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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忍無可忍

  禦醫開了藥單子,將藥單子交給了宋文,並且叮囑他一番話,宋文點頭答應示意自己對此的明白。


  見宋文也是個成熟穩重之人,將事情交代的完全,深怕會漏什麽東西沒有交代清楚,又前前後後的檢查了好幾遍,確認了,禦醫這才提著藥箱子,與皇上行了告退禮之後,便離開了沈蓯蓉的宮裏。


  “宋文,你且先下去抓藥吧,並且將其拿去藥方熬製,到時端過來,讓皇上服下。”沈蓯蓉見禹琮的臉色不大好,可能是礙於有他人在此又不好說話,既然如此,自己便將宋文且先支下去,看他對自己又有何作答。


  宋文點頭應了一聲沈蓯蓉的話,以示自己知道,手上拿著剛剛禹琮專用的禦醫給他開的藥單子,按照沈蓯蓉的吩咐,下去抓藥,熬藥。


  宋文走後,想來,沈蓯蓉的對嬌答應向自己下藥感到疑惑的事情,後宮女人之間的吵吵鬧鬧自己可以不管不顧不去過問,但是,眼下看來,嬌答應的主意,不,應該說是番邦人的主意很明顯可見的就是打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這意味著什麽?那個女人是想聯合著番邦來在自己的麵前做妖嗎?


  還真是不把自己這個做皇帝的放在眼裏,明顯意圖就是要造反啊?往虧自己一向慣疼著她,自己的心意都被她這樣利用,說來也還真是可恨又可氣。


  禹琮對於此事越想越不明白,她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何意?在想不明白的同時,轉眼看向沈蓯蓉,要想知道,自己剛才對她的疑惑不解,甚至是對她的懷疑和質問,很快這一些都被給打消了,而且自己這一國之君的臉都快在沈蓯蓉的麵前給丟光了,作為一個皇帝的自己,寧願不要命也要麵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憤憤不平的拍桌站起身來,禹琮有意圖打算派人去嬌答應的宮裏,並且,準備立即將嬌答應抓起來嚴加拷問,可這話才剛到嘴邊,很快,自己的心中所想,就被沈蓯蓉給識破了,而且,從中打斷。


  “皇上,你這是要做什麽?”沈蓯蓉想到禹琮他剛剛對自己的不信任,當時就覺得心下一涼,眼看著,他從中慢慢的緩過神來,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確定了之後,即便自己心裏頭再怎麽不甘心,礙於他本是帝皇家的人,與生俱來的猜疑相對來說是比其他人要重的多。


  自己心栓係於他,奈何,他後宮佳麗三千人,自己隻不過是其中的一人罷了,嬌答應生來比自己年輕,長得漂亮,這是自己必須該承認的,後宮裏頭最不缺乏的就是新人笑舊人哭。


  而自己與嬌答應相比較之下,已然是舊人了, 但是要是與蔣雯萱她們相比較的話,自己還是舊人中較為幸運的一個人了,到底,現在自己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了。


  以禹琮作為皇上的他而言,必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知道了真相之後,必然會派人將嬌答應抓起來審問一番,讓她從口中吐出話來,為何對自己要這樣做,這已經是他常用的伎倆了,而沈蓯蓉覺得自己對禹琮這麽而放任不管,自己想要從嬌答應身上麵挖出來的事情,可不僅隻有媚藥那麽的簡單。


  “做什麽?哼,自然是要將她抓起來嚴格拷問,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她這般對自己做這件事情的目的究竟是為?”禹琮很顯然已經被怒火給衝昏了頭腦,失去了往常般的冷靜,而他的這種做法,沈蓯蓉並不表示喜歡。


  皺著眉頭,沈蓯蓉抬起頭去看他,隻見他一臉憤憤的模樣,而眼睛裏散發出來的光芒,卻好像能將人輕易殺死,若嬌答應現在就在他的眼前的話,指不定,屍骨都不知道還完不完好。


  “皇上,你剛才所說的那番話,隻不過是怒氣話罷了,若是你將嬌答應抓起來嚴格拷問的話,且先不說嬌答應這個人,我們先來說說番邦人的喪心病狂。”一把手拿起桌麵上原本是與浣特意惡搞沈蓯蓉的時候特意放的檸檬水,最後沈蓯蓉卻將那檸檬水讓人給倒掉,重新換上了新的茶,供給自己說話說的太多,以便萬一口幹舌燥的時候,飲用喝的。


  沈蓯蓉抿了一口茶水,茶香的味道蔓延,讓自己沉醉在其中,收回心思,隨後又接著往下說道,“想來,大家不是沒有見過的。眼看著現下,番邦人他們在邊疆淨土上邊對我們國家的虎視眈眈,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心裏邊而且還為此期待著,我們的出錯……”


  我們的出錯?自己的話說到了這番地步,就連沈蓯蓉本人都開始對此有了懷疑之心,宋文去嬌答應宮裏的偷聽,夜色深淨沒有被發現,還是可以理解的,但自己總是覺得此事太過於蹊蹺了些,若嬌答應不知道宋文特意去她宮裏偷聽的這事,那還算得上是簡單,倘若她要是知道呢?知道宋文同聽這件事呢?


  這將又意味著什麽?她知道宋文是自己的貼身太監,要是宋文所偷聽到的東西都是嬌答應和那宮女的演戲呢?隻不過是為讓番邦有一個進攻我國的機會,應該說是借口才對。


  所以她這是知道自己要是知道宋文口述給自己的那些是真實的話,一定會處於心急的狀態下,將此事告訴給禹琮知道,並且向來了解禹琮脾性的她,知道禹琮要是知道了這件事的後果,必定會派人將自己給抓起來,嚴刑拷打一番。


  嬌答應做這件事是在挑戰皇家的權威,而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人都會因此而感到生氣,這在天朝已經不是罕見了,但在番邦也依舊如此,而她們這些人隻不過是碰巧拿捏到了他們對自己服軟的軟處罷了。


  倘若作為貢品的嬌答應在宮裏頭出現了什麽意外,消息一旦走漏到番邦那邊,人家必定會用嬌答應來做兩國交戰的導火線,屆時,戰爭一觸即發,若是想再收手的話,恐怕也來不及了。


  如此一來,想想,若是真驗證了自己的第二個猜想,如此一來,沈蓯蓉隻能說嬌答應這個女人的心思真的是太可怕了,按捺下心中的不安,那麽,自己呢?自己又該做什麽?現下最好的方法就是安撫住禹琮這顆急躁的心,不要讓他意氣用事,以免最後釀成了大禍。


  隨著又緊接著,沈蓯蓉又想禹琮全麵分析了這其中的利與弊,企圖想將他從萬丈深淵的前麵給伸手拉回來,雖然不知道,自己的這樣子做,有沒有用,但總歸是要試試的,即便幾率不大。


  禹琮覺得沈蓯蓉的話說的沒錯,就算抓了嬌答應也沒用,而自己現在又沒有實質的證據,憑什麽就一口咬證她對自己下了媚藥一事,然而,大家嘴上雖說,嬌答應是個貢品,自己這樣的子的貿然抓捕必然引起番邦不滿。


  是自己剛才被怒氣衝昏了腦袋,一時的不清醒,若不是沈蓯蓉在此與自己慢慢的分析此事的利弊,自己指不定現在可能已經釀成了大禍。


  禹琮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雖然還沒有證據用來證實此事的真假程度,但是,想必在他的心裏邊也八九不離十的肯定了這件事情的真假程度,要是,沈蓯蓉的三兩句話將他把平日裏的冷靜和謹慎給拉了回來。


  可這心裏頭的怒氣,可就不是沈蓯蓉三言兩句就能徹底打消掉的。


  與沈蓯蓉告別了之後,禹琮一臉怒態的樣子,回到了禦書房裏,回去的路途中不少宮女和太監看見了他那張欲做發怒的臉,心裏頭就少不了的擔心和後怕,就連身為平時跟著他的貼身太監李公公也因此覺得頭皮發麻。


  畢竟,自己從小看著他長大,直到登基做了皇帝都好,雖然平時會因為前朝的事情而感到惱怒但解決了根底的問題,就像沒事人一樣讓它過去。


  但是現在他這副模樣,看來,還真是生氣了,而且還氣得不輕,能將皇上氣得不輕的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奇人。


  禦書房。禹琮回到之後,著手就密詔了張大人的兒子進宮。張大人的兒子知道母親病了便告假回京城看母親,本是如此,而皇上的一張密詔打破了他原先的計劃來。


  張大人的兒子接到密詔後,立即快馬加鞭的趕著宮中,禹琮見著了他人,拿出虎符,並且親手將虎符交給了他。


  張大人的兒子接過虎符,略有些受寵若驚,而禹琮接下來的話,讓自己好一陣錯愕,最後領命退了下去。


  “番邦再有過界和挑釁行為,可以對其出兵。”


  眼下看來,貪汙案早已放在一邊,瑞王如今隻能和國相打好關係,找著了縫隙,便從中開始著手調查,慢慢的一步步揭開蔣國相的真皮麵目來。


  畢竟,當朝的國相和番邦人勾結可不是小事。


  而蔣雯萱身為皇後的風頭被嬌答應的大病初愈蓋過,仿佛,嬌答應寵愛更勝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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