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淪陷
沒錯,就是這樣,淪陷吧,享受吧,全部交給我吧,端莊的女人在自己親手的調教下,化作饑渴的妖精,實在有種罌粟般的魅力。
我的動作越發的粗暴直接了,豔姐卻沒有露出不舒服的神色,反而發出了解脫一樣的舒暢呻吟。
“給,給我……小傑!”
豔姐呼喚著我的名字,在我的臉上脖子上瘋狂親吻著,雙手撫過我胸膛那並不明顯的肌肉線條,修長的黑色大腿緊緊的絞在一起磨蹭著,仿佛在渴求著什麽。
我不再猶豫,手上動作飛快的在控製台點了一下“免打擾”,然後就脫下了上衣,豔姐則是開始急不可耐的扯著我的褲子。
但看著她那慌慌張張又淩亂的動作,明顯腦袋已經被情欲和酒精刺激的不清醒了,除非是撕爛,否則等她解開不知道要多久去了。
我一把把她抱住,然後提起來,往沙發上一丟,就這麽壓了上去。
淡黃色的高貴旗袍襯著那紅潮遍布的臉蛋,反差之下越發讓人興奮起來,所以我隻是簡單的解開了她胸前的扣子,把衣服拉下來,露出鵝黃色的蕾絲背扣式內衣和那豐滿誘人的雙峰。
然後一邊輕輕的揉捏著,一邊單手解開了自己褲子,撫摸著那圓潤修長的大腿還有包裹在絲襪中的纖細小腿。
豔姐再也忍耐不住了,尖叫著呼喊著抱住了我的脖子,紅唇又湊攏了上來。
這份熱情的勁兒我都有些受不了了,但唯有盡全力去回應她,這個惹人戀愛的女人。
將旗袍往上一扯,還好質量比較好,所以沒有被我粗暴的動作扯爛,豔姐急吼吼的褪下了最後的防護。
隨著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呻吟,我再一次滋潤了豔姐那十幾年來不曾有人灌溉過的土地,緊致的彷如年輕少女一般,帶給我極大的舒適。
豔姐的欲望猛烈而又持久,她瘋狂的索求著,迎合著。
而這份極致舒適讓我也不知道何為節製,便是連那些能夠讓自己輕鬆很多的調情技巧也忘了使用,就這般肆意的放縱發泄。
爽,太爽了,沒想到豔姐會給我這樣強烈的快感和刺激。
因為先前休息了兩天,我已經完全恢複了戰鬥力,等到雲收雨歇,已經是接近兩個半小時之後了。
我躺在特意設計的較為寬大柔軟的沙發上麵,而豔姐像一隻溫馴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中,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小壞蛋,你是故意的吧?”
豔姐用那經過滋潤之後,不再滿含沉穩和平靜的眼神看著我,眼角柔和狹長,本該是溫柔如水的眼睛裏此刻仿佛真的含著媚意十足的水霧,嬌滴滴的話語如同貓爪子,一下一下的撓在我心尖兒。
“豔姐哪兒的話,你剛才不是也很開心嗎?一次次的問我要,我差點都受不了了。”
我嘿嘿一笑,發生了關係之後,酒勁兒散了不少,但又是交心、又是傾訴、又是最親密的事兒,說起話來反而比先前放鬆了許多。
“你!”
豔姐羞紅了臉蛋,應該是想到了她剛才的瘋狂,很不好意思的拿一隻手捂住臉,另一隻手在我下麵輕輕打了一下。
“不許說!”
“好好!我不說就是了,別打!”
我嚇了一跳,差點跳起來,這要是被打壞了,從各種意義上來說,我這輩子都全完了。
還好豔姐知道輕重,並沒有用力,反而有種別樣的刺激,接著又挑逗般的在我那裏慢慢的揉動。
剛才戰鬥到精疲力竭甚至口吐白沫好幾次的小弟弟好不容才得到休息的機會,被這麽一挑釁,頓時又蠢蠢欲動起來,昂揚著想要再戰。
哇不是吧?給我的雞兒放個假吧!
我苦笑一聲,我可沒有鐵打的腎,多少還是要注意下分寸的,不能真的壞了身體,那才是損失大了。
“豔姐。”
我伸出手按住她那隻手,十指相扣的抓回來放在我心口前麵。
“別鬧了,讓它休息會兒吧,累壞了怎麽辦?”
“哼,現在知道收斂了?剛才哄我喝酒的時候,小壞蛋你不是挺熱情的嗎?”
豔姐輕輕的哼了一聲,傲嬌的姿態像是一個小女孩兒一樣,偏偏由她做出來並不顯得有多違和,反而充滿了別樣的嬌媚。
“嘿嘿,那不是看豔姐你不開心嗎?你笑起來的樣子特好看,我也隻有這點本事。”
我側過身子,把豔姐攬在懷裏,注視著她嬌俏的臉蛋兒。
豔姐抬起頭,左手被我抓著,右手有些不安的護在胸口,雖然剛才已經被我看了、玩兒了個遍,但清醒過來後,她的性子還是會感覺羞澀的吧?
她揚起頭,媚意還沒散去的大眼睛同樣注視著我,漂亮的茶色眸子裏倒映著我的影子,仿佛要把我深深的刻到心裏去一樣。
“小傑……”
豔姐輕輕的呼喊傳入我的耳中,她有點失神的看著我。
“嗯?我在呢。”
我疑惑而溫柔的看著她,對於這個並不喜歡放縱自己,反而是我想法設防闖入她世界的,惹人憐愛的女人,我並不全是懷著利用或者想要賺錢的心思,也是真切的想要她好,想要她開心。
或許剛見麵不久這樣說有點假,但我們已經經曆過交心以及最親密的接觸,和那些明知是交易的女人一樣,在她身上我感受到了什麽是真正的“靈肉交融”,有那麽一陣,感覺兩個人仿佛要融在一起了一樣。
“謝謝你,我很開心,很久都沒有這麽輕鬆過了。”
她輕輕的說著,臉上又恢複了那副溫婉端莊的樣子,和身上衣衫不整、春光外露的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到你開心,我也覺得很開心。”
我如實的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嗯。”
豔姐微微一笑,好似寒冬過去,凋零的百花驟然盛開,美得不可方物。直直的擊中我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地方。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什麽都沒說出來,隻能愣愣的看著她。
豔姐抿了抿嘴唇,將笑容收斂成嘴角的一絲弧度,然後臉蛋不知為何一下子又變的紅撲撲的。
“剛才,我覺得很舒服,你很不錯。”
她一邊說著,一邊羞怯的閉上了眼睛,伸出手抱著我的腦袋,將我按在了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高聳上麵。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洗麵奶”?
我有點懵逼的想到,不過比起洗麵奶,我更想看到端莊仕女臉紅嬌羞的模樣啊!
然而,豔姐估計是太害羞,很久都沒有放開我,我也隻能安心的享受著臉上傳來的滑嫩感和一股混合著奶香的幽香。
等到豔姐從不對勁兒的狀態中恢複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調整好了,變成了我最開始見到的那個大方有禮,溫婉迷人的貴婦。
條件有限,我們隻能簡單的清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便將衣服穿好,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自己的事情。
“爸爸是個很嚴肅的人,他向來很嚴厲,甚至連摸我頭的時候都像是在按著我的頭強行轉圈一樣的,但他其實待我們非常好……”
豔姐慢慢訴說著她小時候的回憶。
我想象著那個場麵,忍不住想笑,但又感覺不太合適,隻能憋著。
“你沒有回去看過他嗎?”
“沒有,他是個一旦決定了就絕不會反悔的人,公開說出將我逐出家門這種話之後,哪怕再見麵也絕不會再把我當女兒看待了吧。”
豔姐的聲音充滿了失落。
“不會的。”
我坐直了身子,看著她的眼睛,我也很好奇豔姐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