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無能為力
聞言,我的心好像被一隻大手捏緊,又好像是被一千根針在不斷地紮著,很疼,很難受,悶得厲害。
但我沒有辦法反駁紅桃姐說的話,她說得對,我就是一個窩囊廢,先是被張東升偷走了手表,無能為力,之後更是眼睜睜的無可奈何的被王震哥威脅。
紅桃姐好幾次都已經表現出嫌棄我,可是我還能怎麽辦呢。
我總是做不到反抗,這手表明明是我的,可是偏偏,就是所有的人都敢動它的小心思。
這件事發生在我第一次服侍完紅桃姐之後。
趕上學校的校慶,每個班級都放假,說是放假,就是班級活動。
也說是自願,其實也就是必須參加。
每個人兩百,班級活動的都不一樣,有去參觀科技館博物館的,有去動物園海洋館的,我們班是爬山。
就去一天,白天去,晚上回,我琢磨了琢磨時間,又問了問王震哥,覺得時間不衝突,我來回完全夠用,就沒單獨的請假一天。
剛開始幹不久,我要是跟王震哥請假,不就是蹬鼻子上臉?純屬自己作死。
我所在的地方有一塊不大不小的山頭,也屬於個風景區,過節旅遊參觀的人也挺多,不過這個時候是淡季,所以人不多。
本來像我們這種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這種山啊景點的肯定早就去過了,可架不住我們老師是個外地的,沒去過,所以就想去。
而且算一算,比去趟科技館海洋館還便宜,那些地方什麽時候人都多。
男的估計是真當爬山去玩的,女的麽,就是拍照野餐,我買了兩個麵包,強裝上陣,我沒看錯,除了我,每個人都背著一個鼓囊囊的包,肯定不少吃的。
“哎,你裝什麽吃的了?”
同學都互相打聽,到時候可以一起聚一聚。
我聳聳肩膀,跟他說錢都交200報名費了,身上就倆麵包,之前就說了,我的人緣還不錯,這句話倒也沒引起反感,反而有幾個讓我中午跟她們一起吃。
我點點頭。
一路上烏泱烏泱的,忍不住就睡了過去,等睜開眼,正好車停。
高中,每個班裏都會有個叫小胖的人,任勞任怨。
這個山不高,但對於女的來說,沒多久也是可以累的夠嗆的。
半山腰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想一會自由活動去哪裏了,最好是找個地方睡一覺,這麽多人,肯定也沒幾個人能看的過來
別說,像我這種平常不出門,出門就去網吧的人,很久沒戶外活動活動了。
這種山都是有台階的,一層一層的,看不到頭,這就是男生的福利了。
總會有幾個女生體力不支,男的正好趁機湊上前攙扶,運氣好的還能吃點豆腐。
等到了山頭上,還不到十一點。
班主任開始跟她的幾個小跟班拍照,說了聲自由活動,下午三點集合,注意安全什麽的,其實這種山頭都有安全措施,比大馬路還要安全。
沒人注意我,我就溜了。
剛剛我就發現了,山頭的另一側有條小道,這個小道就是那種被人踩出來的,不過很平坦,看起來還是往山另一處走。
其實我本來打算是找個地方睡覺,但就跟抽風一樣,學著小學生探險。
後來我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這特麽就是命啊!!
順著小道走了沒多久出去就是一條大道,就是那種可以開車的道,也沒什麽人,不過兩邊都有長椅。
離我最近的長椅是壞的,反正想著時間還夠用,我就去了另一邊。
這種大道不是直的,而是彎彎曲曲的,不過都很平坦,在下一個拐彎口,我好像聽到了一些聲音,似有若無的輕飄飄的。
仔細聽了一小會兒確定自己沒錯,我閃身進了小樹林。
別說我為什麽不是轉身離開,如果我還不是個公關,我可能轉身就走了,可我畢竟是已經那啥了,有好奇心,很正常!
先是探頭看了一眼,第一眼就是,臥槽,好車!
保時捷Panamera!
我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下意識的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
紅桃姐……跟一個陌生的男的?
那紅桃姐還去店裏?這胃口豈不是有些太大了。
不過我還是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怎麽說呢,我跟紅桃姐的緣分還真是,這都能碰見。
本來我就是純粹的想要聽個牆角,現在發現是熟人,更覺得,我現在走才是明智的選擇。
摩挲了兩下下巴,手機的照片算不算是個把柄?
在看下去也沒什麽意思,剛想走,就看到那個小白臉出手在外麵毫不顧忌的摟著紅桃姐,我看著他從口袋裏掏出張紙。
下一秒,清晰的看到紅桃姐的臉色大變,猛地推開的小白臉,揚起手給了一巴掌!
神轉折!
“你敢威脅我!”
在外麵的聲音自然比在車裏聽清楚了很多,小白臉沒還手,也不說話,就是看著紅桃姐。
大概維持這樣的動作有幾分鍾,我看著紅桃姐先動了,彎下腰撿起地方的紙,撕成碎片,之後拿出自己的包,給了小白臉一張卡。
“以後不要讓我在見到你!”
聽起來十分的咬牙切齒,而小白臉似乎對著紅桃姐說了什麽,在下一巴掌到來之前走了。
忍不住伸手搓了搓自己的眼睛。
我倒是頭一次見到還有這種發展的,小白臉是走著回去的,我看著紅桃姐的臉色,在原處抽了好幾根的煙,然後離開了。
那些紙撕的不是很碎,但也不好拚,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拍了照片,這是王震哥教我的,有資源,隨時隨地都要學著如何去利用。
等我回去的時候差不多就是下午兩點了,沒有人注意到我是不是離開過,而且也有不少人都是離開的。
我坐在一棵大樹下,閉目養神。
“剛剛我看到豪車了。”
“絕對的極品車,特別貴!”
“保時捷Panamera!!”
小胖跟幾個男的湊在一起,臉上的興奮十分明顯,說的不就是紅桃姐剛開走的那一輛麽。
一整天我還真的沒覺得自己幹了什麽事。
剛到店裏,王震哥就出來找我,說打我電話也不接,我看了看手機,確實玩沒電了,“什麽事,這麽著急?”
一般來說王震哥對我和顏悅色的理由隻有一個。
紅桃姐來了。
我看著這個女人反倒有些束手束腳,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在山頭看到的那一幕在我腦子裏不住的回想,她現在來這裏是幹嘛。
下意識的覺得今晚上我應該不會好過,下午她被人威脅心情肯定不好,那我……我咽了咽口水。
本來我應該是調笑的,可幹脆的,我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活脫脫的像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
“你心裏有事。”
好久我才反應過來是紅桃姐在對我說話,我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眼神,又突然變成搖頭,一直不住的陪笑。
但突然紅桃姐就給了我一巴掌,“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我知道紅桃姐是要發泄了,她沒辦法對那個威脅她的小白臉做什麽,但是可以發泄在我的身上,事後隻要給了一筆錢,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
我捂著臉反而給紅桃姐倒了一杯酒。
我算是個替罪羊,而且還是主動送上門的那種。
當時我還不知道自己手裏麵的照片能夠造成多麽大的影響,甚至就在我自己忘了的時候,幫了我一個大忙。
說到底紅桃姐也算是個可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