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一言不合就動手
腳步聲已經停在了蘇碗的身後,接著是萊昱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傳來。
“碗碗,你又調皮了,穿這麽少會涼到的。”
關心的聲音,疼惜的口吻,和蘇碗記憶裏的萊昱沒什麽不同.
蘇碗心裏本能的生出了些許抵觸,卻不敢亂動,她的手指停在窗戶玻璃上,有點涼,忍不住縮了縮手指頭。
“嗯,屋子裏很暖和的,如果你讓我出去,我就穿多一些。”
蘇碗看著窗外,她真的好想出去走一走。
“你身體很虛弱,我擔心。”
“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啊,萊昱,我的身體我清楚。”
這次萊昱沒拒絕,他陪著她去公園散步,並且定了餐廳在外麵吃完飯在回去。
在屋子裏被困了幾天終於出來,蘇碗覺得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重要的是終於從萊昱的地盤走了出來。
耶!蘇碗張開雙臂跳了起來。
萊昱舉起了手機,將這個畫麵精準的捕捉到。
蘇碗眼角餘光看見他的動作,立即不依了。
“喂,為什麽要拍我啊?”
“因為你好看。”
萊昱舉高手機不肯讓蘇碗拿到,刪掉照片。
蘇碗鬱悶,果然身高是個致命傷,她轉身就走。
結果一轉身,她就對上了一雙憤怒的眼睛,這男人是誰啊?好像很熟悉。
一個名字出現在蘇碗的腦海裏,她脫口而出:“葉北!”
葉北雙眼泛著寒芒,鎖定著眼前的女人,他以為她是被萊昱禁錮,所以想方設法的來救她,結果倒好,竟然看見的是這樣的畫麵,他想要捏死她。
“蘇碗,你還知道我叫什麽,那你知道你丈夫的名字嗎?”
“這和你沒有關係。”
蘇碗還清晰的記得就是眼前的男人,害死了她的孩子夭折,還清晰的感受得到身體深處的那種撕裂的痛。
而事後夜北霖竟然就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揭過去,嗬嗬嗬,她怎麽可能揭過去呢,這輩子都不可能。
看著蘇碗臉上的冷笑,葉北眼睛裏的寒光越發的冷厲,抬手就抓向她的胳膊要帶她走。
就在葉北的手扣住蘇碗的胳膊同時,一隻有力的大手也到了葉北的麵前。
葉北隻能放開蘇碗,他和萊昱的仇恨更深。
兩個人一動手,他們身後的手下也衝了上來,場麵混戰起來,萊昱的人看著是在保護萊昱和蘇碗,實則找著機會就對葉北的人下黑手,專挑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蘇碗連著退了幾步,局勢已經脫離了控製。
原本隻是出來散散心,結果就成了這樣。
“不要打了,葉北你憑什麽來鬧事??”
“我憑什麽?”
葉北怒了,就憑夜北霖現在還生死不知,還在醫院裏搶救,就憑萊昱的人對他的人下黑手,可是蘇碗呢,竟然跟著凶手一起膩膩歪歪。
“你還有心嗎?你這個冷血的女人,今天我就替霖清理門戶。”
已經被刺激的紅了眼的葉北,一把掏出刀子就捅了過去。
蘇碗眼睜睜看著刀子衝自己而來,她甚至是被驚的忘記了躲開,葉北是真的不止害了她的孩子,還要要她的命。
“小心!”
危機時刻,萊昱奔到蘇碗身邊,伸手將她拉開,刀子劃開他的肩膀,血頓時染紅了他身上白色的襯衫。
葉北並沒罷手,眼裏戾色加重加深,刀刃一轉就衝萊昱的心口去了。
這一刀要是紮實了,估計萊昱就真的一命嗚呼了。
蘇碗來不及想,身體已經先大腦一步的撞了過去,刀子劃過她的衣服,葉北也被撞的踉蹌,整個人都要氣炸掉了。
他看著她,眼睛裏的殺氣和恨意仿佛滔天的火焰一般。
而這一幕也落在了剛下車的身影上,他穿著黑色的風衣,身影修長,消瘦了許多,原本就線條冷硬的五官,此時越發的冷峻深邃。
夜北霖在醒來無意間聽見葉北要來針對萊昱和蘇碗,他就匆匆而來想阻止,卻沒想到看見的是這樣郎情妾意的畫麵。
蘇碗,他的妻子,以前愛著的不是他,現在愛著的也不會是他嗎?
那一邊,葉北直接掏出了槍對準了蘇碗,剛要扣下扳機,夜北霖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住手。”
“霖!”
葉北驚喜的看了過去,他在看見夜北霖時,眼睛裏湧動著激動的溫熱液體
“你醒了。”
“嗯!”
夜北霖聲音低沉,他的視線越過葉北看向蘇碗,卻看對上她的視線,隻看見她正要手帕給萊昱按著傷口,止血,夜北霖的眼睛暗了暗,最終壓下了怒火,抬腳剛要走過去,車子裏傳來一道提醒的聲音。
“萊昱太精明,狡猾,這很有可能就是他設定來引你出來試探虛實的。”
麥斯沒下車,他坐在車後座裏,目光透過車窗看向外麵,以萊昱的本事,剛才根本就不會給葉北機會碰到蘇碗,更不會受傷,而之所以會這樣,隻是苦肉計而已。
女人就是笨的物種,是個拖累!
麥斯心裏唾棄,又不能當著夜北霖的麵兒挑明,隻能提醒夜北霖:“蘇碗顯然不像是被威脅,沒有自由,我們先回去……霖……”
最後的聲音,麥斯壓得很低,卻已經阻止不了夜北霖走過去的腳步。
歎了一聲,麥斯跟著也下了車。
夜北霖剛醒來,身體很虛弱,別說動手,就是一陣風吹來,他都未必能站穩了身體。
萊昱護住了蘇碗,以保護者的姿態麵對夜北霖,在蘇碗看不見的角度,萊昱挑釁的對夜北霖譏諷的笑了下。
“今天我不會讓你們欺負碗碗的,夜大少爺,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對一個弱女子下手,放她自由。”
這話讓葉北暴躁,他剛才真的應該廢了萊昱,還怎麽叫囂是不是個男人。
對萊昱的挑釁,夜北霖視而不見,根本不放在眼裏,他的目光越過萊昱看向蘇碗,目光鎮定從容,深邃浩瀚如星空一般。
“碗兒,我們回家。”
一句話,他的聲音低沉有力,有那麽瞬間蘇碗就想走過去,跟他回家。
“不,我不回,我要和你離婚,夜北霖,你害了我們蘇家,還想害我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蘇碗搖頭,拒絕了,她的腦海裏浮現出來的畫麵,都是夜北霖殘忍暴戾的折磨她,她不想在回去了。
這個動作刺激了葉北,他衝著蘇碗咆哮。
“你腦子裏裝的是屎嗎?究竟是誰害的你們蘇家和你,你眼睛裏看不見嗎?”
葉北聲音還沒咆哮完,眼前一個拳頭就揮了過來,他壓根沒敢避開,結實的挨了夜北霖一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