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紅桃姐的強勢
尖利的指甲劃破皮膚刺進肉裏的時候可不好受,這女人估計今天還是有備而來的,指甲直接都削成了一個個尖尖的三角形,我就覺得我好像被利刃給紮進肉裏麵一樣。
血順著手腕留了下來,兩個女人可都驚呆了。
白衣襯衣的女人沒想到自己居然紮錯了人,一時間也愣住了。
紅桃姐當時表情就變了,她到底是一個強勢的女人,看我被紮進肉裏麵了也不慌,反而抓住機會,對著白衣襯衣的女人就是一腳。
那女人還想要掙紮的,可紅桃姐終究不是好惹的,她幹脆拽住那女人的一頭長發,那女人直接被紅桃姐弄得尖利的哭了起來。
紅桃姐看見女人哭起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她怕那女人再發瘋,直接把連衣裙上麵的腰帶都給拿下來,把女人的手給綁了起來。
做完了這一切,紅桃姐這才看著我,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就笑了,我是第一次看見紅桃姐這樣的笑容。
她平時的笑容都是不屑的,高傲的,這會兒倒是平易近人很多,她說了一句,謝謝你,沒事吧。
我當時臉就紅起來了,估計脖子也是紅的,紅桃姐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麵,我也顧不上還在不斷滴著血的手腕了,就直接說沒事沒事。
其實說真的,有事的,那女人的指甲很長,而且我估計有一片指甲可能用力過猛了,已經斷進我的手腕裏了,也不知道是巧還是不巧,這指甲居然是紮在了我的手腕上。
這種傷口,被人看見了會不會認為我是自殺未遂啊?
紅桃姐也注意到了我手上的這個傷痕,就連忙說送我去醫院,我剛開始還推辭呢,結果紅桃姐就聲音不好聽了,說叫我別拿喬。
我馬上老實了,隻是看著還在掙紮的女人問紅桃姐怎麽辦,紅桃姐看了那女人一眼,說她等會兒打電話叫人來,我不用管。
既然紅桃姐都這麽說了,我也就不再管了。
要說,紅桃姐出手是真的大方,我本來是打算就在我附近的那家醫院的,結果紅桃姐居然直接把我送去了市區第一人民醫院。
剛把我送進去,我就看見紅桃姐拿著手機,走出去了。
紅桃姐走後我就是一個人了,有點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腿和手,沒辦法的自己掛了一個號。
好在沒多久,紅桃姐就走了進來,說她剛才打電話給我老師請假了,然後叫我放心,好好待在醫院裏。
聽見紅桃姐這個話,我表情就變了,我之前一直覺得我忘記了什麽事情,卻沒有想到,我居然忘記了請假。
這王豔麗的事情才剛剛發生沒有多久呢,我居然就忘記的幹幹淨淨了,我心裏後怕,連忙給紅桃姐道謝。
紅桃姐這會兒態度是真的特別的好,估計是因為我剛剛救了她,要是我不把這一下子擋下來,估計現在紅桃姐就是毀容待在醫院了。
聽見我道謝了紅桃姐也隻是笑了一下,說應該是她謝謝我。
我幹笑著,我其實當時的舉動完全是本能的,我就覺得紅桃姐這樣的人不應該麵對毀容這樣的結局。
而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體裏麵就多了一塊兒指甲。
我在想著,紅桃姐卻突然開口問我腿上是怎麽回事,我也沒有隱瞞,就說得罪了一個女客人,被女客人懲罰的唄。
當時紅桃姐的表情就是若有所思的,我不知道紅桃姐在思考什麽,但她不說,我也不敢問。
沒過多久,就來了醫生給我說我這個估計得做個小小的手術,畢竟指甲已經陷入肉裏麵了,必須取出來,不然以後可能肉長好了,也會有血液不循環之類的各種各樣的問題。
對於醫生說的要做手術我是不看在心裏的,按照我的想法,這塊兒指甲我回去了拿夾子夾出來就好了,也沒必要動手術,多餘的找事情做。
想著,我就拒絕了做手術的想法,結果我剛說完呢,紅桃姐冷硬的聲音就傳來了,她看著醫生,冷硬的說,做。
醫生看看我,又看看紅桃姐,估計覺得紅桃姐才是做主的,竟然也不問我這個當事人,就說他去準備手術了。
我歎了一口氣,說真的,我是覺得這是浪費錢,估計動了手術還沒有我自己夾出來管用呢。
但紅桃姐執意就是要動手術,她的表情看上去嚴肅的很,大有我不同意就發火的架勢,我到底還是怕紅桃姐的,也就沒說話了。
很快醫生就找了一堆器材,說是小小的手術,還真的是小小的手術,我就看見醫生給我消了兩次毒,之後麻醉藥也給我噴了,就和我設想的一樣,拿了一個夾子就給我夾出來了。
這和我自己拿出來到底有什麽區別,我在心裏哀歎,卻也隻能老實巴交的任由醫生瞎搞。
紅桃姐早就離開了,她估計還要去忙之前那女人的事情,就是給我說了一聲叫我有事情打她電話就離開了,說來,我也終於是知道了紅桃姐的電話了。
既然都來到了醫院,我也懶得再東奔西跑,就把腿上的燒傷也給看了。
我還記得我當時露出來滿身的傷痕的時候,醫生是詭異的看著我的,我苦笑了一下,估計他也是沒有想到有人身上會那麽多的傷痕。
從醫院走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算早了,我在街上又飄蕩了一會兒,學校紅桃姐給我請假了,我想著在學校的光景,也不想回去,就直接去了店裏。
我到店裏的時候還很早,王震哥在五號包廂裏坐著,一看見我過去就朝著我笑,問我和紅桃姐是不是發生什麽了。
王震哥一邊說,還猥瑣的朝著我擠眉弄眼的。
我心裏有些不適,我可是還記得前一天晚上王震哥惡狠狠地模樣,那恍惚是要吃了我的眼神。
不過我沒敢多在意,況且聽王震哥這麽一說,我就奇怪了,連忙問王震哥發生什麽了。
王震哥也沒想著瞞著我,就說今天紅桃姐打電話給他了,說讓他最近不要給我安排別的女客人。
紅桃姐的話王震哥是聽得,當時就連忙答應下來了。
不過王震哥到底是好奇是發生了什麽的,他是不敢問紅桃姐,但是他敢問我啊,這時候見我來了,當然是看著我就問了。
我也不太清楚今天的事情紅桃姐讓不讓我說出去,就給王震哥說我也不知道。
王震哥看的出來我在撒謊,可他終究不敢問,就說好吧,說我小子有福氣了,他是沒有看錯我。
我當時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王震哥的,他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就是幹笑著。
王震哥也不細問我,上下打量我幾眼,就問我身上的傷是怎麽弄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好得很,一點兒都不為我把自己弄得傷痕遍地的生氣。
可我聽了王震哥這話心裏頭就不很是滋味,我身上的傷痕,除了這剛添上去的新傷,別的王震哥哪裏不知道,尤其是在腿上的燒傷。
我沉默了半晌,也有點兒悶著生氣,王震哥也知道自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他連忙尷尬的笑了笑,說看哥這破記性。
他是這麽說了,我可不能順著他的話講,就問王震哥昨天的事情,軒逸情緒好點了嗎。
我記得,我和老二離開的時候軒逸臉色是很好的,看我的眼神也都不是善意。
王震哥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昨天是他和軒逸糊塗,這本來就和我沒關係,今天軒逸也想通了。
我聽著王震哥這話,就覺得不對勁,他哪裏是這樣好說話的人,就算是他和軒逸的錯,他也是不會認的,這下竟然還說是他自己糊塗。
想了一會兒,我也就想通了,王震哥這麽怪異之前,不是還有一個紅桃姐嗎。
看來紅桃姐給王震哥打的電話可不僅僅是讓我暫時不用接客,應該是還有別的命令,隻是王震哥沒說,我也不自討沒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