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到達地方2
看著那兩個透明的容器裏麵灌滿的鮮血,柳葉芸的臉上露出來了滿意的笑容,隨後就直接伸從裏麵沾取了一些,隨後就放在了自己的嘴巴裏麵慢慢的品嚐起來了。
我在這個時候看出來了柳葉芸的臉上顯露出來的神情,是那樣的沉迷,那樣的陶醉。
在看到了這裏之後,在我和白嵐兩個人麵前的屏幕消失不見了,我和白嵐在這個時候也才反應過來了。
在反應過來了之後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了,看著這個人我歎了一口氣,然後我就和白嵐一起幫忙將這個人身上的管子全部取出來了,隨後白嵐將這個人的眼睛給合上了。
當我們兩個人走到了第二具屍體的前麵的時候,在這個屍體蓋著的被子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就好像是原本就是紅色的一樣,血腥味非常的大。
白嵐看了我一眼,隨後一句話也沒有說,就直接伸手將這個人身上的被子給掀開了,我在看見了之後什麽都沒有說,但是臉上卻顯露出來了一抹憂傷。
這個人的身體已經全部分離了,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間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直接鋸斷了,血一下子就出來了,卻還可以清楚的看出來一些內髒的痕跡。
“這是腰斬嗎?”我在看見了這個人的死因之後忍不住直接開口問了出來,我在說完了之後白嵐冷笑了一聲。
“可不就是古代刑罰中的腰斬!”白嵐說完了之後將被子給這個人蓋上了,然後就和我去看第三個人了。
這個人的死因我在看見了時候感覺非常的奇怪,因為我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人的身上有著明顯的傷痕,而且這個人的眼睛裏麵還流露出來了明顯的高興,但是卻就是沒有了生息。
“這個人的死因是什麽?”我說著就給白嵐指了指,因為這個人身上被子已經被我們給掀開了,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發現。
聽見我這麽說了之後白嵐仔細看了看,然後就看著我說道,“自己死的,承受不住了,就自己自盡了!”
聽到白嵐這麽說了之後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些什麽了,但是在聽見了白嵐這麽說了之後我還是走過去看了看,卻隻是看見了這個人的臉上就是出現的一抹解脫。
我在看見了之後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然後就看著麵前的白嵐說道,“你說他究竟是經曆了什麽啊,為什麽會在臉上看見了一抹解脫了呢!”
白嵐聽見了之後什麽都沒有說了,直接背著我伸手將這個人身上的東西給掀開了,然後聲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情緒,“你自己看看吧!”
我在聽見了白嵐的話之後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向了這個人,結果卻發現了這個人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一點兒肉。
在看見了這一幕之後我這才知道了究竟是什麽情況,原來是柳葉芸直接讓人將他身上的肉全部割了下來,所以他在死了的時候,臉上才會出現了一抹解脫,畢竟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接受的。
我在看見了之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了,最後我歎了一口氣,然後就將這個人身上蓋著的東西給蓋回去了,然後我就起身離開了這裏。
我在這個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開口給白嵐說話了,看著這三具屍體,死因全部都不一樣,但是他們都有一點兒的共同點,那就是全部都是在死之前受盡了折磨與虐待。
看到了這裏之後我一時之間有一些無法接受了,畢竟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白嵐在看見了我的臉上的表情之後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白嵐,你放心吧,我……沒事的!”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實際上是什麽情況也就隻有我自己知道了。
聽見了我的話之後白嵐什麽都沒有說,但是臉上卻流露出來了不讚同的表情,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呢,我就對著白嵐搖了搖頭,然後就起身去看向了第四具屍體。
就在我剛剛看見了這一具屍體的時候,我就有一些無法接受了,因為這具屍體上麵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表皮,也就是說這個人是被剝皮了。
“白嵐,這個……嘔……”我剛剛開口說了幾個字,就有一些說不下去了,直接走到了一旁吐了起來,一邊吐腦海中一邊回想起來了這個人的情況,於是就吐得越發的厲害了。
看見了我這個樣子之後白嵐走到了我的身邊,然後開口說道,“這個我本來是不想要你看的,可是還沒有等我開口呢,你就過去了。”
說到了這裏的時候白嵐的臉上也是一臉的無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了,我在聽見了之後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多大的事情。
“這……這個是什麽情況啊?為什麽被剝皮了?”我在這個時候艱難的直起來了自己的身體,然後就看著白嵐說道,不過我的目光卻還是會時不時的看向這個人。
聽見我這麽說了之後白嵐什麽都沒有說,但是臉上卻顯露出來了明顯的悲傷,這次的悲傷比剛剛的悲傷更加的濃烈。
“白嵐,你……是不是認識這個人?”我在看見了白嵐臉上的表情之後試探性的開口說道,聽見了我的話之後白嵐楞了一下,隨後就看著我點了點頭。
“是啊,我認識他,他可以說是我從小看到大的,隻不過我根本就沒有意料到他竟然也是藏香者之一,如果我早知道這件事情,我一定不會讓他出現這樣的問題的!”白嵐說著就直接蹲了下來,然後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聽到了白嵐的話之後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怎麽開口勸解白嵐,隨後我就看著白嵐說道,“白嵐,你也不要傷心吧,畢竟你剛開始的時候也不知道啊!”
“算了!”白嵐聽見了我的話之後擺了擺手,然後站起來看著我說道,“世界上那有那麽多的如果啊!”說完了之後白嵐直接看著我笑了笑,隻不過笑容裏麵有一些苦澀。
我看見了之後張了張嘴巴,想要勸勸白嵐,但是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最後白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看著我說道,“我還是先給你說一下他的死因吧!”
說完了之後白嵐就直接帶著我走到了他的身邊,我看著這個身上沒有了一點兒皮肉的人,胃裏麵還是非常的難受,但是即便是我現在想要吐出來也是不可能的,我現在隻能強忍著。
“你看看這個地方!”說著的時候白嵐就給我指了指,說著的時候白嵐就給我指了指這個地方。
我順著白嵐的手看了過去,但是剛開始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什麽發現,但是經過我的仔細觀察之後我發現了這個地方似乎是被刀子給劃傷了。
“這個印子是刀子劃傷的嗎?”我說著的時候就抬頭看了看麵前的白嵐,話雖然有一些不確定的,但是話裏麵卻已經是充滿了肯定。
聽見我這麽說了之後白嵐點了點頭,然後就看著我開口說道,“是刀子劃傷的,這個就是刀子開的口子!”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白嵐就又給我詳細的說道,“你看看這個口子,是一刀劃下來的,雖然不大但是卻可以通過這個口子往裏麵灌東西的!”
聽見白嵐這麽說了之後,我眨了眨眼睛,然後就看著白嵐說道,“你話裏麵的意思就是?”說著的時候我的語氣裏麵充滿了不確定。
但是在聽見了我的話之後白嵐對著我點了點頭,“你是學曆史的,那麽一定是知道曆史上麵有一種刑罰就是剝皮的!”說完了之後白嵐就沒有想要在開口給我解釋的想法了。
是啊,我當然知道古代的刑罰之中就有一種剝皮,將一個人埋在土中,隻留出來頭部,然後就在這個人的頭上開一個小口子,隨後就將已經準備好的水銀灌進去。
因為水銀的緣故,人會非常的難受,所以就會開始慢慢地掙紮,最後因為承受不住,整個人就會從土裏麵跳出來,隻不過在地上卻留著這個人身上的表皮。
“白嵐,柳葉芸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啊!”我說著就和白嵐一起走到了最後一個人的身邊,在走過去的時候我就和白嵐問出來了自己的問題。
聽見了我的話之後白嵐想了想然後就開口說道,“還能怎麽做了,應該是為了他們身體裏麵的香料吧!”說完了之後白嵐抿了抿嘴巴。
我在聽見了白嵐這麽說了之後一時之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了,根本就無法接受白嵐的話,但是在聽見了白嵐這麽說了之後也有一些明白了。
“可是,即便是這樣柳葉芸為什麽要用這種方法呢?還是說隻有這種方法才能夠提取出來他們身體裏麵的香料?”我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麵充滿了不可思議。
聽見了我的話之後白嵐搖了搖頭,別的什麽都沒有說了。
我在這個時候就聽見了麵前的白嵐說道,“不要再想了,我們本來是要過來救人的,現在已經來晚了,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不要讓自己出現問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