前,沈向男是絕對不同意柳卓燕這門親事,也不會同意柳卓燕交這樣的男朋友,可現在,沈向男一味追求自己的愛情,卻落得這方土地。她不想自己的女兒步入自己的後塵,她選擇了沉默,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而是拋出了這樣一句話:“你自己是怎麽想的?”“我?”柳卓燕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此段無痛而疾的對話就此結束,柳卓燕回到福利院,看著孩子們在那裏嬉戲玩耍,覺得自己孤孤單單,忍不住想起了聶小峰。徐柳和趙錦嶽的婚事正在籌辦著,程程也不閑著,幫忙擺弄著一些小物件,聶小峰就如被孤立的人一樣,無處可去,他想起了福利院裏的劉左言。對,去找她。聶小峰找了個借口,去見劉左言。又是一個下午,柳卓燕在掃樹葉,聶小峰就在亭子邊看著,默默地看著柳卓燕,時間就好像靜止一般。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可他們兩個卻知道,對方的心裏有自己的存在。趙錦嶽與許靈兒籌備著婚禮,然而,程程卻生病了。程程連續幾天發著高燒,讓趙錦嶽很著急。許靈兒婚禮的事情也都放下了,帶著程程去醫院做檢查。程程半夜驚醒,許靈兒安慰程程,給程程吃藥,喝水,貼心的就如自己的媽媽一般。趙錦嶽看在了眼裏,他覺得,娶到許靈兒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氣。程程的病似乎沒有好轉,一連一個星期,都不見轉好。後來,許靈兒和趙錦嶽全程放下了婚禮,打算等程程病好了,再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