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包房場景
所有的女郎都會從玻璃牆邊經過,經過之後做出飛吻態度,媚態含情更不用說。
這是又一波攻勢。
無非撫摸玉腿自揉上圍的傲驕表情。
冰冰道:“兩位還有興趣的話,可以再叫靚女進來。”
狗子望女興歎,“算了吧,人越多其實越不能盡興,哥這點經驗還是有的,子彈有限,還等友軍對付你們這幫賣國賊好點。”
冰冰笑笑,再不答話,與我纏綿。
外麵那些靚女仍然極盡賣弄。
她們雖然看不到包房裏麵的場景,卻知道裏麵各色各樣的獵手男人正在色眼聚光審視她們。
想要得到這些男人的青睞,必要的表現無非是各展神通。
有緊貼玻璃摩擦上下圍的,動作尺度越來越大。
果然生出效果,狗子最後實在按捺不住,直接按住下體,跳了起來。
人已到了玻璃跟前,就近觀看,估計連內衣內褲上麵的紋路都數得清楚,點點星汗在玻璃上麵繪出圖案。
秀發飛揚,那小子幹脆伸手隔著玻璃摸去了。
我和他沒有什麽不同。
要不是他擋著最佳位置,衝上去摸的可就是我了。
“別擼了,皮都破了,過來。”那可憐兮兮的小米還在動作不止。
隻是在外麵玻璃跟前的風情萬種女郎表現麵前,立即就顯得幼稚無比,可笑難看。
我招呼她道。
她如釋重負,將香蕉扔掉,主動到了我的懷中。
我仍然如旁邊的冰冰一樣對待,先把裙子拉起來再說,舊蕉已去。
新蕉已來,我重新拿了一根在她大腿上麵輕輕摩擦。
而她將頭深深埋藏在我懷中,幾乎要進入我的身體一般,臀部在我大腿上麵不斷磨蹭。
大腿肌肉收縮不止,明顯被我惡搞得有點難受。
那邊的狗子也已經回來,肖潔以口難他就酒,而滿足他偷窺欲望的那女郎給他按摩起來。
“我去!這麽大!”冰冰突然突出一聲驚叫。
這小妞先前倒是老實,一直與我糾纏就是,不主動伸手摸我。
現在手已伸到衣服之內,手卻在我的胸肌上麵。
臉上發出驚喜表情。
果然這種場合想看到我這種結實身材,沒有絲毫贅肉在肚皮上的男人,沒有太大可能性。
她眼神迷離,就差伸舌頭在上麵舔了。
“別動嘴,動嘴得給錢。”
“不能肉償?”
我一驚,這俱樂部女人素質上乘,賭場、桑拿、夜總會樣樣俱會。
現在這個場麵明顯應該是夜總會的規矩,應該是不能就地解決的。
“您也是老手了,問這個幹嘛?”她擠眉弄眼,意思明顯,當然是大家不說就行。
這也很正常了。
直幹柴烈火之下,誰能夠忍得住?
都是些台麵規矩,沒有什麽卵用。
“咱們去那裏。”冰冰對著旁邊一道隔斷隔開的大舞池看了看,意有所指。
我趕緊把她抱了起來,再不動身會被她懷疑我不行。
冰冰卻又來按我,“不行,再等一會,過了電話抽查再說,咱們可以再看下節目。”
原來這規矩不是死的,但也不是一點不死,打電話查房這種假模假式的流程還是有的。
這地方倒沒有看起來那麽牛逼轟轟。
若是任天宇那老賊的地盤,哪裏還會顧忌這些。
地獄場景,殺人都沒有人管。
而我從地獄之中爬出,還能夠享受到當下待遇,倒是一樁樂事。
也就暫時壓住性子,手放在冰冰細嫩身體之上,兩邊動作。
一會摸小米的腿,一會襲冰冰的胸,等著看還有什麽精彩節目了。
走秀的美女已經全部散去,正式的表演走上前台。
表演的美女可都是從先前我挑選的這些女郎中選的歌舞上佳者。
聽冰冰說,這地方的女郎最少有一半都是歌舞俱佳。
有一些甚至是藝術類學校的培訓老師,當然不是藝術院校,是培訓學校。
能夠把培訓學校的老師拉開做小姐,這俱樂部也是相當牛氣了。
其間仍然穿插泳裝秀,不過台步明顯比先前專業許多。
那些高挑女郎也並不到鏡前來搔著弄姿,也有搔首弄姿,卻是極盡專業的舞蹈姿勢,盡情誘惑奔放。
而鋼管舞女郎的舞姿極其有力,每一個銜接天衣無縫,讓人歎為觀止。
看到這樣專業的表演,我與狗子自然沒有了跑到玻璃跟前去瞎摸的衝動。
要摸也是摸身邊玉人,同時欣賞外麵。
我們兩人酒量驚人,曾經在學校的時候就做過生物測試,體內的解酒酶與吸收酶超過常人指數。
不說千杯不醉,在這幾個小妞麵前給出這種錯覺沒有問題。
她們很快就東倒西歪,躺在我兩的身的偶爾蠕動,姿態已有點難看。
唯一有戰鬥力的還得數冰冰,她至少還在我大腿上麵能夠坐穩。
一腿橫搭,另外一腿上麵蹺著高跟鞋,肚皮女有點圓圓,負隅頑抗。
而新娘子翹起屁股正在接受狗子懲罰,她實在喝不下去了,甘願接受狗子懲罰。
被那小子扯毛了,扯到二十根才算事,桌上紙巾裏麵可已經躺了十幾根,還是帶卷曲的。
“敢跟老子鬥,想當年老子喝遍蘇中科大無敵手,人稱酒桶,你這小妞以為是浪得虛名的。”
他隨手一揚,分外猥瑣,哈哈大笑。
那新娘顫抖了一下,回頭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咬了嘴唇,倒也不求饒,趕緊起身,卻是跑到廁所裏麵了。
不知道是尿尿,還是躲痛。
那個大尺度女郎心中後怕,還沒有輪到她。
一杯一根,李杯多喝的酒她也沒有接。
結果不想什麽什麽已經來了。
那色狼順手就把大尺度女郎扯過去,先親上一口再說。
“本狼火已經上來了,咱們先幹兩首歌的時間。”
那女郎臉上一喜,順手就從包裏取出安全雨衣,向前麵的那小舞池而去。
舞池半掩,看到半遮半掩,三千裏路雲和月,壯懷激烈。
喊殺聲音不止。
那新娘才給衛生間裏麵出來,表情隻是楞了一楞,也現出驚喜神色。
“喝酒不是你的對手,正式戰鬥不殺你個丟盔棄甲才怪!”她假意做出暗恨態度,迅速朝那小舞池運動。
立即從雙雄爭霸,變成了三鼎立。
吳蜀聯合,從男強女弱的局麵,一下子變成相持狀態。
上下夾攻,而狗子已有點慌了手腳。
砰!
我定睛一看,才看明白,進去戰鬥也就一小會兒的新娘居然被擠出小舞池,在地麵滾動。
那妞趕緊站了起來,光屁股捂著腦袋,,臉上咬牙切齒,“反了你,居然動粗,真以為姐姐是斯文人麽?”
她趕緊又衝了進去,翹起腰身在狗子身上磨蹭就是,不亦樂乎。
我看得有點不能自控,媽蛋,又被狗子捷足先登,這事得怪冰冰。
如果不是她的話,那舞池地盤就不會被狗子占領了。
難不成兩個冰是串通不想讓我愉快?
“急了?”冰冰看出我臉上的端倪。
我坐到筆直不動聲色,她靠到我的耳前,指了指那衛生間,“咱們去那兒。”
手上已準備好了安全雨衣。
我大喜,順手就把小米抱了起來。
也要來個一龍戰二鳳。
那妞身體頗重,比蘭蘭姐輕得不多,尤其喝了酒之後更給人感覺如此。
突然她清醒過來,抱著我的脖頸用力晃動,“我不去我不去!”
臉上急到要死,倒好像是我要殺她一樣。
我呆了呆。
“我不出台不好意思。”
“這都沒出去?叫什麽出台,我給你雙倍,你不就是為了錢。”
我這話一出,那邊的冰冰臉上先露出喜色,雙倍台費絕對不會厚此薄彼,她今天算是撿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