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王座與劍
狹窄的通道並不適合鼠巨魔這種大家夥戰鬥,在倒地之後,他粗壯的前爪都被卡住了,無論怎麽掙紮拍擊,始終抓不到在維爾。
不過這頭大家夥的生命力實在強韌,喉嚨被刺出了大洞,可當維爾拔出長劍後,沒過多久,傷口就開始止血愈合。
如果不去管它,這大家夥或許又能恢複戰鬥力,好在它沒法在斷肢重生,斷了條腿就無法站立起來。
維爾在它身上左右橫跳,躲避爪子的拍擊,趁著鼠巨魔攻擊的空擋,他瞅準了機會,一個前撲再次將長劍刺入它的喉嚨,然後用力朝側邊劃開!
因為之前嚐試過一次,雖然因為鼠巨魔厚實的皮膚,沒能斬斷它的喉嚨,卻也留下了深邃的傷口,這時用了全力,手中的長劍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將喉嚨切開,在血流如注中將這頭鼠巨魔的腦袋徹底斬落!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頭鼠巨魔強盛的生命力,居然能夠支撐它在無頭狀態下繼續存活,或許是死亡帶來的刺激,它雙爪擊碎了通道牆壁,狠狠給維爾來了個最後一擊!
“靠!”
維爾反應已經夠快,但也隻是躲掉了一隻爪子,人在半空就被另一隻大爪子給拍中,感覺就像是被一輛超載的泥頭車正麵撞上了,巨大的力道在接觸到身體的時候,就讓骨骼劈裏啪啦的碎裂開來。
維爾噗的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後倒飛出去,直接撞穿了通道牆壁,落在另一個岔路口裏。
更要命的是,在他與鼠巨魔搏殺的時候,嘈雜的動靜吸引來了一大批鼠人士兵,到處都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維爾趴在廢墟中一口接一口的咳血,懷疑自己的內髒都被碎骨給刺穿了,極為艱難的抬起手施展了法蘭之咒。
溫暖的光芒籠罩住了他,略微減緩了身體的疼痛,也恢複了些體力,在法蘭之咒效果消失後,維爾這才能踉踉蹌蹌的爬起來。
這時候,鼠人士兵們已經高舉著刀盾從通道兩側朝他包圍過來,他當機立斷,立刻鑽洞逃離,回到剛剛與鼠巨魔鏖戰的地方,本打算換個方向離開,但轉念一想,自己找鼠巨魔打架,除了驗證實力,也是為了滿足好奇心。
從剛開始遭遇這頭鼠巨魔的時候,維爾就懷疑這頭大家夥或許是在看守什麽寶貝,現在都已經把鼠巨魔給幹趴下了,如果不去看看,這一架豈不是就白打了?
回頭瞥了眼依舊在追殺自己的鼠人士兵,維爾脫下了身上染血的衣服,朝另一個方向扔去,沾染鮮血的衣服濕漉漉的,都已經與身上的傷口黏在一起,行動的時候也很不方便。
然後自己才朝著鼠巨魔看守的地方跑去,在路過鼠巨魔的時候,這隻大家夥居然還沒死,沒了腦袋的身體在不斷掙紮。
維爾這時也沒時間補刀,直接繞了過去,緩兵之計效果難以預測,不過身後的腳步聲似乎少了一些。
他摸著黑闖入了相較於狹窄通道而言十分寬敞的大廳中,下一瞬,周圍突然亮起了光。
雖然光芒微弱,卻還是給維爾嚇了一跳,然後他的目光就被大廳中間的一張鐵質王座給吸引住了。
這張王座明顯不屬於鼠人怪物,畢竟除了鼠巨魔外,大多數的鼠人怪物都十分矮小瘦弱。
而這張王座的規模與樣式都很是照著人類的體型與審美設計的,椅背上雕刻著複雜的花紋,應該是某個家族的徽章?
看著像是一麵盾牌,盾牌上則有一隻振翅高飛的鳥兒,鳥兒周圍有火焰環繞。王座的扶手同樣也是兩隻纏繞著火焰的鳥兒,倒是和傳說中的火鳥鳳凰有些相像。
一把蒙塵的長劍就插在王座之上,維爾不自覺就走到了王座跟前,注視著這把有些陳舊的長劍。
從劍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以及蒙上的一層厚厚灰塵,不難判斷出這把劍以及王座都已經存在了很久很久,或許是很多年前的遺物,不知道長劍還是否鋒利?
維爾伸手握住了劍柄,看劍身插入王座的位置很深,想要拔出來恐怕沒那麽容易,但他也隻是稍微用了點力,就十分順利的將長劍從王座中拔出,沒入王座之中的劍身部位反射著銀色的光暈,與上半截的鐵灰色形成了強烈對比。
劍身上有一道道繁瑣的紋路,維爾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附魔的符文,先前萊茵給長劍附魔的時候也有這些痕跡,符文銘刻在劍身上很淺,不仔細看無法看出來。
“這把劍就是鼠巨魔看守的寶貝?如果能當古董賣或許能賣不少錢,但現在應該是沒什麽殺傷力了吧?”
維爾這麽想著,這時王座突然亮起了光芒,緊接著化作一道光,直接飛入了長劍之中消失不見。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密集的腳步聲已經追到了這兒,鼠人士兵們嗚呀喊叫著朝他衝了上來,維爾這時也顧不上別的,既然拿到了東西,抓緊時間跑路吧!
他將這把長劍背負在身上,依舊用萊茵給的劍戰鬥,雖然王座長劍顯得很神奇,但畢竟是老物件了,用起來說不定還不如萊茵的劍,這會兒要是因為武器出了問題,那可能就得丟掉小命,維爾可不想自己死得這麽冤枉。
在突圍之前,他又給自己施展了一次法蘭之咒,算是勉強恢複了些戰鬥力。
而在衝入鼠人士兵堆裏,一劍將迎麵撲來的鼠人怪物給從頭到尾斬成兩半,熟悉的暖流匯入身體,讓他精神一振,暖流快速的修複體內的傷勢,居然比法蘭之咒的療傷效果更好!
“這是在不斷驅使我戰鬥廝殺?”
維爾頓時不再遲疑,飛起一腳踹開攔路的試圖偷襲的鼠人士兵,然後雙手握住劍柄奮力橫掃,長劍劃出月形弧度,然後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他的雙眼不知不覺充滿了血絲,胸膛滾燙,激烈的戰鬥讓他無暇多顧,也看不到胸口的骷髏頭悄然發生了某種變化,一層朦朧的血色煙霧在骷髏頭周圍彌漫開來,像是給這顆孤零零的骷髏頭披上了紅色的紗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