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個矯健的身影和一個稍微有一些愚鈍的身影就現在出現在天牢的頂棚之上,她們雖然衣袂飄飄,但是絕佳的卡了兩個守衛的視角,這個地方是絕對不會被底下的人看出來在什麽地方,隻是梁冰現在沒有什麽內力了,所以踩著靠篳篥做的房頂就會有一點聲響。
“誒,你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守衛一現在又開始碎碎念了,畢竟一天沒日沒夜的就在這裏看守著天牢,天牢裏也就幾個有名的人,所以也不怕他們逃跑,所以守衛的工作已經是一個很清閑的工作了。
“你說什麽聲音?我怎麽沒聽到?”守衛二順著守衛一的話就開始動動耳朵來聽著有什麽聲音,“誒,我似乎是真的聽到有些什麽聲響。”
屋頂的兩個人聽見這個事情,突然就學了一聲貓叫,“喵”的一聲,真的是十分的仿真了,梁冰甚至有點佩服的看著流蘇的口技表演。
“原來是貓啊,真不知道是哪個達官貴人養的貓,真實富裕啊。”
“唉,現在這個國家,越來越進入低穀了,真是富人更富,窮人更窮,地位高的人還是高,地位低的像我們都不知道能去哪裏訴個苦。”守衛聲淚俱下的聲音真是讓見到的人都得十分的可憐,畢竟現在,就算是藍袖標的守衛,最終也不過是拿著國家的俸祿罷了。
就在這兩個有些傻愣的守衛還在聊天的時候,梁冰和流蘇已經進入了天牢之中。“剛剛聽見兩個侍衛的話,我覺得,有那麽一些悲哀。”梁冰回憶著兩個侍衛的對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去想這件事情了。
“這隻是你眼見的悲哀罷了,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你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現在被血脈的力量被折磨的更慘一些。算了,這些事情先不跟你說了,我們先找到韓卓和葬,然後跟他們一起逃離這個天牢。”
“好,我們先走吧。”
燈火幽暗,那些燭台都十分的隱忍的樣子,時隱時現的火焰,給這個天牢帶來了一點神秘又充滿殺戮的氣息。在穿過一條幽暗的回廊,又拐了幾個彎之後,梁冰和流蘇就到了韓卓的牢房中。
“梁冰?”葬第一個看見了柵欄外有兩個人,昏暗的燈光不能仔細的看到整個人的輪廓,但是這個身影和腳步的輕重緩急,一下子就能辨別出來是梁冰無意了,而身後這個不用多說也知道是當今朝堂紅人【林將軍】流蘇了。隻是不知道這個【林將軍】的葫蘆裏賣著什麽藥,現在竟然是準備幫自己這幫人。
“冰兒?你怎麽來了?”韓卓本來還是瞌睡的狀態,但是聽見梁冰這兩個字就立馬精神起來,這幾天沒見到梁冰的時日,葬也有好好的給韓卓調養身體,雖然現在走路還是有些不方便,但是外觀上來看隻是一個腿腳有些不便罷了。
“我聽說你被吸走了血脈之力後,你就變得成為半個殘疾人了。”梁冰現在已經被情感衝動到明明可以打開欄杆進去擁抱韓卓,卻隻是傻愣愣的握著欄杆罷了。“所以我一直很擔心你。”
“傻冰兒,有什麽值得擔心的呢?我一切都好,葬現在已經把我的身體已經調理的還不錯了,你不用那麽擔心我了。”韓卓拖著有些僵硬的身體,但是還是十分努力的把自己調整在最佳的狀態,來去看著梁冰。
“你就別逞強了,”這時站在一旁的流蘇突然發話了,她實在是不願意在這種十分酸臭的戀愛味道之中再多帶一會,“我和梁冰這次來就是想接你和葬出這個天牢。”
“什麽?我已經被釋放了嗎?”韓卓突然感覺生活又充滿了一點希望。
“不是,這次我是想邀請你們加入我和梁冰的隊伍,我們現在是孤身奮戰,我們要為這個帝國發未來並肩奮鬥。”流蘇有些激昂的說著這些話,又害怕自己的聲音很大招來其他的人,所以聲音有一些顫抖的說出來這些話。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要去背叛這個帝國?”韓卓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兩個女人,“這是背叛,你知道嗎?”最終韓卓的眼睛就盯著梁冰,但是梁冰明顯的就是知道韓卓有這個想法。
“你知道嗎,我們都是血脈之人,被打入天牢抽走血脈之力的原因不是因為我們是敵人,隻是因為我們擁有這個血脈。”梁冰的聲音也有一些顫抖,“你知道葬也是血脈之人嗎?不為別人想想,也替他想想吧,他也一直都在照顧你。”
氣氛從開始很溫馨的氣場,一點點的變成了尷尬的氣氛,四個人就大眼對小眼的見著對方。
“所以你是怎麽想的?”韓卓看著葬,他已經有一些動搖了,自己本來就不是帝國的人,隻是做過帝國的將軍罷了,但是他還企圖有一些什麽建議就可以得到一些支持,來保住他最後的一點點尊嚴。
就在火苗一點點的被風侵蝕掉之後,整個天牢都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地方,葬才悠悠的開口:“你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過,姬元的目的不是為了得到帝王的地位,他的目的隻不過是為了去得到血脈的能力罷了。”
梁冰接了話茬:“姬元現在根本不在意帝國的未來了,你不知道剛剛門口的兩個守衛都一直在抱怨這個帝國的不平等嗎?你就是在廟堂待久了已經忘記底層群眾的生活了。”梁冰有一些心痛,因為經曆過那種絕望所以她不希望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要經曆這些。
“所以跟我們一起吧。”流蘇沉穩的聲音,讓每個人都十分安心了起來。
“好,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