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敲悶棍
我也緊咬著牙關,把他推到一邊,連著朝他頭上踹了兩腳,然後飛快地撿起了旁邊的鐵棍,朝著他頭上砸了過去。
等把他給打趴下之後,我才喘了幾口氣,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隻見方同也料理了另外一個人,這時候正靠在牆邊喘著氣。
我走過去把他給扶了起來,就問他說:“怎麽樣,沒事吧?”
方同也點了點頭,就問我說:“我們現在也算是一起戰鬥過的兄弟了吧?”
我聽他說起“兄弟”這個詞,心裏也是一陣震動,有種前所未有感覺,整個身體都像是沸騰起來了一樣。
我使勁地點了點頭,沉聲對他說:“沒錯,兄弟。”
方同就拉著我說:“現在是時候找陶傑算算總賬了。”
我也應了一聲,就跟他一起走到了房間的門口。
我們兩個貼到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了女人痛苦地呻.吟聲,而且聲音還非常大。
方同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連著在門上踹了幾腳,大吼著說:“陶傑,你他媽給我開門,開門!”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顯得聲嘶力竭,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猙獰。
我看他這幅樣子,心裏也有些不妙,生怕他會做出什麽衝動的事情來。
但是我正想要勸他兩句的時候,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
隻見陶傑穿著一條褲衩過來開了門,就有些不滿意地嚷嚷說:“誰他媽敢打擾老子的好事,不是叫你們在門口……”
他話說到一半,似乎是看到了我們兩個,瞬間就停了下來,瞪大眼睛看著我們說:“怎麽是你們!”
陶傑也預感到有些不妙,就急忙想要關上門。
但這個時候也已經來不及了,方同已經提起一腳,朝著門上踹了過去。
陶傑沒能把門關上,反而是被撞得退了兩步。
他跌跌撞撞地往後麵退著,就衝我們說:“你們別亂來,不然信不信我弄死你們。”
但陶傑這時候的狼狽樣,任何的恐嚇都沒有用處。
我和方同直接走了進去,我就看到床上正躺著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渾身赤果,身上被繩子捆著,擺出了一個非常屈辱的姿勢。
她兩條腿被掰了開來,而且就在她的下麵,我竟然看到被塞進去了大半個棒球,在床上也擺著好幾個棒球。
她躺在床上,嘴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我原本還以為他們在房間裏做什麽,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麽惡趣味的事情,簡直是瞬間就刷新了我的三觀。
雖然我看到這一幕,隻是覺得有些震驚,但被方同看到之後,他就瞬間瞪直了眼睛,眼眶通紅,就好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陶傑也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著,就對他說:“方同你別亂來,你要是想要的話,這個騷.貨就還給你好了。”
但是方同聽他這麽一說,卻瞬間就嘶啞地吼了一句:“畜牲,我要殺了你。”
隻見他手裏寒光一閃,瞬間就把口袋裏麵的刀給抽了出來,就衝著他撲上去。
我雖然想要攔住方同,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隻見方同一刀捅了過去,陶傑頓時就一聲悶哼。
我瞬間就呆在了那裏,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怎麽都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隻見陶傑癱倒在地上,鮮血很快就流滿一地,方同跪在他的身邊,身體都在顫抖著。
我想要跟他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忽然看到方同抬起頭,竟然開始大笑了起來。
可是他笑著笑著,眼角忽然流出了兩行清淚來。
外麵傳來了腳步聲,那三個被我們打趴下的人似乎是醒了過來。
但是他們才一進來,看到房間裏的一幕,在加上那充斥著的血腥味,臉色瞬間就變得煞白,一個個癱倒在了地上。
但還是很快有人報了警,警察很快來了賓館,把屍體抬了出去,也把低著頭的方同給拷了出去。
床上的那個女生已經穿好了衣服,我就走了過去,對她說:“雖然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你能不能把陶傑對你做的事情告訴警察,那樣的話,方同的判罰可能會輕一點。”
可那個女生一聽之後,卻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情願地對我說:“你難道想要我把那種事說出去嗎,絕對不可能,你也不許說,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見她這麽一說,我也不由張大了嘴,就問她說:“可方同他是為了你才殺人的,你難道就不在乎嗎?”
可我這麽一說之後,那女生卻有些激動地說:“你可別亂說,讓警察聽到了,還以為是我指使他殺人的。”
我有些生氣,就對她說:“難道陶傑對你做出那種事來,你也不在乎?”
她也哼了一聲,就小聲嘟囔著說:“那是我自願的,有什麽關係。”
說到這個份上,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隻能怔在了那裏。
隻怕方同怎麽也想不到,那個他願意為她去殺人的女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麽一想的話,方同所做的事情,還真是有些不值得。
我咬著牙,就沉聲問她說:“你叫什麽名字?”
她轉過頭來,甩了甩自己的頭發,就笑著對我說:“袁夢雪,怎麽,你也想泡我嗎?”
看著她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我瞬間就攥緊了拳頭,咬著牙對她說:“你等著瞧吧,我遲早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作為這次事件的參與者,我們幾個人也都被帶去了警察局做調查。
但我們隻是打架而已,相比起方同的殺人,隻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他們抓住了這麽一家大案子之後,也沒有心情再為難我們,隻是一番批評教育,就讓我們回去了。
雖然他們都回去了,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就懇求他們,能不能再讓我見一麵方同。
他們本來是不願意的,但是在我的再三懇求之下,總算是答應讓我跟他見上一麵。
再見到方同的時候,他的身上還沾著血,臉上滿是憔悴的神色,比起半個小時之前,好像是蒼老了幾十歲。
我顫顫巍巍地走了過去,有些艱難地開口問他說:“你還好嗎?”
方同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就有些激動地抓住了我,開口問我說:“夢雪怎麽樣了,她沒事嗎?”
都到這個時候了,方同還在關心著袁夢雪,也讓我覺得有些心疼。
我看著他那張殷切的臉,也不忍心把實話給說出來,隻好對他說:“沒事,已經有警察送她回去了。”
方同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就點著頭說:“那就太好了,這樣就好了……”
見他一個勁地碎碎念,我卻感覺有些鼻頭發酸,不過我還是忍住了眼淚,生怕他會看出什麽來。
方同又忽然對我說:“林天,我們是好兄弟吧,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我點頭說:“你說吧,我會答應你的。”
方同就對我說:“你以後在學校裏,能不能幫我多照顧夢雪,她太單純了,雖然陶傑不在了,但我怕還有別人會欺負她。”
我也是努力地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點頭對他說:“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不讓別人欺負他。”
方同也像是有些感動的樣子,眼淚都溢了出來,又對我說:“林天,我相信你,你不是平凡的人,以後你一定會打出一片天的。”
我還想要跟方同再說兩句,可是警察已經過來,把方同給帶了回去。
從警察局出來之後,我已經徹底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就蹲在路邊,抱著頭痛哭了起來。
我才剛剛擁有一個好兄弟,可是卻沒有想到,我竟然看著他殺了人,目送他進了警察局。
早知道這樣的話,在我覺得不對的時候,就已經把他身上的刀拿走。
又或者是在房間裏麵的時候,我就應該阻止他殺人。
可是現在再去想那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用處,發生的事情,永遠都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