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他的女人,怎麽著都好看
這個男人是整個商業世界的傳奇,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他一手打下了沈家的天下,直接榮登整個商業寶座,還幾乎壟斷了歐洲的經濟市場……
可以說,整個歐洲都是他們沈家的後花園。
“不愧是經商世家的女兒。”沈九權看到含笑的表情登時笑笑:“隻要是經商的,聽到老頭子的名字都是這個表情。”
含笑一怔,隨後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不應該是你爸爸麽?”
沈九權:“……”
這話一出口,含笑立刻感覺周圍的空氣降低了幾十度,沈九權那張冷冰冰的臉無比陰沉。
現在看來,簡直就是猙獰可怕。
“不是。”可是隨後,就聽他忽然開口。
“那種男人,怎麽可能會是我爸!”
含笑這才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誰不知道沈九權就是沈家的孩子,說不定能夠混到了這個地步也是因為……
“大少絕不是因為沈家才混到現在的!”
張媽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含笑登時一驚。
難不成沈九權這個人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過往?他一直在強調著五年前,那沈九權五年之前究竟是在經曆著什麽……
含笑不知何時已經被沈九權的事給影響了整個思緒,滿腦子,好的壞的好像都是他。
而她本人卻還沒有發現。
“我對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麽好感,所以含笑……你不能負了我。”沉默良久,沈九權忽然看著含笑無比嚴肅的說了一句。
我對這個世界沒什麽好感,所以含笑,你不能負了我。
含笑,你不能負了我。
你不能負了我。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對不起我,隻有你不能。
也不知道為何,含笑聽到沈九權這麽說,竟是突然有點慌。
沈九權這個男人,好像就是忽然之間闖入她的世界的,一點防備都沒有的她就那麽被他盯上。
甚至是之後的每次屢屢侵犯,到現在的囚禁。
好像一直都是沈九權在掌控著主權,而她什麽都沒有……
“很漂亮。”含笑正在發呆的時候,沈九權忽然就說了一句。
頭上好像多了一個什麽東西,含笑一怔,隨後便用手取了下來。
是一朵很漂亮的藍色妖姬。
掌心隻有花朵,帶刺的根莖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男人去掉,就是那花瓣上還沾著幾個水滴,看著著實好看。
“跟你很配。”沈九權勾唇笑笑,捏起了含笑的下巴無比曖昧的說道:“你比她還嫩。”
“……無論哪裏。”
這般情話,那般色情。
含笑登時捏碎了手裏的花朵,一把扔到了沈九權的臉上:“滾蛋!”
沈九權看著含笑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唇角高高的勾了起來。
她的女人,撒個小脾氣都那麽好看。
“含笑小姐回來啦……”張媽回頭看到含笑的小臉兒,登時就笑了:“喲,頭上的花兒挺好看的,你們和好了?”
“鬼跟他和好!簡直神經病!”
含笑一摸頭上不知道啥時候又多了一朵花,登時摘下來揉了一把扔給了張媽。
張媽見此隻顧著笑。
這倆孩子真是一個比一個別扭。
“張媽,過會兒可以開飯了。”沈九權心情極好的在花瓶裏放了一把藍色妖姬,然後擺在了餐桌上。
“誒,好咧。”張媽頓時眉開眼笑的回答,眼睛都恨不得粘在了那藍色妖姬上。
張媽心情歡快的去收拾了,這邊含笑卻是背對著沈九權在出神。
此時此刻她站的離自己有點遠,而且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九權忽然皺了皺眉,然後沉聲說道:“過來。”
含笑當然是不理他,她正在神遊。
沈九權既然是忽然想起來調查魏生的事兒,就證明已經是和魏生交過手了,那他們到底是怎麽了……魏生會不會有什麽事?
想起來那個溫柔似水的男子,含笑的胸口就一片針紮的疼。
魏生……你為什麽又要回來?
小拳頭不知不覺的握緊,指甲泛白,掐到了肉裏去也不知道疼。
“果然皮糙肉厚。”手指忽然被人一根根掰開,含笑接著就聽到沈九權說道:“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疼?”
含笑一愣,下一秒人已經是被沈九權拉到了懷裏。
“忍著點疼。”男人的聲音好像一杯紅酒低醇而有韻味。
含笑看著這人拿起紗布開始給自己處理傷口,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樣的沈九權太不正常……不,這個男人本身就不正常!
今天到底是受到了什麽刺激,竟然是學會這麽溫柔?!
給含笑的手腕上完藥,沈九權又是開始喂她吃東西。
“我自己可以。”含笑仍然冷冰冰。
“你手腕不舒服,就讓我來。”
沈九權一直堅持,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含笑有一瞬間的恍惚,但是隨後便將碗啪的一聲打翻。
“不吃!”
那碗直接飛出去,撞到了餐桌上的藍色妖姬。
整個花瓶又是被擊飛出去,然後啪的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渣。
沈九權看著那碎掉的花瓶,隻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那花瓶一起碎了。
而這邊含笑還在大聲吼著:“沈九權你又要搞什麽鬼!你已經囚禁我了,還想要怎麽折磨我?!”
“含笑你別得寸進尺!”沈九權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他媽的,他長這麽大都沒伺候過人,更別說女人,這個女人怎麽就這麽不知好歹!
“哼,果然露出真麵目了。”含笑冷哼一聲,噔噔噔的就是要往樓上跑。
“你給我站住!”沈九權大吼:“你要是不給我站住,你舅舅家就沒了!”
刷——
幾乎是立刻,含笑的背影就直接僵住。
她一臉慘白的回頭,顫抖著身子看向沈九權問道:“你、你說什麽……”
“含笑,你最好給我聽話。”沈九權深吸一口氣,對於含笑她已經用上了極大的耐心:“那個野男人的事兒我不追究你,你忤逆我的事我也不計較,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必須給我聽話!”
含笑渾身僵硬,看向沈九權的神情如同看向一個神經病。
直到這時,吳龍突然上前遞給了含笑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