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哎呦喂,這強大的氣場
那主治醫生反應倒是敏捷,很快就察覺到異樣,急忙掛了電話。
“黎先生,你真是嚇了我一跳。怎麽,這……”主治醫生盯著黎夜這身打扮,有些忍俊不禁的模樣。
不過,黎夜在乎的點並不在這裏。
他眯了眯一雙眸子,打量著那位主治醫生:“方才,你是在說瀟然的病?”
主治醫生眼底閃過一次不宜察覺的緊張,隨後笑道:“是,是啊!一個朋友。商量一下她今後怎麽調養身體,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這樣?”
“當然了!不然黎先生以為是怎麽樣?”
這一下,倒是輪到黎夜有些尷尬了!
是他想的有點兒多嗎?不然怎麽覺得哪裏都有陰謀。
他笑了笑:“是嗎?那麻煩你了!”
“嗬!您客氣了。這不是我們醫生應該做的嗎。”那主治醫生倒是一臉的平靜。
看得出來,那人也是經曆了很多事兒的,黎夜這突然來的襲擊,並沒有讓他有半分畏懼。
黎夜說,讓他同他一起回病房商議白瀟然的病情,他現在這副樣子讓人家看到,指不定會說什麽。
當然,人家醫生,也是欣然同意。
好歹是黎大少爺,這麵子上可不能讓人啪啪啪打臉的。
“這一次,好在那位顧醫生趕來,不然白小姐真的可能會……”
黎夜抬手,他倒是並不想,在多聽一句廢話了:“別的別說了,你就告訴我,今後改怎麽做才好?”
那主治醫生從桌子的抽屜裏,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黎夜:“這個,你回去看看!照著這個調養,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
“應該?不!我不要這兩個字。”黎夜那雙眼睛緊緊的鎖著他,沒眉頭難以掩飾的冒出了不悅:“我要的是絕對。”
主治醫生低頭,微微扯動了一下唇角:“絕對?您大概不了解我們這一行,患者的病沒有什麽絕對。隻能說,我們都抱著最好的方向努力!”
“你到底什麽意思,不如直說?”
“白小姐可能會有後遺症!雖然那位顧先生已經穩定了白小姐的病情,但是誰也說不好,會有什麽萬一。”
“有潛伏期嗎?”
“這倒不知道!就算是同樣的人,體質不一樣,結果也是不一樣。”
這玄而又玄的話,在黎夜聽來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他言道:“我不想知道那些,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但是我絕不準有這種萬一發生。”
說完他拿著那份文件就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蘇羽後腳就登上了門,纖長的手指壓了壓頭頂的鴨舌帽,露出了一種狐媚的笑意,整個身體都輕盈誘人,在主治醫師麵前展現著妖嬈多姿的魅力:“你果然夠演技。”
那主治醫師露出了一臉奸詐的笑意:“還不是你指揮的好!”
“哎!這事兒可跟我沒有半點兒關係,你可不能亂說。”蘇羽走上前去,笑的笑顏如花的。
若不是真的注意到她眼底的那一抹惡意,到真相是一束豔麗的花朵一般。
隻是,這般心聲惡念之人,若是真的和花朵相比,那不是屈辱了一朵花朵的美好了?
醫生笑得發浪,瞧著她起伏的胸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好,我不說就是了。不過你別忘記,你答應給我的條件!”
說著他一口就吻到了她的胸口上。
蘇羽急忙摁住他的頭:“瞧你那猴急的樣子,我既然答應你了,肯定不會反悔的!怎麽,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裏做吧?”
“有何不可?”說完一手把桌子上的文件都橫掃到了地上。直接把她較小的身子給扔了上去。
蘇羽驚呼一聲:“啊……”
兩隻小手死死的抵住他的胸膛,滿眼嬌嗔嫵媚:“死相!非要玩兒那麽刺激的呀。”
“當然!不然你覺得我冒那麽大的風險,為了什麽?”說完他低頭一口咬住了她的肩頭,直接拉扯下來了她的衣服。
此刻的騷魅小女人,更是一聲嬌嗔:“啊……大衛哥哥,你好壞。”
這一聲,顯然是給了這名叫做大衛的醫生,鼓了一把了力氣。她一把扯掉了蘇羽的衣服,很快,房間裏一片春色。
……
幾日後,白瀟然順利出院。
一家三口,和朋友在一起別提多溫馨了。
“對了!黎夜,那天瀟然做手術的時候,你帶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啊?也是醫生吧?你怎麽找到的。”
這多事兒的冰冰這麽一問,頓時就給黎夜找了一個難題。
黎夜沉默不語。
一旁的白瀟然覺得有點兒不同了,也就看了她一眼:“怎麽,有什麽不好說的嗎?”
“我不想欺騙你,但是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你這是什麽話!到底怎麽回事兒?”
不說還好,這句話說了,依照白瀟然的脾氣,這回肯定要知道了。
在她的不住追問下,黎夜終於還是說了:“他是蘇羽的朋友!”
“你說什麽?”白瀟然大驚,這怎麽可能!竟然是她救了自己?不,她絕不會有那麽好心的,肯定有什麽陰謀。
白瀟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但是臉麵上真的沒有表現出什麽。
“對不起!我也是沒有辦法。是她說,她有辦法解決!所以……”
白瀟然還是沉默,她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不過這件事兒,算是在她心裏生了根。
那天晚上,白瀟然把他堵在了書房,一步步逼近她。
“怎麽了?今天的你,有點兒奇怪。”看著白瀟然的神色,黎夜此刻抓緊了手上的書,有種說不明的緊張。
白瀟然盯著她,看了許久,眉梢上勾:“怎麽了,你在怕什麽?”
哎呦喂,這氣場,在他麵前也是千載難逢啊。
黎夜臉色一臉溫和:“怕?我隻怕你的身體。”
白瀟灑然昂起腦袋來,嘴角微仰起:“嗯!是怕氣著我嗎?老實說,到底怎麽回事兒。還有你腦袋上的傷。”
“我可以拒絕回答嗎?”
“當然不可以!你沒得選擇,快點兒說!”她隱約覺得心頭有些不妙。可是還是想讓他親口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