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比兔子還快……中下
幾人繼續趕路,路上沒發生什麼變故,不知何時周遭起了濃霧,剛開始還能看清前方的路,到後來連這個也做不到了。戴亞不得不使用風系魔法將這霧吹散了一些,不過並沒有什麼作用。
看著很快又要聚攏的霧氣,戴亞表情略顯凝重地道:「這霧不簡單,不會是那個被除名的公會來這裡鬧事的吧。」羅剎自信思考了一下,道:「有可能,但那傢伙好像不喜歡玩陰的吧……好歹那傢伙也是一代強者啊。」
魏翼插嘴道:「你們說的那個公會不會是霧詭吧。」羅剎點了點頭,表情凝重地道:「如果真的是他們的話我們要抓緊時間了,否則他們肯定要採取什麼對這個國家不利的事情了。」霧詭……目前唯一的一個暗殺公會……據說只要是人他們都收,無論你的來路有多麼邪門。
眾人不再隱藏什麼實力,而是直接使出自己的全力,霧氣瞬間就被吹散了。羅剎在探測了之後無奈的搖搖頭,嘆氣道:「他們已經跑了,不過倒是有幾百人還留在那裡,看樣子是普通的成員而已。」
魏翼道:「不管是不是普通成員,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再說,先抓住了就不怕出幺蛾子了。」想想也對,於是眾人就開始行動了。
暴風龍對付霧氣自然是有克製作用的,更何況戴亞還不是普通的暴風龍,那種普通的成員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了。(戴亞:作者你是不是不想寫打鬥了。我:滾!)羅剎把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綁了個結結實實。
「現在怎麼辦啊?那個幹部已經跑了,追不追?」黃泉雙眼之中散發出幽幽的藍色光暈,長嘆一口氣又道:「這人跑的也太快了吧,這一會已經快跑出探測範圍了。」羅剎將這些被綁起來的傢伙裝進自己造的空間里,根據黃泉說的位置傳送而去。
但是他們追的這個傢伙跑的極快,羅剎的傳送速度竟然趕不上他跑的!「這孫子,跑的比兔子還快!大爺的!」羅剎連傳送了幾十次都沒成功,不禁破口大罵起來。一怒之下,他就加強了空間魔法的強度。
其餘幾人根本沒有時間說出什麼話,話說從開始追的時候他們就是被羅剎帶著到處「走」,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自己在哪裡又被傳送到下一處了。空中一個個灰色的空間法陣閃來閃去,閃的速度比起機關槍來慢不了多少。
逃跑的那位自然是沒有空間魔法跑的快,在羅剎加快傳送速度后就直接被摁在地上了。「啊疼疼疼疼疼!大哥大哥,有話好說,我錯了……不跑了啊疼!」那個人的斗篷被扯了下來,漏出一個疼的呲牙咧嘴的少年,他見幾人追上了連忙求饒道。
黃泉有些暈頭轉向,他打了羅剎一拳道:「我說你丫有病吧!要不是老子平衡感好就和他們一起開吐了!」沒錯,其他幾人在羅剎停止傳送的時候就開始瘋狂嘔吐起來,你可以想象一下自己既沒有方向感也沒有平衡感的情況下瘋狂移動會怎麼樣?
黃泉和羅剎還好,而其他人卻遭殃了,剩下的三位吐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啊!
「我說你下次傳送之前能不能通知一聲……」戴亞好不容易將自己的噁心給壓了下去,不滿地對羅剎說道。魏翼的身體素質比不上龍族,目前仍在嘔吐,伍爾夫雖然也吐的夠嗆,但卻什麼也沒說。
被羅剎壓制的少年背後冷汗直冒,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為了追他才吐成這樣的所以……萬一他們把氣撒在他身上……
羅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問道:「你小子叫什麼名字?跑的還挺快的。」一直沒說話的伍爾夫幽幽地來了一句:「是啊,跑的真快……」少年見幾人眼神不善地看著自己,不禁打了一個寒噤,連忙道:「我……我叫許裴剛,是……是霧詭的藥劑使。」
黃泉見他這樣不禁笑道:「就你這點出息還叫這麼硬氣的名字呢?」許裴剛被他說的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尷尬,但由於實力的原因他只好放棄還嘴。不是他不想硬氣,是實力他不允許啊!
魏翼將自己的兩把劍都拔了出來,森森的寒光在劍刃邊緣徘徊,淡淡的靈力光芒涌動,倒不是為了眼前這個窩囊廢,而是直覺告訴他那個暗殺公會就這麼乖乖撤離的可能性不大。雖然他的這個舉動不是針對許裴剛的,可是還是把這個少年嚇的不輕。
「翼,把劍收回去吧,你給人孩子嚇壞了……」羅剎看著臉色蒼白的許裴剛說道,許裴剛則是向他投去了感謝的目光。魏翼強忍住笑意將劍從新入鞘,看來這個孩子不是什麼危險人物……話說他貌似只會逃跑專用的魔法,他們追了半天都沒見他還過手。
藥劑使,顧名思義就是調配藥劑的職業,即有毒藥也有治病的藥物,這個職業大部分都是以輔助為主,很少有單獨行動的。單獨行動只有兩種可能:1、隊友不帶他,2、他對自己調配藥劑十分有信心。
從許裴剛的表現來看第一種的可能性很大,當然也有可能有例外,比如這貨的演技太好之類的,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擔心這個問題的。毒藥雖然可怕,但只有生效了才有用,像這孩子這樣的情況……估計連毒藥都不會配。
不然這個暗殺公會就應該帶上他當毒藥補充人員一起帶走,大概是覺得逃跑的時候帶著這麼一個貨很麻煩所以才把他留在那了。
羅剎無語地與幾人對視一眼,道:「幾位,這個情況怎麼辦?」其餘幾人也有些許的無奈,最近遇上的都是不好處理的情況……
先是戴亞一不小心就把一個小姑娘給「拐」來了,然後又遇上這個毫無戰鬥能力甚至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的人……他們能怎麼辦?又不能殺人滅口……
「管他呢,先帶走再說吧。」黃泉提議道。
於是乎,幾位不管許裴剛本人願意不願意,就「愉快而友好」地把他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