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鬧絕食的漢子
等走神的麥斯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被蘇碗直接用剪刀剪開。
“果然是不守婦道,弟媳,你不覺得和霖的兄弟這樣的距離,越距了嗎?”
哈!聽著麥斯義正言辭的叱責,蘇碗想笑,然後真笑出來了。
他隻是和自己講笑話嗎?究竟是是越距了啊,她就給他包紮個傷口,他這腦洞已經開到哪裏去了。
看著眼前已經被血染紅的紗布,蘇碗目光一凜,這家夥的傷崩裂的這麽嚴重,他都感覺不到疼的嗎?她沒心思在笑了。
“麥斯先生,您想多了,另外。”
蘇碗幾乎是故意的,沒給麥斯準備的時間,將止血藥粉灑在他的傷口上,看著麥斯腮幫子頓時繃緊,她很想問問他怎麽不繼續討伐自己了。
這不是蘇碗第一次給人處理傷口,在夜北霖身上練過手,在處理起來就熟練了很多,醫藥箱裏的東西很齊備,她一絲不苟的給他包紮,一縷發絲垂落下來,拂過麥斯的臉。
麥斯的身體瞬間繃緊,這讓已經止了血的傷口又開始冒出血絲來。
蘇碗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繃緊,以為是在和她做對,小手拍了下他另一個肩膀,讓他放鬆。
麥斯咬牙,努力放鬆身體,冷峻如冰峰的眉眼更加的森寒,蘇碗在夜北霖那裏早就習慣了,不理會麥斯的較勁,她給他處理好了肩膀的傷,就去忙腿上的。
那狼的牙幾乎咬穿了他的小腿肚,甚至是能看見腿骨,而麥斯就拖著這樣的傷,從容鎮定的走路,上樓……
如果不是蘇碗提前知道他受傷,壓根就想不到已經傷到這樣,還走的那麽虎虎生風,和萊昱過招。
為了更好的處理傷口,蘇碗蹲下身體,將他受傷的腿抬高放到小椅子上,她細心的給他上藥。
忙到最後,蘇碗將麥斯都給忽略了,嘟嘴給他吹了吹傷口,減輕疼痛。
剛剛放鬆下來的麥斯立即又繃緊,他的手不著痕跡的放到椅背上,調整了下坐姿,麥斯的眉心緊緊鎖起,呼吸都開始繃了起來,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在折磨他。
“動作能不能快點,果然是女人,笨手笨腳,磨磨唧唧。”
“是啊,我就是笨手笨腳啊,誰讓某人之前攆走了專業的醫生呢。”
蘇碗並不生氣,直接的承認這一點,她感覺麥斯就是在鬧別扭,就是個大塊頭的小孩子。
麥斯臉黑了又黑,斜睨著半跪在地上給他小心翼翼包紮傷口的蘇碗,哼了一聲.
最後麥斯幹脆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淨,可是感覺確清晰了許多,蘇碗的呼吸落在他的小腿上,她的手指不經意間碰觸過他的皮膚……
房間裏的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隻有蘇碗忙碌的聲音,她將腿上的傷處理好,想起他身上那些抓痕,脫口而出。
“把衣服脫了。”
麥斯霍然睜開眼睛,逼視著蘇碗:“你說什麽?”
“說什麽,反正衣服也沒剩多少了,你自己脫還是我繼續剪開,你這是什麽眼神,放心,我對傷病號沒興趣,你身上那些傷都要上藥,看什麽看啊,脫啊!”
蘇碗瞪回去,比眼睛大小,她也不會輸給他。
見麥斯依然一動不動,蘇碗拿了剪刀,對他示意了下,不要逼她使用暴力啊。
“我的傷不用你處理了,你可以離開了。”
麥斯冷聲說完,起身就要去床上躺著,結果蘇碗一抓他的衣服,嘶啦一聲,本來就被剪開的襯衫,這下是徹底的報廢,成了布條,脫離了麥斯的身上,露出他健碩的肌肉,還有那些流血的傷口來。
抓痕上過藥,又掙裂開,很多已經開始紅腫,一條一條,比手指還要粗,此時看著越發觸目驚心。
蘇碗倒吸了一口冷氣,麥斯就頂著這一身傷在作。
果然男人作起來比女人更厲害,更矯情。
“你還是女人嗎?蘇碗,你別忘記了你是夜北霖的妻子,竟然……”
“竟然怎麽了?我把你怎麽了?麥斯,我告訴你,你休想得逞,傷口潰爛發炎,回來向夜北霖告狀我虐待你,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好吧,蘇碗已經想不出來別的辦法來映襯麥斯的男人尊嚴問題。
麥斯眼神複雜的看了蘇碗一眼,最終還是坐回椅子上。
“要處理傷口就快點,笨手笨腳,你放心,等霖回來,我傷口怎麽樣都不會向他告狀的。”
蘇碗鬆了口氣,急忙過去殷勤的給麥斯傷口消炎,抹藥。
她容易嗎?伺候這麽別扭的大男人。
最後實在是咽下去這口氣,蘇碗在處理好傷口離開時,丟給麥斯一句話。
“你鬧這麽久的別扭,就沒考慮過在樹上,你對我做了什麽。”
麥斯神情依然冷峻,心裏卻翻騰了開,他對蘇碗做過什麽了?
腦海裏仔細想了想,似乎他又將她按在樹幹上,然後……麥斯的臉騰的紅了,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親的,該不會是蘇碗吧……
午睡後,麥娜端著點心去敲麥斯的門,結果被他轟了出來。
到了晚飯,麥斯也沒下來吃,甚至不許任何人進臥室,麥娜著急,擔心,去找蘇碗。
蘇碗正在吃葡萄,她聳了下肩膀,不吃那是不餓,她隻負責麥斯的傷口,不負責哄好他的壞脾氣。
“大少奶奶,要不我去給麥斯先生再去烤點肉,好不好?”
“好啊,不要放辣椒,你在做個蔬菜沙拉端給他,歪果仁都喜歡吃生的。”
蘇碗腦海裏閃過麥斯說過的一句話,順口說了出來:“你或者直接切一塊牛肉給他,他就有胃口了。”
麥娜張口,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他們以前在訓練的時候,麥斯教官就曾經逼著他們生吃血肉,不許生火,那時候餓的不行,又要補充體力……
麥娜臉色白了白,轉身去了廚房。
看著手裏的葡萄蘇碗沒了食欲,剛剛麥娜臉色的變化,蘇碗看得很清楚,難道是真的。
萊昱走過來,俯身,用舌尖卷走蘇碗手指裏的葡萄,吃的津津有味,見蘇碗臉色不好,心裏了然,還是問了一句。
“碗碗,你臉色不好,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看見萊昱,蘇碗是哪兒都不舒服了,這家夥也是神出鬼沒的,下午讓麥娜送下午茶,說房間空著沒人,晚飯也沒出現,這個時候竟然就冒了出來。
而外麵的保鏢沒有一個人看見萊昱是如何離開,如何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