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孤寡老人
陽光普照大地，在潔白的雪層之上打滾，留下一道道美麗的七色光芒。萬裏無垠的潔白，積雪之下的屋子裏，周易一行人捧著茶杯，火爐散發的暖氣縈繞整個屋子。
“年輕人，喝完茶就可以回去了！”老者放下茶具。
“什麽？”黃菲兒坐起身來，“爺爺，我們還有任務沒完成呢，怎麽可能回去？”
“菲兒，坐下！”周易給了黃菲兒一個眼色。
“爺爺，”周易望著麵前的老者，“我們此番前來，不是為了喝茶的，而是……”
“而是為了雪狐之血，對嗎？”老者打斷周易說到。
“你都知道了？”蘇羽驚訝地問。
老者沒有回答蘇羽的問題，幽幽說到：“你們不是第一批了，”他緩緩站起來，“這些年來，雪狐一族不斷遷徙到這雪境之中，聽到風聲的各界，紛紛暗中前來索取。死傷的人都要老夫來安葬，你們不怕嗎？”
“當然不怕，我們經曆過的比這個要……”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老者又打斷了蘇羽，“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被殺死的雪狐，他們妻兒、老母，家中的人怎麽辦，如果家族中死去的雪狐正值壯年，他們的家族就完了！”
周易他們低下頭，“我們可以不殺死它們的。”周易說。
“不殺死他們？”老者眯著眼睛，“這些年，溜過我的地盤，進入雪境中的人在此前都會說不會殺死它們！可是到了午夜，雪狐淒慘的叫聲，吵得我徹夜難眠！第二天，我撥開雪層，下麵隻一攤雪狐的雪，融入雪中的血。”
“後來，我用嗜血結界將這雪境與外界隔離，每當雪狐一族遷徙過來的雪狐到來的夜晚，才大開結界，讓他們進來。即使如此，還是有人會在那時偷偷溜進了”
“所以你一夜將蒼老，而且，由於精血的流逝，體力也越來越若，變成了這番模樣。”絲雪接過話，“你的舉動感染了雪狐王，它每逢月初都會派人給你送來雪狐之血，對嗎？”
“沒錯，因為有了雪狐血，所以我才得以維持生命！”老者似乎很感激雪狐。
老者守護的，不光隻有這雪狐，還有這屋後遠處的暮雪村！更重要的是，他的女兒！
“我的孫女，”老者抬頭，回憶般地說，“她現在應該和你差不多大，”他望著黃菲兒，黃菲兒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睛就好像自己的爺爺，老者繼續，“自從她那一次跟我上山巡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老者聲音哽咽。
“啊？那後來呢？”黃菲兒惋惜地問道。
“沒有後來了，她再也沒有回來過，不過我相信她會回來的。何況宗主也這麽說了。”老者又充滿了希望，眼神明亮地望著窗外。
“宗主？”周易好奇，“是長雲宗的宗主嗎？”
“當然，宗主可幫了我不少忙。他說，他預見到了，總有一天，會有一個少年，進入雪境之中，把我的孫女兒給帶回來的！”
“那就是我們呀！”蘇羽跳起來，“沒錯了，宗主說的就是我們！”
“你們？當然不是你們，”老者肯定，“宗主說的是一個少年，而不是一群人！”
“哎呀，我說你這個老頭，怎麽就不知道變通呢，宗主又沒說沒有人幫助那少年。何況我們是長雲宗的弟子，說白了，也是宗主的弟子呀！你就放心讓我們進去吧！”
不滅的火爐砰砰作響，底層的火山石移動到上麵，而上麵的落入底層。
老者默不作聲，閉著眼睛，周易一行人緊張地望著他們。
如果這老者不放他們進去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強行闖入了！
“也罷，放你們進去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老者要求他們將自己的孫女找回，並且，不可以傷到一隻雪狐！周易一口答應。
“周易，你剛才是糊塗了吧！”老者將他們送到屋後蘇羽不滿地對周易說。
“怎麽了？”周易問。
“我們應該讓那老者跟我們一同前往，這樣得到那狐王的血也非常容易啊！”
“你覺得可能嗎？他放我們過來都已經很不容易了，你若得寸進尺，恐怕說不過去，我可不是那樣的人！要不你回去請他試試？”
蘇羽連連搖頭。
夜幕即將降臨，他們加快了腳步，修為足夠在這深深的積雪上快速行走。
傳聞暮雪村夜幕降臨便開始降雪，這村落家家戶戶早早就關上了房門，是否就應證了這一傳說。
走到第一戶人家，周易上前敲門，開門的是個年輕人，名叫狐語，據他自己所說，他能夠聽懂雪狐的聲音。周易等人好奇不已。
“我覺得這位兄弟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蘇羽說，“我本來還以為你會把我們拒之門外呢，沒想到居然讓我們進來了。”
“那是自然，畢竟你們是從正麵進來的，這就說明是長老當你們進來的。”
沒想到雪境邊上的老者在這裏的威信這麽高，不過也很正常，畢竟那老者為了這雪境犧牲了那麽多。
“你們在這裏沒有食物是怎麽生存的？”黃菲兒很關心這樣的問題。
“雪芋是我們這裏主要的食物。”說著，叫狐語的年輕人端來了一盤東西東西過來。“這就是雪芋，”他說，“一點點雪芋就可以保持身體一天不至於挨餓。”
“哇，好吃！”黃菲兒放一點雪芋到嘴裏，準備再拿時卻被周易止住了。
“姑娘如果吃多了這雪芋的話，會幾天都不想吃飯的”那年輕人說。
黃菲兒嚇的趕緊收回了手，“這雪芋是長在雪裏麵的嗎？”他問。
年輕人被這些問題問得無可奈何，隻好將這裏的一切描述給了他們。
原來這暮雪村的人主要靠生長在雪層之下的雪芋為食，雪境中的雪狐和雪狼，以及其它生長在這裏的野獸為副食。
“你們是要雪狐王的血？”狐語驚訝到，“雪狐王可是神族的信寵，因為不甘寂寞才下屆的，下屆之前，神族給了他們詛咒的力量，你們不怕嗎？”
“詛咒？”絲雪說到，“我聽說過這樣一種力量，這力量由天生具備，隨著年齡的增長，詛咒的力量也就越強。”
“沒錯，它們死後會將所有詛咒釋放到被詛咒的人身上！”
“那被詛咒的人會怎麽樣啊？”
“可能會死，如果詛咒的包含的怨恨太多，甚至會使被詛咒的人慘死。如果詛咒你生不如死，你就會生不如死。這雪狐詛咒你一個人到還好，關鍵它通常會詛咒你全家，那就糟了。”年輕人開玩笑似的說到。
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狐語過去開門。“狐語，又死人了！”敲門的同樣是個和狐語差不多年紀的人，他皺褶眉頭輕聲對狐語說。
“你先回去，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