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山莊一宿
四人大醉一場,最後找了代駕送到狗子租住的小區。
小區環境不錯,目測下來兩室一廳至少得七千大洋以上。
這小子現在果然經濟實力大漲。
而這套房子一進去,隻看裝修,多以彩色為主,一看就是經過特意改造,無數的小掛件在牆角飄搖。
空氣中還有兩女身上的香水味道,讓人如沉醉溫柔鄉中。
而狗子和肖妮兩個早就欲火焚身,根本沒有什麽避忌,洗漱都不用,直接從客廳裏麵就開始翻滾,最後到了床上。
不過兩人臉皮倒還沒有到了白晝宣淫的程度,至少值得把門關上。
讓我心底稍安。
我從山莊出來,沒有帶任何衣物,就隻有身上這一套。
隻能裹著浴巾洗漱。
洗漱完畢,心裏稍微有點慌張,我跟這蘭蘭姐畢竟沒有熟悉到那種程度,真的不要臉直接做出過份舉動還是有點惴惴不安。
隻能去臥室敲門試探,“有沒有枕頭,床單借我一套。”
我的意思是要睡沙發。
“自己進來拿。”裏麵傳出蘭蘭姐慵懶的聲音。
女士優先,我自然讓她先洗漱,一聽到這聲音,其實知道她必定躺在床上,心驚肉跳。
我一咬牙,心下一橫,推門而入。
眼前隻看到一件事情。
那修長的身體玉體橫陳,擺放在我的眼前。
蘭蘭姐洗了澡之後,房間換上了連體的吊帶絲襪,一手支著漂亮的臉蛋,一邊眼神迷離看我,自人撥弄豐滿的胸部。
“還不快過來。”
“謝謝你!”我走了過去,假意要拿枕頭。
“過來吧你,裝什麽啊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我心底大喜,果然是豪放派。
瞬間撲了上去,惡狗撲食,沒有我這般大動作。
動作過大,浴巾早就脫落。
蘭蘭姐被我壓得嚶嚀一聲,直皺眉頭。
“看你像模像樣,一身肌肉,怎麽這麽毛手毛腳,不知道憐香惜玉,壓死我了。”
我臉上訕訕,趕緊從她身上起來,過八十公斤的體重,壓到女人身上什麽感覺我也清楚。
“不過,我喜歡被男人壓。”她反客為主,已居高臨下,反而翻到了我的身上來。
“你真的好帥!”她審視我良久,直接俯身,我都沒有搞明白狀況,胸口就一陣疼痛,這妞居然咬我。
媽的!
她不僅喜歡被人壓,還喜歡虐待別人。
我吃痛,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
清脆可聞,我自己都懷疑會不會真的把她打痛了。
”唉呀,好痛,你好壞啊。”她拿起粉拳對著我的胸膛就不停的捶打。
一手同時把我先把打她豐臀的右手再次掌控,口中帶著嬌喘,“你再打我,勁使大點。”
我心底發狠,男人潛意識當中都有獸性,她這麽一撩撥,其實火氣已徹底上來。
就要加力。
“你手上怎麽回事?”蘭蘭姐摸我手腕半天之後,突然發話。
明顯她也感應到那上麵的粗礪感覺,我手上一鬆,她已把我的手腕拉到前麵來看。
手腕處道道蛇形疤痕,分外難看。
那是我當時磨斷麻蠅時候留下的老傷,在山莊裏麵雖然盡力調養。
其它地方疤痕全部愈合,這裏卻因為磨繩子時候連續受創,皮肉全部磨到粉碎,所以沒有恢複原狀的可能性。
“當時是被一群狗咬了,遲早有一天,我回再找到那條狗,把它扒皮抽筋。”我心中憤恨,臉上也發恨。
她又勾起了我的不快往事。
她臉上透露出喜色,“來吧,你就把當成其中一條母狗,來抓我、捏我、打我吧。”
她閉上眼睛,明顯是受到了突然變到恨意十足眼神的影響,將我的大手主動拉到她的胸部上麵,摩挲不止。
我憤而手中加力,隻聽到她尖叫一聲,愉悅表現卻更加明顯。
而另一手也不會停止動作,稍稍用力,已將她的衣索全部扯斷。
她眼睛仍然緊閉,身體開始浮動起來,“我的內衣很貴……”
一聽到這話,惹得我更加性起,嘩啦啦的大力扯了起來。
同時反身,將她壓在身下,眼前一幕,隻看到一個身高接近一百八十公分的女郎正在被我肆意侵犯。
而她也發出愉悅的歡暢語氣。
“你好笨,不會是第一次吧?”蘭蘭姐的叫聲越來越大,指甲就要扣進我的後背。
我的力氣確實非常大,節奏控製得很不好,所以她感應得到我對她施加的壓力也很正常。
顯然這壓力造成了她的痛與快樂交集。
“說得很對,老子隻做過大保健,次數還不多,從來沒有真正玩過你們這種女人。”我口中汙言穢語一起飆出,半真半假。
在蘭蘭姐身上,甚至找到了報複的快感。
好吧,當下,我的眼中無數畫麵閃爍。
除了蘭蘭姐蔓妙的身材之外,想到了楚倩,想到了華華,想到了山莊,也想到任天宇。
隔壁的那一對聲浪也是一浪高過一浪,讓人懷疑兩人是不是即將陷入到昏闕當中,又是不是正在躲避史前巨獸那麽恐怖。
聽到狗子那一對反應如此大,蘭蘭姐緊閉的眼角露出滿足的笑容,“我就是……喜歡你的粗魯。”
……
一夜無眠,戰鬥不歇。
一晚上八次,我居然極其罕見的計算了次數。
正常男人,尤其是年青男人計算這種東西很正常。
不過,我昨晚上心亂如麻,仍然記得卻還是有點奇怪。
現在自己坐在床邊抽煙,偶爾搖頭苦笑。
如夢如幻,今天早上醒來,我才突然發現在山莊的經曆、在衛海皇宮的經曆好像是夢一樣。
在山莊之中,我與華華整日纏綿、來往都有絕色美女侍候,幾乎做遍了男女之間能做的所有事情。
可是現在一想,才發現我與蘭蘭姐才是真正的靈肉結合,而與華華兩三個月之內,居然從來沒有踏入到最後那一步,實在好笑。
回頭看了一眼蘭蘭姐,她現在睜著大眼睛滿足的看著我,大腿上一片狼藉,“你比我以前的男朋友都了解我。”
聽到這話我確實心裏有點不快,不過卻不會太大反應,“錯了,你對我了解你的程度還不算了解,因為我還想再度深入一下。”
那女郎臉上露出驚慌神色,“今天還要上班,不行了,我的皮都破了。”
“怎麽破了?本來就是破的好不好?”我臉上帶著獰笑,讓那女郎一下子捂住了下身。
退到牆角。
而隔壁已傳出極有極其的啪啪聲音。
我反敲過去,“還敲什麽,裝修不要錢啊,敲牆敲了一晚上了。””
蘭蘭姐本來還在緊張,撲哧一笑,將先前情緒全部轉換,“你這人,揭人老底幹什麽?”
對麵立即響動就下去,讓蘭蘭姐這邊捂嘴而笑。
“可是我肚子餓了,想吃早餐。”
“真的不行了。”蘭蘭姐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卷上睡衣,往浴室跑去。
我大笑不止,“我是說真的早餐好不好?”
已到餐桌上麵,蘭蘭姐倒是聽話。
主動打了電話,叫了外賣,擺到桌子上麵。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我的威脅心有餘悸。
狗子坐在桌子上,拿著油條開幹,口中埋怨不止,“你說你,叫你叫兩聲咋了,媽的,老子跟他大學四年,就沒有輸到這麽慘過?”
“我叫了幾個小時了,你聽聽這嗓子……”肖妮嗓子已啞,看樣子昨天晚上沒有少賣力。
蘭蘭姐笑道:“也是你們傻的,昨天晚上隨便手機打開一部毛片,循環播放一晚上,哪裏用得著那麽累。”
“這不行,我們兩個英語太差……”這小子想得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