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芷芍的初夜
“別了,那麽帥的一張臉,可惜了。”芷芍說道。
“嗬嗬。”淩清河笑了兩聲,沒有答話。
於是在沉默的氛圍中,兩人居然默契的把一餐飯做好了。
吃午飯的時候,致遠回來了,帶著喜滋滋的笑容和芷芍打招呼:“姐,今天做了什麽好吃的呀。”
“喲,這是誰家的小帥哥回來了,怎麽臉上還帶著紅暈呀,這是撞了桃花呀。”芷芍調笑著自家弟弟。
“姐,你說什麽呢?”致遠羞羞噠看著芷芍,問道。
“快點給我生個小侄兒玩玩吧。”芷芍說道。
“你,莫名其妙。”致遠白玉般的臉都紅透了,說道:“你和姐夫真是天生一對。”
“致遠,有見識。”淩清河說道。
“致遠,你今天的雞腿沒有了。”芷芍氣到。
“致遠不用擔心,我的給你吃。”淩清河說道。
“還是姐夫好,謝謝姐夫。”致遠說完,對芷芍鄙視的看了一眼,高興的洗手上桌準備吃飯去了。
“哼,就知道欺負我。”芷芍鬱悶道。
“你那麽可愛,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麽舍得欺負你。”淩清河深情的對著芷芍說道。
“呃,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還是恢複你高冷的樣子吧,這樣我接受不了。”芷芍無奈的說道。
“我對著我喜歡的人高冷不起來,你說怎麽辦?”淩清河問道。
“隨便你,吃飯去。”芷芍躲避著淩清河的表白,端了菜轉身就往外走。
“哎,前路漫漫,吾將上下而求索呀。”淩清河無奈的感慨道。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就起來收拾包裹,預訂馬車準備往永城方向出發。
蓬萊仙境的入口就在永城的仙山岱山上,平時是封閉狀態,每年的立秋當日早晨朝陽初升的時候,入口便會打開一個時辰。
蓬萊每年會發出3張名帖出去,然後在這個一個時辰中,三個人通過考核筆試,最終選定一人入蓬萊。
這次淩清河開後門,給芷芍爭取了一張名帖,因此這次的入蓬萊的考試的人增加到了4個,且各個都是強中手。
“芷芍,你要做好應對競爭的準備。你現在已經是築基後期,優勢比較明顯,這段時間我也教了你最基礎的使訣和功法,你應對他們應該沒有問題。隻是實戰經驗不足,他們都有自己的後招,你切不可掉以輕心。”淩清河細致的教導著芷芍。
“好的,放心我準備了好東西,不會吃虧的。”芷芍抓狹的道。
“古靈精怪的,沒事我在旁邊看著,沒誰能傷到你。”淩清河看著芷芍,憐愛的說道。
“謝謝你,清河。”芷芍真誠的對淩清河說道。
“傻姑娘,給我道什麽謝。”淩清河說道:“路途遙遠,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吧。”
“好。”芷芍答道,倚靠在淩清河專門為她準備的大靠枕上,隨著馬車的顛簸,睡著了。
這邊的淩清河溫柔似水的看著芷芍,目不轉睛。
“姐夫,你的眼神都快把人融化了。”致遠對淩清河說道。
“你這小子,和我師妹阿靈進展順利嗎?”淩清河問道。
“嗬嗬,還順利。”一說到阿靈,致遠的臉就紅了,害羞的搔了搔腦袋,進入了發呆的境界,不知道再想什麽開心的事情,不是的嗬嗬笑兩聲。
一旁的墨看著這兩個陷入愛河的癡漢,無語的搖搖頭,想到愛情這個東西讓人變傻,還是不沾染的為好。
一行人走了三天到了永城,離立秋還有1天,三人找了一家酒家住了下來,吃好喝好後,天色漸晚,芷芍便鬧著要去夜市上看看。
淩清河對芷芍的是有求必應的,當下便跟著芷芍到集市上晃悠了。致遠和影則在酒家休息。
“呀,清河你看這個昆侖奴的麵具好奇特。”芷芍到一家賣麵具的攤子上,感興趣的拿著一個麵具把玩著。
“喜歡就買下,來老板給我來一個。”淩清河掏出銀子就要付錢。
“你也買一個帶帶,好玩。”芷芍說道。
“好,聽你的。”淩清河寵溺道。
於是兩人一人買了一個麵具戴在臉上,開始逛街。
這一路上芷芍蹦蹦跳跳著左看右看,東摸摸西摸摸,好像是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
淩清河耐心的跟在芷芍後麵,看見她喜歡的掏銀子買單,再乖乖的拎著東西,十足的十三孝男友模樣。
慢慢的淩清河手裏的東西越來越多,手裏拿不下了,最後隻能抱在懷裏,遮住了臉,遠遠看過去像是一隻大笨熊。
淩清河無奈的搖著頭,緊緊跟在芷芍後麵怕弄丟她。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個絕不可能再出現的女人的身影,一時間呆愣住了,渾身的血液往腦子裏衝,不由自主的跟著那個身影往前追。他一定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追了幾條街後,那個身影一晃,居然躲過了自己的監控,不見了。
這時候淩清河感覺到了不對勁,馬上丟下手中的東西,飛掠回芷芍的去處。
慌亂的找遍了一條街,卻再也找不到芷芍的身影。他冷靜下來,明白自己這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
“看來那個老家夥看我又回來,威脅他的地位,準備拿我最在乎的人開刀了。”淩清河默默的想到。
以前自己一切都無所謂,一切都不爭,在這個世界上無憂無慮的,但從現在起,要努力的爭取一切,才能保護好芷芍。淩清河默默的下定決心。
從袖子裏拿出信號彈,往天空一射,3分鍾後,一隊穿著黑衣的,蒙著黑麵的侍衛無聲無息的出現。
那矯健的身影,精光四射的眼睛,一看就是個中好手。
“獵豹突擊隊,給我搜尋永城全城,找出芷芍,這是她用過的手帕,讓德牧聞聞味道。”淩清河一改往日的隨意,威嚴的下著命令,英俊的側顏在月光的映襯下越發深邃。
\"是”獵豹突擊隊答道,迅速列隊,整齊劃一的出去搜尋去了。
為首的侍衛牽著一隻高大威猛的德牧,聞了聞他手上拿著的芷芍的手帕,牢記住了味道。在順著芷芍消失的那條街,細細的搜索著。
淩清河一直跟在侍衛後麵一起搜尋,他此刻心急如焚,無比的後悔自己的莽撞,讓芷芍陷入了危險。但是身為首領他絲毫不能表現出來,隻能鎮定自若的指揮著突擊隊快速有效的搜尋。
在2個小時的細致搜尋後,德牧突然對著巷尾的紅樓區大叫起來。
這是永城有名的青樓群,站滿了穿的花枝招展,暴露的年輕女子,風騷的甩著手帕招攬著前來尋歡的客人。
淩清河看到德牧對著青樓大叫,不由得青筋暴露,咬牙切齒的說到:“死老頭,老子回去非把你撕碎不可。”
立即命令小隊跟著德牧繼續搜尋,來到本地最大的怡紅院門前,德牧不走了,定在門前大叫,一隊侍衛無聲的散開包圍了怡紅院,那威嚴的態勢嚇得門前的客人和妓女噤若寒蟬。
“喲,這是那個不要命的,敢來我怡紅院砸場子。”一個頭戴紅花的胖老鴇,扭著肥大的屁股走來,大聲的說道。
話音未落,一把冒著寒光的利劍懸在了她脖子底下:“說,今晚送來的漂亮姑娘在哪?”
“大人饒命,哪裏有什麽漂亮姑娘呀,我是誠信經營,不做虧心買賣。”見劍抵在自己脖子下,老鴇嚇的瑟瑟發抖,顫聲說道。
“不見棺材不落淚。”淩清河冷聲說道,一揮手,血色四濺,老鴇癱軟在地,已是命絕。
他抓住了要跑的一個龜公模樣的赤肚男子,冷聲說道:“不想像她一樣的下場,就說實話。”
“大人饒命,我說我說,在後院裏。”龜公連聲求饒道。帶著淩清河就往後院裏走。
到了門口,淩清河猛地將門一踹,便進去了,侍衛控製了龜公站在門邊等待。
到了床邊,淩清河看見了躺在床上完好無損的芷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感謝老天,你沒有出事。
他默默的想到。
上前要抱著芷芍就走,哪知道這時候芷芍睜開了眼睛,柔情似水的看著他,身上滾燙,臉上紅暈朵朵,抱住了淩清河的臉就要往上親。
淩清河嚇了一大跳,忙把芷芍放下,跑出門去掐住龜公的脖子問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大人不是我做得呀,都是老鴇幹的,她給這個姑娘下了來自西域的春花醉,說是今晚好接客。”
哢嚓一聲,龜公的脖子被淩清河捏斷,軟軟的倒下來。大睜的眼睛裏恐懼還未消散。他搞不清楚為何看起來聖潔如蓮的男子此刻行如惡魔。
淩清河接過侍衛遞來的手帕和清水仔細的洗幹淨了手。歎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房間。
抱起在床上開始脫衣服,不停呻吟著,渾身滾燙的芷芍。
芷芍一接觸到淩清河皮膚,就像是沙漠裏的旅人見了水源,感覺自己熱燙酥麻的受不了的身子緩解不少,她還想要更多不由自主的便往淩清河懷裏鑽。
“芷芍,你看清楚,我是誰。”淩清河推開芷芍問道。
“你是清河。”芷芍回到,又往清河懷裏靠。
“好,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淩清河鄭重的說到,俯下身子,吻上了芷芍滾燙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