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不正經
就算嫁為人婦這麽久了,可是安寧還從來沒有和人討論過這種事情,而且就算和薛白,大多時候都是薛白掌握著主動權,所以現在安寧幾乎已經紅到脖子了。
麵對著薛柔的追問,安寧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怎麽說,憋了半天,隻是拍了拍薛柔的肩膀,“你這小姑娘都不知羞的啊,小小年紀怎麽就這麽不正經。”
就在安寧不知道怎麽應對的時候,薛白倒是把自己收拾的清清爽爽的過來了,看著自家妹妹看著自己複雜的眼神,一時有些不自在。
不過很快也就習慣了,這個薛柔,從小就鬼點子多,誰知道她眼珠一轉,又憋著什麽壞主意呢,所以薛白也沒理她,隻是對安寧說,“快點去收拾一下,今天中午我們出去吃,等會兒帶你去個地方。”
正愁沒有機會開溜呢,聽到薛白這麽說,安寧歡快的應了一聲,就一路小跑上樓了。
看著安寧的反應和薛柔失望的樣子,薛白朝著薛柔打了個口哨,“老實交代,是不是欺負你嫂嫂了?”
“哼,女人的秘密。”薛柔傲嬌的瞥了薛白一眼,也起身走了。留下薛白一個人在餐廳一頭霧水。
兩個人都已經出門了,安寧還不知道薛白要帶自己出去做什麽,隻是看著薛白神秘兮兮的樣子,心裏隱隱也有點期待,強迫自己不要問,可是沒一會兒,還是憋不住了,“我們到底要去哪裏啊?”
“反正你肯定喜歡,等一會你就知道了。”薛白一腳刹車就停到了一個商場門口,“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沒一會兒,就看到薛白提著一大袋子東西出來了,看著紙袋上醒目的logo,安寧大概猜到薛白要做什麽了。
到了約好做發型的地方,薛白推了推安寧,對著一邊相熟的造型師說,“那我可就把我太太交給你了。”
“沒問題。”那造型師打量了安寧片刻,對著薛白點了點頭就把安寧引到室內了。
不知道為什麽,安寧覺得自己就是知道,今天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自己。
安寧進去做造型,薛白就乖乖的在外麵等著,隨手拿了一本雜誌翻看著以往的一些造型。想到昨晚薛柔和安寧聊那些奢侈品時安寧的局促,薛白在心裏默默拿了主意,以前是自己疏忽了安寧的吃穿用度。
聽到那邊有動靜,薛白作勢就要起身,結果看到出來的是造型師,“安寧呢?”
不等造型師說話,就看到安寧磨磨唧唧的從門口出來了,緊張的捏著裙子,小心翼翼的看向薛白,“那個……可以嗎?”
薛白被此刻麵前站著的安寧驚呆了,一直都知道安寧好看,可是現在被這麽一收拾,真的已經讓人挪不開眼了。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這是薛白看到安寧之後,腦海裏立馬浮現出來的一句詩。
收腰的設計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安寧不盈一握的細腰,薛白下意識的動了動嗓子。安寧衣櫥裏的衣服大多素雅,平時很少看到安寧穿這麽豔麗的紅色。
現在這個顏色被大塊大塊的落在她周身,襯著著她原本白皙的皮膚更加嬌嫩。後背上“u”型的設計勾勒的兩塊蝴蝶骨現在已然振翅欲飛。
不知道是裙子的緣故還是腮紅的作用,此刻的安寧,分外的嬌豔欲滴。
看薛白半天沒有反應,安寧有點遲疑,也有點緊張,抬起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已經被梳起來的頭發想要別在耳後,“不好看的話,我現在去換掉。”
還不等安寧進去,薛白立馬過去把人拉在懷裏,“好看,美人如此,宜家宜室。”
其實安寧也很喜歡今天的造型,之前還擔心薛白不喜歡,現在聽到薛白這麽說,一直懸著的心也算放下了,“現在要去做什麽?”
“今天交給我來安排,恩?”薛白有時候話說總喜歡加個尾音,尤其是這樣“恩”的一聲,性感的讓人把持不住。
在店員們或羨慕或曖昧的眼神裏,兩個人去往了今天的下一站。
又來到這家店,安寧心裏一時間五味雜陳。第一次和薛白鬧別扭到離家出走,就是因為在這家餐廳吃飯。
現在薛白又把自己帶過來,安寧吃不準薛白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不舒服是肯定的。“你怎麽沒和司徒小姐來啊?”
老板說的話現在還在安寧的耳邊回響,這裏都是他和司徒晴的記憶,那還帶自己來做什麽?
薛白牽著安寧進去的時候,已經察覺到安寧的情緒不對,而且手心裏都是汗,無奈的笑了笑,把人帶到自己常坐的那個包廂。
看出來薛白已經明白自己的情緒了,可是還是執意要在這裏吃,安寧終於直言,“薛白,我們可以去別家把?我是真的,不是很想在這裏吃。”
還不等薛白開口,老板就推門進來了,“薛少,沒想到你這大過年的還過來吃飯。”
“我也沒想到你這大過年的還在開業。”薛白隨意的倒了茶壺裏的水在杯子裏轉了轉,笑著說道。
聽到老板的聲音,安寧不自在的動了動,老板這才察覺到了安寧的存在,隨意的看了一眼,就被驚豔了。
呆呆的看了安寧半晌,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在薛白的咳嗽聲裏尷尬回神,“薛少這是,又帶了新歡過來?”眼神在薛白和安寧之間來回掃了幾圈,這才湊到薛白身邊小聲的說,“這是怎麽回事,上次不是說都結婚麽嗎,怎麽還帶別的女人過來?”
見薛白低眉不語,老板更是來勁兒了,“結婚了的人還勾三搭四的像什麽樣子,你這樣我可是要給你家打小報告的。”
眼見著老板要上綱上線了,薛白才忍不住大笑,“來來來,你仔細看看對麵坐著的人是誰。”說著還把人家的腦袋扳過去朝著安寧的方向。
“嫂……嫂子……”仔細看了半天,才猶猶豫豫的開口,看著麵前略施脂粉的女人,他怎麽也沒辦法把眼前的人和之前來店裏吃飯的那個女人聯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