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怒氣衝天
當下,我就編輯了一段消息,我給楚倩說我是真的喝酒了,不過我喝酒是情非得已,之後我還給楚倩說謝謝她的關心。
字裏行間,我沒提一句我會改了不喝酒,我知道我肯定做不到,不說王震哥,不說紅桃姐,單說我自己,為了我之後在店裏的日子好過一些,這個酒,我終究是不能戒掉的。
楚倩是個聰明的姑娘,她估計也猜到了我的難處,回過來的消息隻是說讓我自己看著辦,不要荒廢了學業,也不要淪為一個酒君子。
我鼻尖酸澀,眼裏有著詭異的東西在作祟,終究我隻是仰著頭,然後一字一句的說不會的。
楚倩的那邊沒有再回過來消息,我也沒有在意。
凱子這一次做的事情是真的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我一直認為凱子是個坦坦蕩蕩的漢子,卻沒想到,他也能使出來這種下作的手段。
他分明沒有確定我喝酒,就憑著張東升的一己之言,居然也能到楚倩的麵前去胡說八道,他就是鐵了心思,一定要讓楚倩對我心生不喜。
而在他行動的時候,也是一丁點的沒有考慮過,我平白無故失去了朋友是個什麽感受。
上次在舞廳凱子給我的恥辱,我也未曾有一刻敢忘記過,這下,新仇舊恨,我心裏是掩蓋不住的怒火和恨意。
我還在想著,手機卻又一次的響了起來,我有些慌張的點開了手機,是王震哥。
我心裏砰砰砰的跳了起來,王震哥給我打電話了。
是不是,紅桃姐來了?
連忙接通電話,那邊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就傳了過來,王震哥說我是不是死了,換個衣服死在了換衣間,讓我快點兒去五號包廂。
王震哥的聲音怒氣衝天的,但到底是沒有提及別的,就是讓我換完衣服就快點回去。
我心裏剛剛猛烈的跳躍起來的激動,現在又歸為了平靜。
也許是因為每次王震哥打電話給我都是急匆匆的,都是在告訴我紅桃姐的事情,而這一次罕見的沒能提及紅桃姐,我的心裏竟然就失落了起來。
不過終究我還是給王震哥保證我立馬就到五號包廂,不管紅桃姐到底有沒有來,我可沒忘記,我是在給誰打工。
我慌慌忙忙的回到五號包廂,王震哥坐在一個角落,他的身邊堆著一大群的酒瓶,他見我來了,沒好氣的讓我找個地方坐下。
王震哥滿身的酒氣,我有些不太習慣,但還是順從的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他見我坐下之後,眼裏凶光乍現,開口就問我紅桃姐給我的手表在哪裏。
我心裏當時就“咯噔”了一下,王震哥無緣無故的問這個幹嘛,雖然納悶,但我還是說我戴著呢,說著,我還露出了手腕,給王震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王震哥見了手表,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說林天,不是王震哥大驚小怪,我告訴你,你手上的這塊手表可是個好東西,你一定得好好的保管好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王震哥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的,我摸不清楚王震哥的心裏麵想了什麽,但還是幹笑著,點了點頭。
王震哥的眼神是一直放在我的手腕上的,一動也不動的,看著就很嚇人,我心裏著急,我可沒有忘記王震哥對這塊手表的覬覦。
在第一天看著這塊手表的時候,他的眼裏就全都是貪婪,這會兒無端端的讓我拿著手表出來,總不可能就是想要過過眼癮吧。
我剛想著,王震哥就淡淡的開口了,說讓我把手表給他看看,他就看一眼。
他一邊說著,眼神一邊好像黏在了我的手腕上一樣,一直盯著看,見我半晌沒有動靜,他還開口,說林天,你小子幹什麽呢,給王震哥我看看會怎麽樣。
說著,王震哥幹脆就伸出了手,一副想要過來抓住我手腕的樣子。
我嚇了一跳,沒想到王震哥會這麽的膽大包天,紅桃姐的那裏還沒有表明態度呢,他居然就開始打這塊兒手表的主意了。
是的,沒有一絲一毫懷疑的,我肯定王震哥就是在打手表的主意。
我之後看過了,這塊法蘭克手表,可是我當時估計的價格翻了好幾個倍,也怪不得王震哥會一直對著手表念念不忘的。
我是不想要把手表給王震哥看的,誰知道王震哥看了之後,這塊兒手表還會不會回到我的手裏。
但是無奈,王震哥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我也隻能解下來手表,遞給王震哥,同時嘴巴裏麵說著,讓王震哥小心一點兒,紅桃姐可是讓我好好地保管著手表呢。
王震哥的眼神就跳動了一下了,隨即臉上就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剛鬆了一口氣,王震哥的表情就變得特別難看,他指著我,說林天,你小子是在拿紅桃姐壓我呢,我看看你的手表又不要你的!
他說話的時候,狂暴的很,直接掐住了我的手腕,笑了一下,說林天,你現在隻有一個選擇,就是乖乖的給我看這塊手表,還是心甘情願的。
我心裏砰砰砰的跳,臉也嚇白了,到底是不敢招惹王震哥,也就幹笑著,說王震哥誤會了。
同時,我也隻能在心裏祈禱,王震哥真的隻是看看。
王震哥這下終於是滿意了,他死死的盯著手表,頭也不抬的,說林天,王震哥沒有看錯你,是個識相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笑吟吟的看著手表,手中還不斷的摩擦著。
我臉上是笑著的,心裏卻是咒罵王震哥,這人簡直膽大妄為,偏偏又是陰晴不定的,今天想一個,明天想一個,鬼知道他每天都在想些什麽。
雖然不知道王震哥每天在想什麽,但是我知道一點,那就是我不能反抗王震哥。
王震哥盯著手表看了很久,眼裏都是貪婪的光,半晌之後才抬頭看著我,說林天啊,這塊兒手表還真的挺好看的。
摸不清楚王震哥是想要幹什麽,我當下也隻能點點頭,說是啊,畢竟是紅桃姐送的東西嘛,肯定是好看的。
聽見我提起來紅桃姐,王震哥的眼裏就劃過了不悅,但他到底是忌諱紅桃姐,現在也隻是說沒錯,紅桃姐的眼光很好。
說完之後,王震哥也就沒有再開口,氣氛也壓抑的很。
我也不敢說話,就害怕等一下王震哥就暴起給我兩鞭子。
不多時,王震哥終於是開口了,他眼神亮晶晶的,臉上是一抹笑容,說,林天啊,紅桃姐給的東西太貴重,你要是弄丟了可怎麽辦,要不,這樣吧……
王震哥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要不就讓王震哥我幫你看管著吧,紅桃姐來的時候我給你,紅桃姐不在了你給我,把手表看的好好地,絕對不出現一丁點的差錯。
他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勝券在握的笑容,一副認定了我肯定會將手表給他的姿態。
看著,我心裏就很不是滋味了,王震哥這話說得好聽,幫我看管呢,紅桃姐來了就給我,紅桃姐不在就歸他。
好東西誰都喜歡,尤其是不需要自己花錢的好東西,我明擺,王震哥這是想空手套白狼呢。
不費力氣從我這撈。
心裏冷笑了幾聲,看著道貌岸然的王震哥,一股子的怒火從心裏往上升,說難過不是難過,但也不好受。
本來我想的挺好,相安無事誰都喜歡,但這種講究個雙方樂意,一方不行,另一方就談不攏。
也比生意難做。
麵前我還是若無其事,誰讓我在王震哥的麵前就是小呢。
可是誰知道,王震哥會不會一時心思上來了,直接拿著手表就去賣了啊,之後要是紅桃姐問起來,更簡單啊。
手表是在我的手裏丟的,紅桃姐追究下來也是怪我。
關他王震哥什麽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