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禍根所在
兩人語氣有點急促,一人說話,一人點頭。
我一看情況,立即明白了,要麽說的是先前我抓人的事情。
要麽就是那小妞先前不讓我幹正在挨削。
看到那小米就像雞啄米一樣的態度。
我無非想起剛到衛海時候,在部門裏麵常常被一個肥婆修理的事跡。
那肥婆專業不是互聯網,文科出身,又有人事關係,玩弄辦公室政治我哪裏是對手,自然次次挨整。
現在才明白,那禍根其實從我第一天上班她請我吃飯,結果楚倩過來找我就種下了。
心裏生出同情之心,設身處地,我已站了起來。
向兩人走了過來。
“這又是怎麽了?”
“沒事,我教一下她而已,在這裏上班始終得走出去,要不然心不在這兒,行也入了,什麽都幹不成。”
冰冰看到我過去,也不再批評,講解起了幹一行愛一行的大道理,有點好玩。
“老板,麻煩你等一會兒別投訴我行嗎?”小米突然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我一楞,才知道是這麽回事。
“怎麽會?看我的樣子也不像那種人吧。”
“真的,請你不要投訴我。”那妞仍然不放,當我在放屁一樣。
我有點生氣,這人聽不懂人話是不是,將她的手一下子打開。
旁邊的冰冰立即上來陪笑,將我拉住,語氣輕柔,老手就是不一樣。
隨意動作都可以讓人安心。
“你別怪她,她昨天才上班,就被投訴了兩次。”
我一楞,尼瑪,你厲害啊,就她站最裏麵的情形,一晚上可以被選出去兩次都不錯,結果還被投訴兩次。
“一次是打了客人,那客人好說話,不過公司的規矩不能壞了。”
“還有一次,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跟一個寧遠大學的教授喝酒,聊得相當開心,到最後也沒有發生什麽,最後人離開的時候,才收到她被投訴的消息。”
看到我有疑惑,冰冰給我解釋起來。
大學教授會來這種地方我並不稀奇。
不過大學教授這麽人渣我就有點好奇了,正常來講,教授這種生物在我這種人心目中還是有神聖意味的。
我並不想把曾經授過我課業的那些嚴師同普通老男人相提並論。
“我隻是給他說我不出台而已,他還勸我可以再找個學校好好上學,結果……”冰冰已經快哭了。
我啞然失笑,這裏的規矩我不懂,洗浴中心的規矩我可懂了。
連續三次被投訴,要麽下牌,要麽開除。
任意行業再說員工為重,些微的懲罰必定得有。
這妞我要今天真的投訴了她,她跑不了的。
“你放心吧,我不會投訴你,如果你實在不相信的話,可以跟著我出門。”
“可萬一你打電話怎麽辦?昨天那個教授就是打電話的。”她仍然不信。
“你愛信不信?”我無奈至極,總不可能把電話也給她不是。
現在電話可不能隨便給人,可不是隻聯係那麽簡單。
誰裏麵沒個千兒八百的零用錢,拿去被人盜刷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再理她,心裏苦笑。
這妞這種性格,還想在這種地方混下去,那就是開玩笑。
就算在我公司裏麵,也看得清清楚楚,隻有蘭蘭姐那種對男人百依百順,低身伏究的女人才能如魚得水。
何況她是做這種行業的?
說白了,她不僅不願意主動勾搭男人,甚至被男人摸一下都反應極不自然。
這種地方,並不能保證每個男人都像我品味如此之高,對她青睞有加。
她避免了今天的投訴,明天呢?
其實,考慮到先前她拒絕我,我都有點不快,光靠欲拒還迎那一套,吸引男人就可以,拴牢男人不可能。
我坐回原位,冰冰早就過來。
我叫冰冰把那妞叫到身邊,表示有話對她說。
冰冰自然識趣,將她叫過來後,主動離開。
這次她與我並排坐著,兩人規規矩矩,什麽小動作都沒有。
“你做這行做不了,改行吧,久了要出事。”
她楞了楞,並不看我,“其實我白天有兼職的,隻是掙不到多少錢,還是這裏小費多。”
一說到錢,她平靜了許多,看得出來,如果不被投訴,她還是很滿意這裏的工作方式。
前提是不出台,錢比別人少點也沒有關係。
這奇葩思維讓人無語。
“看不出來你還挺努力的。”
她不再說話。
我甚至想把她拉到公司去上班,不過沒說。
公司可不是垃圾場,小姐是絕對不能收的,萬一遇到她的客人,那就好玩了。
“別比比了,跟我來個交杯。”那邊狗子已端了大杯酒過來,遞給我。
我與他飲了,還沒有鬆手,那小子已經發話,“媽的,手腳發軟,兩個妞又要拉我去榨油,你給我兜著。”
所謂兜著,就是讓我陪他喝酒,表示沒空。
這小子實在狡猾到了極點。
“你們兩兄弟,感情這麽好,想不想比一下。”那冰冰興致頗高,仍要給我玩點花樣。
狗子一楞,臉上露出畏懼神色。
他是玩不了了。
我心裏暗笑,不得讓他得逞,“怎麽個比法?”
冰冰捂嘴而笑,“有個東西叫蕃茄炒蛋?玩過沒?”
看到她促狹的笑容,我知道必定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這還真沒有聽說過。
“說來聽聽。”
“就是拿不大不小的蕃茄,放到女孩的那兒,然後拿你的金箍棒去捅,捅爛一個換一個,誰捅得多算贏。”
“我去……這個不用比了,肯定是我贏,看時間也知道啊。”狗子大叫一聲,臉已經白了。
他現在能不能有反應還不好說,別說去捅了。
蕃茄這東西說起來軟,用來幹這事想起來就痛。
“這個不是用嘴巴說啊,老板,來試試嘛。”肖潔和那大尺度女郎趕緊去拉狗子,絕對不會讓他逃掉。
本來就是虎視眈眈,想再讓他來場征戰。
肖潔拉著他不放,一手去扯皮帶,而大尺度女郎已經躺到地上,雙腿朝天,看樣子是準備迎接蕃茄了。
“算了算了,別玩他了。”這種事情做多了對身體不好。
這幾個妞如此積極,除了火氣未消外,另外想再要小費也不用說,我沒有必要為了這個去坑自己的兄弟。
“看到沒有,我兄弟已經主動認輸了,你們還有什麽話說。”狗子哈哈大笑,衝我擠眉弄眼,這次他可欠我大發了。
也就玩不起來。
時間仍然在流失當中。
我與小米閑談,也算得到了她的信任。
她至少有八分確信我不會投訴她,這是好事。
她一直倚靠在的胸膛上,好像初戀的女孩一樣溫柔,靜靜聽我的心跳。
若是不是嫖客與小姐的關係,她必定很為找到我這樣一位伴侶而覺得榮幸。
就衝她偶爾掃視我的下頜與麵部輪廓就知道。
從來沒有一個與我打交道的女人不誇本人的這張臉長得好看,這是實話。
“可以給我你的微信嗎?”
“怎麽?難不成想請我出台?”
我笑笑,她是小姐,我算是做過牛郎,倒是一對狗男女絕配。
“請不起,你不想給就算了。”
“怎麽會?到時候咱們微信裏麵撩撩,你一動心,一分錢不收便宜我也很正常,這可是大好事。”
“要不然,咱們也就別撩了,出去微信直接說個酒店開房,表示撩過如何?”
她又低頭含羞,不再說話。
這接得太過直白,她沒有辦法回應。
而時間已過舞夜,也正是玻璃幕牆之外,表演最為精彩絕倫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