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清河闖禁地
“清河他大腿上根本就沒有痣。你根本就沒有見過。你在說謊。”芷芍冷冷的說道。
“你騙人,你怎麽知道他大腿上沒有痣的?”玄女不甘心的問道。
“那當然是因為我看過呀。”芷芍回頭對著玄女一笑,明媚的說道。
“你,不要臉。”玄女罵道。
“比你倒貼上床好多了吧。”芷芍冷冷的回道。
玄女氣的毛發倒立,恨不得撲上前去撕了芷芍,卻被二長老牢牢的按住。
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說道:“孽女,你還要怎麽丟人,對聖女不敬,趕快道歉。”
“父親,你怎麽能打我,你從來沒有打過我,如今卻為了她打我。”玄女被打後一愣,接著傷心欲絕的說道。
“就是因為我以前太慣你,你如今才無法無天,不知羞恥。”二長老痛心疾首的說道。
玄女聞言,呆呆的扶著臉頰流淚,一旁的阿離看不下去了,對二長老說道:“父親,姐姐有什麽錯,你為什麽要打她。”
“她錯在不該癡心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再怎麽樣也不屬於自己。”二長老長歎道。
“玄女,你不信的話可以讓清河把大腿給你看看,驗證一下是否有痣。”芷芍笑著對玄女說道。
一旁的淩清河聽到芷芍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下露大腿,一愣,接著無奈的搖搖頭笑了,芷芍這是心裏憋著氣呢,可要依著她好好哄哄,清河想到。
“不用了聖女,這件事情是件誤會,還請聖女多多包涵,不要放在心上,放小女一馬。”二長老恭敬的對芷芍說道。
“二長老客氣了,既然已經認錯,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那種抓住不放的人。”芷芍大度的說道。
“父親,你為什麽要求她,我沒錯。”玄女不甘的說道。
二長老氣急,說道:“孽女,你再說一句話你我就脫離父女關係,你以後不要進這個家門。”
玄女張嘴預言,卻被阿離死死的捂住了嘴巴,一家人像宮主施禮後匆匆離去。
歐陽鳴自從聽說芷芍和淩清河有過親密接觸後,腦子空白一片,接著漫天的怒火襲來,如果說之前他打算使計策拆散淩清河和芷芍,是柔和的方式。
那現在他隻想讓淩清河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隻因為他居然碰了自己一直心愛的人,得到了她的人,她的心。
歐陽鳴感覺內心一陣悲涼,連帶著恨上了芷芍,恨她居然如此不自重,還沒有成親便和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不過不要緊他會讓那個男人永遠消失,用一生的時間來消除這些印記。
打定主意後,歐陽鳴鬆開了一直緊握著的手,對芷芍說道:“芷芍,事情解決了,還了淩清河一個清白,真是要好好的謝謝你。”轉身對淩清河說道:“清河,你還不謝謝芷芍?”
“芷芍,謝謝你,師尊,也謝謝你。”淩清河微笑著對兩人說道,對著芷芍說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感激和感謝。
“芷芍,你留下來照顧清河吧,為師先走了。”也許是下定決心除去淩清河,歐陽鳴大度的讓兩人呆在一起。
“謝謝師尊。”淩清河高興的說道,送別了歐陽鳴後,便急忙向芷芍走來。
“芷芍,對不起,我是被陷害的。”淩清河慌亂的拉著芷芍的手說道。
芷芍卻是甩開他的手,轉過臉去不理他。
“你別生氣呀,我錯了。”淩清河從後麵抱著芷芍,將自己的臉埋在芷芍的肩頭,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錯在哪裏?”芷芍冷道。
“我錯在不該被暗算,不該不學無術,著了別人的道。”淩清河說道。
“哼,你根本沒有意識到你錯在哪裏?”芷芍氣憤的說道。
“那你說我錯在哪裏,你說我一定改。”淩清河說道。
“你錯在不改給她希望。”芷芍說道。
“我沒有給她希望呀,芷芍。”淩清河無辜的叫道。
“你怎麽沒給她希望,你一直沒有明確的拒絕她,你還教她練武每天。”芷芍鬱悶的說道。
“那是因為師尊叫我那麽做的呀,我也並不想做。”淩清河無辜道。
“師尊讓你做什麽你都要去做,那你和師尊過去。”想到歐陽鳴對自己若有若無的覬覦和淩清河傻呆呆對歐陽鳴的無條件信任,芷芍心中冒火,大聲的叫道。
“芷芍,你怎麽了,是不是有心事瞞著我,師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對我恩重如山,我把他當父親一樣。”淩清河解釋道。
“你。。”芷芍聽了淩清河對歐陽鳴的描述,剛想告訴他歐陽鳴覬覦自己的話到嘴邊轉了一圈有咽了下去。
“芷芍,你有什麽話直接告訴我,我一定盡全力幫你解決。”淩清河看著芷芍欲言又止的樣子,急忙說道。
“沒什麽,我隻是看你今天和玄女躺在床上,心裏很不舒服。”芷芍說道。
“對不起芷芍,我下次一定注意,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以後我見到她就躲,好嗎?”淩清河急忙保證道。
“恩,好。”芷芍心事重重的答應道。
“那我給你做早餐吃。”淩清河急於表現,拉著芷芍的手讓她坐在桌邊休息,自己整了整衣服,洗漱一下,就跑到廚房去給芷芍做好吃的去了。
不一會兒便端出了一桌子好吃的給芷芍,自己吹涼了粥拿著勺子喂芷芍。
芷芍舒服的喝著粥,享受著淩清河的服務,說道:“清河,你這是要把我慣壞嗎?”
“對呀,把你慣壞了,就再也沒有人和我搶你了。”淩清河說道。
“你這壞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芷芍拿小拳頭催著清河的胸口說道。
淩清河放下勺子,一把把芷芍抱入懷中,看著芷芍的眼睛說道:“芷芍,你眼睛真漂亮。”
芷芍臉紅著說:“是嗎?”
“恩,是的,不過沒有我的眼睛漂亮。”淩清河說道。
“臭美吧,你。”芷芍無語道。
“那是因為我眼中有你。”淩清河握著芷芍的手,深情的看著芷芍,說道。
芷芍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內心被擊中,臉色通紅,嬌羞的看著淩清河說道:“壞人,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撩妹技能?”
“那是我自學成才。”淩清河說道,繼續拿著勺子舀著粥喂芷芍。
芷芍微笑著看淩清河,拿著桌上的小籠包喂淩清河。淩清河高興的就著芷芍的手吃著包子,最後一口,故意咬大了一點,一口含住芷芍的手指。
“你,你放嘴。”芷芍的手指頭被淩清河含住了吮吸,感覺一股電流隨著手指頭直擊自己的心頭,再擴散到四肢百骸,讓自己熱血沸騰。
“芷芍,我想吻你好嗎?”淩清河看著芷芍,深情的說道,白玉般的臉上帶著動情的紅暈,很是英俊。
芷芍轉過頭不看他,避免被誘惑,說道:“不行。”
“芷芍,我剛才說了什麽?”淩清河問道。
“我可以吻你嗎?”不明所以的芷芍回道。
“可以。”淩清河笑道,俯下身子,吻上了芷芍甜蜜柔嫩的唇,像是蝴蝶采蜜一般逗著芷芍。
芷芍滿臉通紅的承受著淩清河的熱情,一時之間房間的溫度升高,濃情蜜意滿室。
這一切反射在歐陽鳴拿著的銅鏡中,全部被看到。歐陽鳴冷笑著,叫來了自己最信任的影衛,迅速部署了除掉淩清河的計劃。
自從芷芍到了青竹館,他就在隱秘的地方下了窺視咒,通過自己手上的這麵銅鏡,可以看到芷芍房中的一舉一動。
這就是芷芍自從入蓬萊以來一直感覺沒有安全感,被人窺視的原因。可惜他倆功法相比較歐陽鳴來說太低,識破不了咒術,隻能不知所覺的被監視。
第二天,歐陽鳴單獨留下了淩清河談話,不自覺的透露了禁地中可以穿梭時空的寶器,淩清河心中一動,順著歐陽鳴的話套信息,歐陽鳴故作不知的說道:“法器要每年八月十五用修道之人的鮮血啟動。”
淩清河得知消息後,感到終於可以幫助芷芍實現願望了,便按下心中的想法不提,打算先去禁地探一個究竟。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自己尊敬的師尊歐陽鳴嘴角的一絲陰險的冷笑。
淩清河這幾天一直在觀察禁地的守衛,他發現守衛每一個時辰交班一次,這期間會有1到2分鍾的間隙時間,隻要充分利用這點就可以潛入。
這天晚上月黑風高,正是適合潛入,淩清河穿著黑衣,蒙著麵與夜色融為一體,悄無聲息的靠近禁地,潛伏在一棵樹上等待著交班的時刻。
待到出現空擋時,悄無聲息的掠下,進入禁地,急速往法器存放的地方掠去。
一路出奇的順利,讓淩清河不由得提高了警惕,他更加小心的慢慢行進,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他第一次來禁地,對地理位置並不熟悉,完全是憑著記憶前進,憑著以往的經驗,躲過了一個大陣,3個符陣,和無數個危險的靈物。終於來到了禁地的中央,存放時轉輪的地方,他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鬆了口氣。
卻沒有注意到他的頭頂,一張天羅地網正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