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適得其反
雖然顏言的確是被趕的,但這不能說明什麽。
我扯了扯嘴角,對我爸的說話感到不滿:爸你怎麽這麽想你兒子,那女的是自己有急事,忙著時間就先趕回去了,你怎麽老怪我啊。
我爸半信半疑的看著我,自己想了一會後,也就沒說我什麽,坐在了沙發上。
“就是忘了那女孩的名字。”她說著看了我一眼,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想必是看上顏言了。
我歎了聲氣,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回了自己房間。
突然想到,我跟顏言說的一會見,我沒有她的聯係方式,怎麽見,看來隻有等她自己打來電話。
我也懶得跟她說什麽,對於藍曉曉,她估計是逗她閨蜜玩的。
我在房間裏閑得沒什麽事情做,腳比昨天靈活了些,用腳比劃了幾下,倒是滿意的點了頭。
恢複的快,我也是高興的,畢竟誰希望喜歡一瘸一拐的走路,然後大街上人的目光投過來,有同情,也有嘲笑。
“叮!”
我沒去看是誰打來的,就是劃了接聽鍵後,翻了翻桌櫃裏的東西。
“小天嗎?”
我頓時呆住了,聽著這個好久未聞的熟悉的聲音,心裏忍不住顫動。
“是炳文哥嗎?”
“哈哈哈,怎麽這麽久沒見你哥,連聲音都忘了,真傷我的心啊。”
我想了這麽久,終於是在接到炳文哥的電話了,想要問事情的經過,但怕的事適得其反。
她們兩個人離了婚,若是心裏有著對方,心裏肯定還存有芥蒂的,這樣的事,也不是可以隨隨便便的說給別人聽。
那是揭他們的傷疤啊。
“抱歉啊炳文哥,我好久沒見你打電話了,忘了一時忘了,你別見怪呢。”
“說哪裏話,你跟我有什麽好怪的,這麽久沒見,你就跟我見外了。”
我跟他聊了幾句,才慢慢說明我的問題,我緊張的等炳文哥的回答,那邊沉默了好一會。
我知道這種事很難開口,雖然我很想知道,但炳文哥是我老哥,就算發生了什麽,我也顧忌一下他的感受。
“我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但我不能說。”
我不知道他有什麽好顧忌的,這難言之隱,難道比陳小仙和他的婚姻還重要嗎!
我搞不懂炳文哥究竟在想什麽,我不知道他還愛著陳小仙還是不愛,但就因為那種東西,炳文哥就拋棄掉河小仙的愛情嗎。
我不知道他是什麽理由,就算在愛麵前,在抉擇中,卻是選擇了我說不知道的東西。
我不知道為了什麽,但我為陳小仙感到不值,炳文哥為了他覺得更為重要的東西,即使到了兩個人間感情的破裂,也沒有去挽回。
可是陳小仙卻因為他,放縱了自己,傷心欲絕的,去找男人,去睡男人,去作踐自己。
“你連解釋都不給陳小仙,你連挽回都不挽回,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我越想越氣,越想越為陳小仙不值,從沒想過炳文哥會事這樣的人,對於愛情,他就是這麽對待他和陳小仙的愛嗎。
“我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但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隻要相信你老哥就行了,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小仙的事,那是機密。
“炳文哥,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我感到不可思議,為了一個重要的機密,他選擇舍棄了陳小仙,從前那個樸實的炳文哥,變了。
我不清楚他為什麽這麽做,但他的所作所為,讓我發現他騙了我們好久,一個公司派去出差的管理人而已,有什麽機密?
我頓時明白,連他的職業都是騙我們的,一個公司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天天出差。
“我不能說,你隻要相信我就行了。”
“你對陳小仙也這麽說的嗎?就是這麽挽回的嗎?”
我想著陳小仙,然後炳文哥在她的麵前說了這句話,也隻解釋了這句話,那該是有多悲涼。
她是被選擇拋棄的產物,難道他認為就這一句話,可以挽回她的心嗎。
“.……你隻要相信我。”
我知道他不想多說什麽,他的聲音充滿了孤寂的感覺,我想,炳文哥是為了陳小仙的離開感到悲傷嗎。
我感到可笑,真是諷刺啊,難道那個機密就這麽重要。
我沉默了好久,那頭也是,沒有說話,但同時也沒有掛掉電話。
我歎了口氣,不知道還能說什麽,道: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吧。
“不了,我還有事。”
“為了那個機密?”
“你別問那麽多,我不希望你知道。”
我想了想,這樣聊下去也不是辦法,既然他不想見麵談談,那就算了,我不清楚他這麽做,應該是有他的道理吧。
“你不用擔心昨天的事情,不會發生了,見到趙長軍你隻管無視他,他不會把你怎麽樣。”
他將電話掛了,而我還沉浸在他剛才的話裏,炳文哥的意思是他替我趙長軍的事解決了?
我突然想去那天趙長軍口中所叫的名字,沒有出差的話,就是他吧。
我一時間覺得不可思議,這就像個炸彈一樣炸在我的周圍,讓我一時緩不過神。
他變了,竟然會是趙長軍那一類的人,我不知道該說什麽,若是以前,我應該會為他感到高興。
“你剛才在房裏叫什麽?”
門突然被我爸推開,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沒什麽,就是腿碰到了東西。”
我趕忙笑著解釋,暗歎自己應該小聲說話,要是讓我爸知道了,又要嘮叨了。
“又這麽不小心。”
我看著嘟嚷了幾句,就在我的揮手下退了出去。
我覺得現在腦子亂了一團,不去想炳文哥的事,繼續翻著桌櫃,拿出一本書來看。
過了多久我不記得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在書桌上,腦袋暈厥一陣。
我知道我晚上肯定是直接怕在桌上睡了一整夜,也幸好,我爸沒這麽早起,要是看到了,豈止是被說說。
我把自己整理幹淨了出去,迎麵遇上正在遛狗的顏言。
“真巧啊。”
我看著她感到詫異,為什麽每次都能遇見她,就好像她算計過一樣。
“藍曉曉的事是怎麽回事?”
“你不喜歡嗎?”
她無視我的話,問我。
我一臉懵逼了,喜歡什麽?還是說,她知道我喜歡藍曉曉,還幫我搭線嗎。
“我看你這人挺好的,我家曉曉又沒有男人,看你順眼,感謝我吧。”
她眯著眼,手捶了胸,臉色的表情就像在說要我表揚她。
“你想多了吧,我現在不喜歡她,別自作多情。”
我淡淡的看著顏言,說著有些嘲諷的話語。
“什麽,移情別戀的家夥。”
“走了。”
“信不信我放狗咬你!”
我轉頭掃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真的放狗咬我,但,我現在沒心情跟他說這些東西。
我對藍曉曉的喜歡應該是以前的事,心裏的愛戀也比以往淡泊,這就是放下了吧。
既對於顏言做的事,我隻覺得好笑,像個幼稚的孩子,如果是以前她能這麽做,我會很感激她。
我來到一夜醉,發現周圍的客人擠滿了,一時間有些詫異,什麽時候人來了這麽多了。
“趕快進來,人手多,你今天還遲到。”
我看著同行的一人將我拉著,塞給我工作服,推著趕著。
“肖強呢?”
“陪酒呢,你快點。”
我整理好衣服,出來一個個的接待,見著圍繞著一堆女人,我一眼就看見中間飲酒的男人。
肖強捧著酒瓶,一口氣飲完,周圍的女人樂嗬的呼喊,上去親吻他的臉,以及塞給他一堆的鈔票。
我看著他臉上泛起的紅暈,應該是喝了太多的酒,一直皺著眉,久久都沒有舒張開。
片刻後,一堆人散去,我見肖強依舊皺著眉,是喝了太多了,感到不舒服吧。
“怎麽樣,要不要去休息?”
我將他的一隻手搭在我肩上,扶著他想要向空閑的包間走去。
“咳咳咳!”
他突然劇烈的咳嗽,讓我不知道該怎麽做,用手輕輕拍了他的背。
我看著不顧我的問候就跑向廁所,感到無奈,誰叫他喝了那麽多酒,這會不舒服了吧。
“他沒跟你說吧,他胃不好,不能喝酒的,可他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