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地頭蛇
市中心離我們學校其實並不遠,主要也是這鎮上太小了,但是要是硬走過去,倒是真的有些距離,我就叫了一輛車,帶著李菲兒過去了。
我在車上,一直就想牽一下李菲兒的小手,那麽嬌嫩!但是怎麽都不敢,李菲兒也很害羞,一直跟我保持這距離,隔了至少一個人的距離,有些害怕的模樣。
其實這一段十分鍾的車程很是尷尬,我們就沒說幾句話,主要也是不知道該聊些什麽,雙方之前也沒有任何的交集,甚至是認識都不過幾天的時間,也沒什麽共同話題。
我們到了步行街的時候大概是晚上六點半的樣子了,我們放學還算早,天也還不黑,那家魷魚店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家大排檔,隻是味道的確不錯的,我們到的時候人已經很多了,排了有二十多分鍾的隊才坐到位置上,而之後看著李菲兒滿足的神情,我突然覺得都是值得的了。
“李菲兒。”我一直在看著她吃。
“怎麽了?你你吃啊,別一直看著我嘛。”李菲兒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很是害羞。
“沒事,你先吃,我看看你,難得有個女朋友,還不準我好好看看嗎?”我很是喜悅的語氣。
李菲兒沒說話,隻是繼續低著頭吃魷魚去了,看樣子有些害羞的不行了,但是看的出她還是笑的很甜,看來聽到我這麽說,她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李菲兒,有些事情我還是要問清楚的,也許是我多想了,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不要不高興。”我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媽的!這麽大個美女給你就偷著笑吧,還問那麽多?不過我這個人就是有一點,喜歡多想。
李菲兒聽我說完,若有所思的放下了手中的魷魚,抬頭看著我眨了眨眼睛。
“林天,我先問你,你相信我嗎?”
“當然了,我要是不信任你,我還會過來找你嗎?”
“好的,那我就跟你說說吧,首先我希望你自己不要太不自信了,我看好的男人,不能不自信。”李菲兒突然換了副麵孔,很是堅定的樣子。
“嗯,我知道的。”
“我找男朋友,不需要他多有錢,我不需要,也不需要他多帥,帥沒有什麽大用,我隻是相信感覺,白冰冰對你的評價很高,覺得你是一個很正直的人物,因為你那時候抱她的時候,一直很是紳士,這些我都知道,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我開始關注你,後來我知道了陳震跟你的事情,我就在想陳震會不會把你壓倒?又或者說你會不會屈服他?事實證明你沒有,從這個時候開始我就很認可你了。”
我都給聽愣了,李菲兒一口氣跟我說這麽大一堆,我都不知道該回答什麽。
“謝謝謝。”說完我就像抽自己的臉,什麽啊,這種時候說句謝謝?
“嘻嘻,我能找到你,並且慢慢認識你,發現你跟之前那些我見過的男孩子和追我的男孩子完全不一樣,你都要感謝白冰冰,我很信任她。”李菲兒說完就繼續低下頭吃東西了。
我看李菲兒沒再說話,我肚子也是真的很餓了,低著頭也開始吃了,這裏的魷魚的確很好吃,味道不鹹不淡剛剛好的滋味。
“其實你並不用想那麽多,你自己也清楚,你什麽都沒有,我能有什麽目的呢?隻是感覺對了,想試試而已。”李菲兒的語氣很是平淡,但是我還是聽出了些許的失望,估計是覺得我對她有不信任吧,覺得我在懷疑她吧。
“我知道了,隻是想問問,你別介意。”
突然,我聽到了桌椅移動的聲音,是李菲兒站起來了,李菲兒走到我身邊,很是堅定的看著我,雙目何止是有神可以形容的。
“你真的喜歡我嗎?林天?”
“我”本來這個問題我應該是滿心歡喜的答應的,可是我猶豫了,我想到了自己的處境,包括自己的經曆,我真的配得上這樣的女孩。
“我喜歡你。”猶豫了許久我說出了這句話,不知道是什麽力量的趨勢。
但是我的心依舊很亂,回到家中,劉曉雪說有個新上映的電影想去看,正好我也有些煩惱想要去揮散。
可生活往往就是如此,煩惱一個接著一個。
我們在電影院碰見了陳震。
他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讓開。”我看著陳震狠狠的說到。
陳震沒有搭理我,而是一直看著我劉曉雪,感覺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美女老師啊,你的直播我可看過的,哈哈,倒是真的很誘人啊!”
劉曉雪皺了皺眉頭,很是不開心的樣子,當然了,但凡是個女人被別人這樣說,肯定會不開心的。但是劉曉雪並沒有說話,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隻是跟我說了一句走吧,然後就帶頭往電影院外麵走去了。
我很不開心,很想上去打他一頓,即使有可能不是對手,而且他們人多勢眾的,不過他這樣說我劉曉雪,我肯定是忍不了的,隻是劉曉雪明顯是不想讓我惹事,帶著我就往外走。
陳震倒是手快,看著我劉曉雪要帶著我走,上去就攔,雙手很是不規矩的往劉曉雪的胸上摸去,很是無賴和猥瑣。
劉曉雪反應倒是開,叫了一聲就往我身後躲。
“陳震,你過分了,你是在違法你知道嗎?”我很是氣憤,這陳震已經做的很是過火了,打架什麽的也就算了,現在這種事情他都做得出來,這由著他來還得了了?
“我好像還什麽都沒做吧?怎麽就違法了呢?”陳震的語氣很是輕佻,說著還要往劉曉雪身上靠,劉曉雪再強勢總歸是個女人,這邊這個電影院也偏僻,治安什麽的也不好,總歸是有些害怕的。
我肯定是受不了了,衝過去就給了陳震一腳,我這一腳上了全力,把陳震給踢了一個措手不及,陳震其實是個比較瘦小的人,按理說一對一他不一定打得過我,但是,他現在身邊有這麽多狗腿子就說不定了。
果然,他身邊那群狗腿子看著陳震給我踹倒了,全部都一擁而上完全不管什麽道義不道義了,是不是以多欺少了,全部上手,圍著我踹,一頓拳打腳踢的。
我到後麵可以說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隻能聽到劉曉雪的叫喊聲,感覺在嘶吼一樣,最後感覺到麵前的一抹鮮紅,我就不省人事了,也不知道後麵的事情了。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劉曉雪趴在我的床上,估計是昨天一夜沒睡吧,我感到全身酸痛,甚至是肋骨都有些受不了了,不過我可以感覺到大多都是皮外傷,沒有內傷。
我起身床體的晃動驚動了劉曉雪,劉曉雪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眼角有很是明顯的淚痕,很明顯昨天劉曉雪肯定是哭過的。
“你還疼嗎?那麽逞能幹嘛呢?不知道報警嗎?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媽那邊我怎麽交代啊?”劉曉雪說著這些責備的話語,但是語氣之中慢慢的都是關切與擔憂。
“沒事,都是皮外傷,沒大礙的。”我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麽,隻能盡力的去安慰劉曉雪,讓劉曉雪不那麽的擔心。
“以後不準這樣了,在學校也是的!”
“知道了,劉曉雪。”我聽著劉曉雪的話,心裏很暖很暖,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媽還有一個劉曉雪在關心著我。
“我們怎麽會到醫院了呢?後來我昏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麽?”我醒來其實就想問這個了,我就擔心劉曉雪給他們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