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成了空中飛人
麥斯嚴肅的問肖遠洋:“這消息靠譜嗎?”
“是最後生還者送出來的。”
可惜最後,還是沒生還。
肖遠洋眼神黯然,雖然經曆了很多犧牲,他還是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麥斯點點頭,如果是在那片海域,他要親自去才行。
可是蘇碗呢,麥斯轉頭並沒避諱肖遠洋,直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林飛情況怎麽樣了?嗯,馬上要出發,你給他準備下。”
“你要親自去?”肖遠洋聽明白了,心一凜。
那海域就是老水手都不敢靠近,十去九不回,好不容易生還一個,也會成廢人。
麥斯覺得後麵的和肖遠洋沒關係了,他讓人送肖遠洋離開。
“我要留下來照顧蘇碗。”
“不需要,蘇碗會和我一起去。”
“你竟然讓她和你一起去那海域,不行,分明就是讓她送死的。”
肖遠洋豁然站起,他看著麥斯,額頭青筋浮起,雙眼銳利,如果是這樣他就不把消息給麥斯了。
麥斯優雅的坐在沙發上,深邃的眸子直視肖遠洋,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傲睨和鄙夷。
嗬,他不同意,真以為他是個人物了。
“喬克,送客。”
麥斯說完起身就要上樓,既然決定要出發,那就刻不容緩,要安排和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他自己帶人過去,還要從別的地方找老水手過去那片海域。
肖遠洋不肯走,他一定要見到蘇碗,而不是從屏幕上看一眼。
喬克攔住肖遠洋,兩個人過了十幾招誰都沒壓倒對方,肖遠洋看著麥斯要消失在樓梯上,他急了,提高聲音叫住麥斯。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情況,麥斯,把蘇碗留下來,我可以跟你去。”
“你?”
麥斯話語輕蔑,腳步不停的繼續邁上台階。
眼看著麥斯要消失在樓梯上,肖遠洋衝口而出。
“我知道航線和具體的坐標。”
這句話成功的讓麥斯的腳步停頓了下來,他前麵隻有兩個台階。
一道精光掠過麥斯的眼睛深處,最終他還是邁了上去,勾了勾唇角隻留下一句話。
“帶他來我書房。”他就知道肖遠洋還留著後手,那錄音筆裏的內容不是全部。
“是,教官!”
喬克中氣十足的領命,轉身立即又攻擊了肖遠洋兩拳。
如果不是肖遠洋一直警惕著,這兩拳足以讓他掛彩,不過還是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力道,估計明天就得青紫一片,肖遠洋這下怒了,抬腿一記淩厲殺就奔喬克而去,喬克哪裏會等在原地,堪堪退到攻擊圈外,對著肖遠洋挑了挑眉,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肖先生,教官友情,走吧!”
一擊失敗,肖遠洋整理了下衣領,抬腳走上台階,在剛走過喬克身前時,突然速度的轉身,一拳頭落在喬克的肚子上。
喬克彎腰差點一口血吐出來,心裏暴躁,艸他祖上老母的,竟然下黑手。
收回拳頭,終於出了口鬱悶之氣的肖遠洋晃了晃手腕,優雅的走上台階。
有保鏢從周圍衝出來,他看也不看,繼續上樓。
喬克直起身來,他叫住了要去攻擊肖遠洋的保鏢,一雙充滿了戰意的眼睛一直鎖定在肖遠洋的身影上,血液裏的噬殺因子在叫囂,難得碰上對手,他渴望酣暢淋漓的一戰!肖遠洋再次和麥斯起了衝突,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當他在去書房經過蘇碗的房間時,突然推開走進去,看見的是被捆綁在床上的蘇碗,他眼睛頓時就紅了。
麥娜一看見肖遠洋,直接就衝過去一個掃堂腿,肖遠洋注意力都在床上,都在蘇碗身上,冷不丁被攻擊到,盡管反應靈敏沒摔個仰麵朝天,還是撞到了牆上。
“你這個瘋女人,讓開。”
肖遠洋沒心思和麥娜膠戰,他要救蘇碗出去,驚動了麥斯和那些保鏢就更難離開了。
“嗬,你這個人渣,上次就騙了我害的林飛成了植物人,現在還想騙我,今天就讓你有進無出。”
麥娜磨牙,抓起椅子就砸向肖遠洋,她上次去臨市沒找到他,後來又一直有任務在身,照顧大少奶奶,現在好不容易撞上肖遠洋,哪裏會放過他。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麥斯,他簡短的下達完命令就走出書房,發現是從蘇碗臥室裏傳出來的,幾個保鏢已經衝了進去。
此時蘇碗待著的房間裏已經是一片淩亂,似乎有默契一般麥娜和肖遠洋都在門口這邊廝打,沒有靠近床的方向。
肖遠洋是想靠近床,但是麥娜拚命的攔截著。
幾個保鏢衝進來,開始圍攻肖遠洋,結果被麥娜給喝止住,她要親自揍肖遠洋他媽都不認識他,然後找十個黑女人玩廢了他。
眼見著距離蘇碗的距離越來越遠,肖遠洋顧不得男女之別,一把抓向麥娜將她舉了起來。
當察覺到手裏的不同時,肖遠洋的臉熱了起來,在部隊他從來沒有男女之別,可是現在這樣結實的抓個正著,他……這麽多年第一次!
一抹異樣掠過肖遠洋的心頭,他來不及去細想就將麥娜向著幾個保鏢扔了出去。
麥娜沒想到對方竟然來這一手,懵掉了。
而那幾個保鏢也徹底的呆住,還是第一次看見有男人敢動麥娜那柔軟。
當醒過神來,麥娜的臉羞憤的紅了個透,她不敢掙紮,生怕肖遠洋將她整個衣服給擼了,她還沒掙紮,就成了空中飛人。
那幾個保鏢也徹底的呆住了,還是第一次看見有男人敢動麥娜的柔軟,還沒等他們衝過去救人,麥娜就朝著他們而來。
麥斯一進來看見的就是這個畫麵,麥娜已經到了他眼前,揚手一抓一轉一推,卸掉麥娜的衝勁丟給那幾個保鏢,麥斯就奔肖遠洋而去。
兩個人同時到了床邊,肖遠洋也看見了蘇碗的模樣,心頭頓時充滿了憤怒和心疼。
蘇碗此時滿麵潮紅,難受的扭著身體,她還保持著理智,被他們同時看見她這個模樣,她羞憤不已,又無可奈何,隻能咬著唇角不讓自己在發出聲音來。
身體裏的藥效,越來越強烈,鯨吞蠶食著蘇碗在掙紮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