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與你同死
“淩清河,我要讓你粉身碎骨,永不超生,用你的靈魂來祭奠我死去的兄弟們。”黑衣人用血紅的眼睛看著淩清河,惡狠狠的說道。
“有本事你來取,沒本事留下自己的命。”淩清河將懷中的阿離輕輕的放在地上,站起身來,遺世獨立的冷傲著說道。
黑衣人看著一身白衣的淩清河突然感覺到了一絲膽怯,他第一次從一個人身上感覺到一股高潔的氣息。這氣息凜然不可侵犯,居然讓有人退卻之意。
但是他轉身看了看自己死去的兄弟,胸中湧出一股戰意,為兄弟報仇的心情壓倒了一切。殺死淩清河,或者和他同歸於盡成為他腦中唯一的想法。
他眼神堅定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符,桀桀的對著淩清河笑出了聲音,那被火焰燒的千倉百孔的臉在月光的照射下,陰森摻白,襯著那雙火紅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爆符”,淩清河看清楚後,吃驚的說道。
“嗬嗬,這種東西不止是你有。”黑衣人得意的說到。
拿著符咒開始念動咒語,就要往淩清河的方向揮過去,淩清河在吃驚後很快的鎮定下來,他將手伸入懷中,找到了一張水符。
黑衣人念完咒語後,將手中的符咒快速的向淩清河揮出,淩清河使出淩波微步瞬間向後退,與此同時,揮出早就趁著黑衣人不注意催動的水符,迎向爆符。
水波層層暫時的抵擋了爆符散發出的巨大的熱量和能量,淩清河乘機會飛掠後退,沒想到黑衣人反應奇快,取自己的舌尖血繼續催動爆符散發出更大的能量,淩清河一時不查,被飛來的火焰擊中胸口,待到火滅後,胸口已經是鮮血淋漓一片,受了重傷。
“哈哈哈,看你怎麽逃。”黑衣人見擊中了淩清河,高興的說道。
拿起劍就向著淩清河攻來。淩清河快速的從懷裏掏出一瓶丹藥仰頭吃了大半瓶,抑製住傷勢,迎頭趕上黑衣人的劍,一時之間兩人你來我往爭鬥不休,不一會兒便過了百十招,不分勝負。
隻是黑衣人已經異化,力量、體力驚人,淩清河又受了重傷,時間一久,漸漸落入了下風。
黑衣人見狀,加快了進攻的速度,想讓淩清河力竭後直接拿下他。
淩清河卻是不與他正麵纏鬥,使出淩波微步左圖右閃,像是靈巧的蝴蝶一樣抵擋著黑衣人的進攻。
黑衣人一時之間連淩清河的衣角都沒有碰到,時間久了,心下煩躁,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招數不由得有些混亂。
淩清河瞄準了這個空擋,飛掠上空中,乘著黑衣人疑惑找自己的時候,如鬼影般掠到他的後麵,狠狠的在後麵用劍插入了黑衣人的胸膛,劍穿刺而過,鮮血滑落,黑衣人不可置信的倒地,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看著淩清河。
淩清河完成這一擊後,終於也忍受不了了,他的耐力已經到了極限,此刻胸口的重傷和身體各處受的傷複發,他堅持不住的用劍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倒下。
“嗬嗬,你是條漢子,如果我們不是對手的話,說不定能惺惺相惜。”黑衣人看著淩清河說道。
“可惜,我們是對手,是血仇。”黑衣人看了看周圍倒下已經沒有呼吸的兄弟,腦中掠過和兄弟們相處的美好畫麵,帶著滿足的笑容從懷中掏出一道烏黑的靈符,這道靈符很奇怪,上麵用鮮紅的朱砂畫著遠古的符號,帶著吞滅一切的黑洞的力量。
“你。你居然有魂符,說是誰派你來的。”一直鎮定的淩清河看到這個符大驚失色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想不到把,派我來的就是你最敬愛的師尊,是他讓我來取你的命。”黑衣人哈哈大笑道。
“不可能,你騙我,師尊是我如己出,他不可能這麽對我。”淩清河不可置信的搖著頭說道。
“除了他蓬萊還有誰能拿的出魂符,除了他誰能讓你入禁地,除了他還有誰能讓這麽大動靜都沒人察覺?”麵對淩清河的懷疑,黑衣人用一疊反問,打破了他的天真和信任。
“不,師尊為什麽這麽對我。”想清楚一切關節的淩清河痛苦的大叫道。
“誰讓你喜歡不該喜歡的人。”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不該喜歡的人,你是說芷芍?”淩清河問道。
“看你這麽可憐,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反正你馬上也要魂飛魄散了。芷芍,不應該說是青竹,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吧,芷芍是她的轉世,你說你師尊容得下你嗎?”黑衣人好心的告訴綾清河事實。
“哈哈哈,原來如此,我不能死,我死了芷芍怎麽辦?”淩清河明白後,想起了覬覦著芷芍的師尊,胸中湧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恨意。
“你倒是癡情種,可惜了。”黑衣人說完,也不囉嗦,直接用念動口令用自己的靈魂催動著魂符,一時之間陰風陣陣,烏雲遮天蔽月。
正盤坐在床上打坐的芷芍,突然感覺心中一動,一股從來沒有的恐慌向著自己襲來。她立即打開自己的神識向著周圍探知,感覺到在禁地方向不對勁。
她心下一驚,想起之前淩清河向自己透露的要幫自己去禁地找到回未來的辦法,當下便飛奔出門,向著禁地飛掠而去。
這邊淩清河看著黑衣人催動的魂符,閉了閉眼睛,從懷裏拿出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養魂珠,這是他一直珍藏的至寶,因緣巧合下所得,連師尊都不知道。
就在黑衣人的靈魂附上魂符的一瞬間,淩清河催動自己的魂魄離體,卻是晚了一點,被魂符附住,吞噬發出來自靈魂痛苦的尖叫。
飛掠而來的芷芍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她心下大痛,尖叫著向著淩清河撲來,想要解救他。奈何禁地設下了結界,芷芍被透明的薄膜擋在外麵,根本進不去,她不停的用身體撞擊著結界,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清河的魂魄被一點點吞噬,虛化,慢慢的一點點消失。
“不,清河!”芷芍大聲痛叫道,心裏撕裂一般的疼痛,她拿出歐陽鳴給自己的聖女令牌,對著結界一揮,機緣巧合之下居然進去了結界。
她立即衝向淩清河,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魂符,一股來自靈魂的劇痛襲來,淩清河見了芷芍,虛弱的對著她一笑,說道:“傻姑娘,快走,別管我。”
“不,我們生死相依。”芷芍堅定的拒絕道,忍受著來自靈魂的劇烈痛楚,擁抱著淩清河。
“求你了,快走,我希望你能好好活著。”淩清河說道。
“沒有你我生不如死,唯有你是我的天堂。”芷芍堅定的拒絕道。
“芷芍,有你一生足矣。”聽了芷芍的話,淩清河眼角淚水滑落,滿足的說道。
“恩,清河我也是,有你一生足矣,能和你一起死去,我很幸福。”芷芍說道,兩人緊緊的擁抱到一起。
“芷芍,你在幹嘛,快放開他。”歐陽鳴緊忙趕來,對芷芍叫道。
“哼,我不會依你的心,我就要和淩清河一起死。”芷芍狠狠的說到。
“青竹,你。。”看著對自己帶著濃濃恨意的熟悉麵孔,歐陽鳴的心有如被利劍擊中。
“師尊,這是我最後一聲叫你,從今以後我們恩斷義絕。”淩清河對著歐陽鳴說道。轉頭對芷芍一笑:“芷芍,你好好的活下去,替我一起。”
接著乘著芷芍不注意的時候用盡最後一把力氣將她狠狠推開,最後靈魂化為虛無,消失。
芷芍被推到在地,轉身就不見了淩清河,絕望的大叫:“淩清河,你這個壞人,說了和我一起死,現在丟下我,算什麽。”
說完拿起旁邊的劍,就要往脖子上抹,被趕來的歐陽鳴攔下。
“你放開我,我恨你,都是你害的。”芷芍痛恨的說道。
“青竹,對不起,我愛你,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歐陽鳴痛苦的說道。
“我不是什麽青竹,我是芷芍,隻愛淩清河的芷芍,你放開我。”芷芍激烈的掙紮著,卻逃脫不了他的禁錮。
“芷芍,好你說你是芷芍我就叫你芷芍。”歐陽鳴說道:“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樣貌?”
“與這無關。”芷芍說道。繼續劇烈的掙紮著。
歐陽鳴念了一個符咒,束縛住了芷芍,轉身念動符咒,轉過身來,卻是那長得驚世絕豔的紅衣男子。
“原來是你?”芷芍吃驚的說道。
“對,芷芍,你看我比淩清河長得好看,武功比他好,地位比他高,我一定會對你更好的,你接受我吧。”紅衣男子說著,對著芷芍跪下懇求道。
“嗬嗬嗬,在我眼中,你連清河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芷芍冷冷的說道:“想讓我答應你,永遠不可能。我恨你。一輩子都恨你。”
“你,我會慢慢的感化你的。”歐陽鳴抑製住自己的怒氣說道。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芷芍說完,用牙齒使勁的咬住舌頭,鮮血滑落。
“碰。”情急之下,歐陽鳴打昏了芷芍,看著她摻白的臉孔和嘴角鮮紅的血跡,瘋狂的大笑道:“青竹,你這是在懲罰我嗎。”
接著抱著芷芍離去,在他們沒注意到的地方,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閃著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