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親自把關
不過,當下,組建團隊這種事情卻要立即著手。
昨天夏怡刻意叮囑過我,等我把人選好了之後,要拿給她過目。
不是她不相信我,而是真的想讓我做出業績,什麽東西都要親自把關。
翻看檔案不止。
翻來翻去,並沒有翻出什麽名堂。
應聘的檔案兩百多份,據林菲兒說,如果不夠還可以再去拿,現在工作難找也不用說。
看過兩百多份檔案,裏麵多是些野雞三本大學應屆生。
我放到裏麵都算是出類拔萃的高材生了,至於形像更是不忍卒睹。
一個比一個差,女的都沒有一個能夠入眼的。
或許是我在美女群中呆久了,眼光有所變高。
但翻過的大部分檔案資料毫無亮點也不用說,說白了,光看那形像就讓人食欲不震,哪裏還有讓人下單的欲望。
倒也徹底明白了狗子的可取之處。
那小子的長相,論形像比我確實差一點,但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欲,做出業績不是沒有道理。
武澤!
等到快翻完的時候,我打算休息一會兒,不想再去拿別的應聘表格,挑來挑去都是些爛菜子,也挑不出肉來,不如養精蓄銳再說。
結果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看了名字之後,再看照片。
這不是我寢室隔壁那個小家夥嗎。
我對這個名字如此熟悉不無原因。
這小子是學法律出身的,比我低一屆,身材瘦小,體重不到一百斤,個頭也偏矮。
家裏經濟情況和狗子相比稍好,但好不了多少,平時又體弱多病。
所以為了減輕家裏的經濟負擔,大學的時候就在學校裏麵擺攤做小買賣。
曾經因為談價錢,跟學校裏麵的學生起過衝突,我當時去幫著說了兩句話。
都是學生,也有人知道我是練散打的,當即衝突解決,這小子避免了一頓胖揍。
從此關係就鐵了,常來常往。
不過這貨和狗子不對付,所以相對來講,就沒有我和狗子關係那麽鐵。
等到我快畢業的時候,他已成了學校的風雲人物,校慶五十周年做周年紀念徽章,每個章賣第第四十章章八塊。
保賺不賠的生意,當然了這生意啟動資金是一個麻煩。
他又跟學校申請了大學生創業競賽,參加了國家電視台的創業演講,拉到了十萬塊的投資。
最後賺了多少不好說,但絕對算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想不到現在居然會跑到寧遠來找工作,也是醉了。
當即我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報上家門。
那邊的武澤也是一驚喜無比,熱情寒喧。
“哥,現在幹嘛呢?”
“在你應聘過的宏大服裝廠,有沒有興趣跟我?”
“當然有,我現在也閑著。”他根本不問是什麽工作,完全信任我。
這位在這上麵確實是一個大大優點,無論對任何人都是絕對信息,自然別人也無條件相信他。
吃虧的可能性不小,卻也多了把人情維護到最佳狀態的途徑。
“行,具體的你過來再談。”兩人已掛斷電話。
我心中一片輕鬆。
當時大學生創業大賽,難度其實真的不少,都是全國名校的精英參賽,他能夠脫穎而出絕對大有實力,當然也依靠了他自己組建的團隊。
隻要他過來,我認為想再組建一支團隊是非常容易的,至少在銷售上麵他比狗子強了不少。
現在唯一難題隻是如何調和他們的關係而已,這都不是事情。
……
終於下班,武澤這邊說要先處理一些首尾,明天過來,我倒也不急。
自然給夏怡那邊打了電話,表示團隊組建完畢,等著出業績就行。
她隨意回應幾句,好像很忙碌的樣子。
她離婚之後老公分的劣質資產隻有不停貶值的可能性,當下是最重要的事情無非是盡量穩住,甚至破圍而出。
一個離婚女人再不濟也不能在前老公麵前丟人不是,卻不知道她還有什麽更重要的事情。
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人。
“她啊,操老本行當交際花去了,以前還是很有些人脈的。”上車之後狗子給我科普道。
“那豈不是都是些老頭子、大肚子官員。”
“也許吧,誰知道呢?大老板心黑,扔給她的不僅是劣質資產,其實賬目也很混亂,別看我瀟灑拿工資,說不什麽時候就得改換門庭,我其實挺同情她。”
聽到狗子發話,搞得我有點鬱悶,這熟女其實別一番風味,想像著她光著屁股在一堆老頭子身上扭來扭去,故作親熱,實在不是滋味。
要是讓我能夠哪天將一對母女花同時調教,那多好。
“快點快點,等會等不及了。”蘭蘭姐與肖妮同時上車。
這設計師其實也挺大方,跟狗子兩個平時出去玩,都是AA製。
兩個A,她算一個,肖、李算一個,表示補貼房租。
“我看你今天有什麽好地方去。”狗子麵含期待,看樣子蘭蘭姐平時的花樣很多。
“老公,你看看人家狗子多捧場,就你垮著臉,半死不活。”蘭蘭姐靠了過來,一雙玉腿先架到後排我的大腿上,然後伸出素手掂著我的下巴,深深注視,吐氣如蘭。
“你別調戲我兄弟,到時候他真的發起騷來,到你家提親,那就成了炮友變老公,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前麵的狗子哈哈大笑,顯然見怪不怪。
“胡說,我要真成了牛皮糖,還提個毛線的親,她不如嫁給一個棒槌還好點,至少還是硬的。”
哈哈大笑,氣氛倒是仍如平時一樣輕鬆。
“得了,見色忘友,無非如此,老王,再怎麽說你也得幫兄弟報仇。”我正在車上思考人生。
也不知道蘭蘭姐把頭伸到前麵去給狗子兩個說了什麽,狗子突然發話。
“何解?”
狗子臉上沮喪,“解個屁?搞了半天,我成了幫你們當司機的了,秦大美女在攆人呢!”
我楞了楞,看到蘭蘭姐在一邊坐著,完全不動,扮演泥塑木雕。
再結合狗子的說法,一下子明白了什麽。
現在去往的是市中心,寧遠當下,和全國各大城市自然沒有區別。
依我對蘭蘭姐的觀察,她的車技還真不足以處理如此繁忙的路況。
而我呢,車開得不錯,是以前蹭狗子的雪佛蘭練出來的,其實還沒有駕照。
結果這小子被拉了壯丁看樣子。
“你想我怎麽幫你報仇?”
“一個字,就是幹,扒開她的大腿,幹到她人仰馬翻,明天早上連床都起不來,也不用在玻璃罩子裏麵打瞌睡了,直接曠工扣個幾百元,要不然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這個可以有。”
看到我哥倆一唱一喝,那長腿美女臉上一紅,對著肩膀就是一巴掌,手上微有力道,打得清脆作響。
她是生氣了。
“算了,前麵有一家快捷酒店,車送你們了,欠我的請先放那兒。”幾個月相處,狗子明顯了解這女郎的性格。
吐了吐舌頭,而肖妮更是詫異,直接呆了三秒鍾,很是顯然她就不認為這閨蜜會因為這種話生氣。
那兩個家夥一溜煙的消失在車海當中。
我歎了口氣,“還是我來開車吧。”
“不是啊,我怕有交警。”
“沒事,你看我身上這行頭,交警也不敢來查啊。”
“說得像模像樣,誰知道身上這套衣服是哪個老女人給你買的?”蘭蘭姐話絲之後,臉上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