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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比兔子還快……上

  夜晚,明月高掛,淡淡的黑雲沒有遮住月光,只是顯得有些慘淡而已。月光照到了地上,地面上有稀疏的草木,說實話,天空那慘淡的月光和地上那稀疏的草木看上去很難受,卻說不出是為什麼。

  仔細看地上的土,上面有一片暗紅色的印記,不止一處,雖然到處都是這種印記,卻聞不到絲毫的血腥味,彷彿有人故意將血塗在地上一樣,遠處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一些黑公會的成員正在清運著死屍。

  死屍很多,一車又一車,足足有十輛車,每輛車都堆著幾乎掉出來的死屍。負責清運的只有一個人,無論死屍受了什麼傷,味道有多刺鼻,他都沒有絲毫怨言。

  每將一具屍體抬上車,他都會用食指沾取屍體的血液在地上畫一個符號。與剛才的印記不同,他從頭到尾只發出過一句感慨的話語:現在的人真能打啊,真累……

  對於他來說什麼都無所謂,只要能幫到當今皇上,他都毫無怨言,因為……皇上可是他的恩人啊。他抬頭望了望月光,月光照亮了他消瘦的臉龐,顯出了他那一對血紅的眼眸。半晌無語,他就這麼緩緩的推著自己面前裝滿屍體的車慢慢離去。

  另一邊,氣氛不怎麼緊張,同時也不怎麼輕鬆,只要公會會長可以證明自己是本人,可以將公會遷到別處,但納智帝國好歹也是艾米莉亞他們的家鄉,讓他們就這麼輕易離開顯然不可能。

  羅剎一直在忙,他甚至用空間魔法建立了一個立體的思維導圖,這圖被他畫了又推翻,推翻了又畫,來來回回已經有好幾百次,但他仍不是特別滿意,到了天已經翻起了魚肚白他才一下子趴在桌子上長舒了口氣。

  「嗯……唉,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但差不多理清楚了。」羅剎休息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才從新坐了起來。「你畫了個什麼啊,跟個大樹杈一樣。」戴亞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向著羅剎問道。

  「大概的關係網,雖然有些還是沒理清楚……」羅剎略顯無奈的回道,他伸了個懶腰,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坐了太久的緣故,身上傳來了一陣噼啪作響的活動筋骨的聲音。

  「現在無法確定的……就是魘獸和黑公會的關係了,如果是合作的話魘獸的態度也未免太不自然了。」羅剎指著圖上那塊連接魘獸和黑公會的地方道。因為信息太少,這個事情他一直不敢確認。

  黃泉懶洋洋地道:「看得出來,關係應該不是什麼多親密的關係,你看這賣隊友的速度,嘖嘖神了。」魏翼略顯疑惑,他向著黃泉問道:「你怎麼就能看出他們是隊友?貌似從魘獸的反應看不出來吧。」

  黃泉微微一笑道:「如果不是那魘獸的消息真是神了,黑公會一被舉報他們就立刻開戰,說是不妨礙搜索黑公會進度,但誰在雙方開戰的情況下還能追捕成功?人家黑公會在魘獸地盤後面,說不定現在早就溜了!」

  確實,不得不承認黃泉說的有道理但最讓羅剎在意的是那個東將軍造反的時機,這個帝國的鐵騎部隊一直都是納智帝國的核心力量,但是……既然皇帝能將這個力量交給別人就說明了他對東將軍的信任。

  從以前的資料來看,東將軍的評價一直不錯,而他這回的說辭簡直可以用浮誇來形容。是不是在暗示什麼呢……情報不夠啊,真麻煩……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羅剎無奈的想到。

  伍爾夫提議道:「還是先追捕黑公會吧,這點情報根本什麼都分析不出來。」「哈哈贊成贊成,果然還是直接動手比較好。」

  某個看圖看到頭暈眼花的風系魔導士如是說道。

  「也是,出發吧,看來我的手套又能派上用場了。」羅剎想了想還真沒什麼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於是立即起身說道。魏翼擦了擦自己的劍,在劍光的映襯下顯得他很英俊,艾米莉亞因為不到年齡所以只能留在公會。

  「會長,羅剎大哥,路上小心。」艾米莉亞向著他們揮手道。戴亞裝出一副受傷的表情道:「艾米莉亞小妹妹,你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嗎?」伍爾夫淡淡地回了一句:「多大人了,幼稚不幼稚。」

  戴亞氣的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整話來,伍爾夫則不再理他,和羅剎一起商量行程了。戴亞佯裝哭泣的樣子道:「你們要是再這麼皮會失去我的,生氣了,需要哄的那種。」

  艾米莉亞噗哧一聲就樂了出來,她笑著道:「伍爾夫大哥、黃泉大哥和戴亞大哥也小心一點。」羅剎雖然用手擋住了嘴,但他的眼神完全出賣了他,他走了過來拍拍戴亞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出發吧。」

  一行人在納木蘭特公會成員的注視中離開了。

  對於魏翼的實力羅剎完全不擔心,因為只有達到S級才有可能成為公會會長,他的會長身份已經說明了他的實力。但是目前的問題是S級放眼世界來看數量並不算少,少的是羅剎和戴亞這個級別的但……

  萬一這回的對手特別變態不僅有和他一個級別的還有更多的S級呢?不知道為什麼,羅剎總認為自己的這個擔心會變成現實。他苦笑了一下,希望是個錯覺吧……

  黑公會內部……

  黑公會的幹部們早就已經轉移了,目前還剩一個不怎麼受重視的幹部在這裡。他正在為一個傷勢很重的女人療傷。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傷重的離譜,用體無完膚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即使這名幹部已經很小心了,但她還是被身上的劇痛刺激的拱起了身子。那名幹部的氣場和公會內的所有人都不一樣,雖然看不清楚長相,但每一次療傷過程中都在為自己沒輕沒重而道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即懦弱又膽小的感覺。

  實際上根本沒有人給這個重傷的女人療過傷,這個人是整個公會第一個。

  斗篷下傳出一句幾乎細不可聞的道歉聲:對不起……對不起……別怪我,折磨你的人跟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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