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不喜歡這臉,背後來也行
真是嚇人,這漂亮人兒竟然還是個生冷不忌的!性別為男的優勢都沒有了,要是再被發現性別為女,半安就是送上門的口糧啊!
她將頭低下一些,避免男人帶刺的視線。淩冽的冷香衝進她的鼻翼,好似回到悶熱的馬車裏,冰涼的唇感,犀利的眼神,讓她臉頰發燙。
男人全程盯著半安,看她笑容僵硬,眉頭皺起被驚嚇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
半安懊惱的咬牙,司霽白笑哼一聲。“一個出城都要偷偷摸摸的人,跟著爺這麽委屈你?看你這小身板?莫不是從哪個樓子裏出來的?”
半安憤懣的翻個白眼,男人的嘲笑落在任何一個真男人身上都是極大的侮辱,可半安不一樣,她是個女人,不在乎這些!竟然男的不安全,女的不行,那半男不女也可以試試!
不咬人可以膈應人。
“哎呀!爺~”她捏著嗓子叫喚,聲音尖細調子宛轉,若是不看現狀,倒像是花樓小倌倚樓嬌笑,正在調戲路過的書生的開場白。
果不其然,司霽白被這做作的一聲喚叫的渾身一僵,不僅收緊了胳膊,連手都猛地握了拳頭。
有戲!
半安乘勝追擊,巴掌大的小臉微微揚起,對上男人半眯的眼,展顏一笑,眉心的細線越發紅豔。
“爺還真是慧眼獨具……不過……”半安嬌羞的低頭,糯糯道:“奴家賣藝不賣身的啦……”軟軟的小手在司霽白的腰間擰了一下,力度很小,卻像是烙鐵一樣印在男人身上,讓男人的手都抖了。
半安的腦袋飛速運轉,她露出臉上的傷疤,指著道:“爺……明鑒,要不是奴家小時候留了這塊疤,那春滿樓早就把我送去接客,哪會讓奴家有可乘之機跑出來……”
十指蔥白,男人的視線順著手落到疤痕上,不等細看。半安飛速低下頭,嚶嚶凝噎著,像是想起了傷心事要抹眼淚。
司霽白沒想到自己有心嘲諷,竟然讓這小子換了一個人。開始他隻是覺得這人和那夜闖王府的人很像,可來了這麽一出,他實在無法把這個浪/叫著的男人和那凶狠的劊子手聯係起來,這人的做派讓他多看一眼都難受,要不是對方實在暖和,他早就讓人將他拖出去扔了。
司霽白越煩半安越開心。“王爺……”她嚐試著讓挑戰男人的底線,努力往男人的懷裏鑽。“您要不嫌棄奴家,奴家願意陪著您!”
身上發寒,胃中惡心。
司霽白無心試探,實在控製不住自己,伸手懟上半安越來越近的臉,將其推到離自己一臂遠的距離外。
半安被捂住臉,眼前一片黑暗,嘴上還不閑著。“爺……你不喜歡我這臉,背後也行……”
男人忍無可忍。“滾!”
半安就等這句話,嗖的掀開被子,跳到地上,兔子似的向門口竄。
熱氣順著她流了出去,男人懷裏空落落的冷的怕人。
“站住!”男人又是一聲爆嗬。
他一向以喜怒不表與色自居,如今也不知道怎麽了幾句話就被挑怒。可能是被逼到絕處才會這樣情緒失控。
他深呼一口氣,告誡自己冷靜。
半安馬上就到了門口,喜色已經控製不住爬到臉上。
“回來!”
男人的聲音像是地獄中傳出來的,聽得半安起了一後背的冷汗。
她慢慢的轉頭,白色大氅中露出的豔鬼正盯盯的看著她,烏色的長刀已經出竅,就在男人觸手可得的地方。
半安不舍的看了一眼門口,迫於殺氣一動不動。“那個……是您讓我走的……”
男人淺色的眸子向身邊一瞥,示意。“本王現在讓你回來!”
你讓我滾我就滾,讓我回來我就回來,那我豈不是太沒有麵子!
半安瞥嘴看向門,大著膽子向門口走了一步。
男人目光一深,刀已徹底出鞘。
冰冷的金屬摩擦聲讓半安步都不會邁了,她的手按在的門上,看清門外‘看門狗’的影子,呼吸之間,心思千回百轉……
如芒在背,半安放棄自由的概率,果斷的轉頭,朝豔鬼走去。幾步之後,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無害。
“奴家回來了!”
“好好說話!”
“奴……”
司霽白目光似刀,將半安惡心人的‘奴家’二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上來!”
“奴……小的……”半安的聲音越來越小。“賣藝不賣身!”
“現在起,你可以賣了!”
司霽白衣衫淩亂,若是忽視那殺人的眼神,此等衣衫半解,香肩半露的樣子,足以迷倒任何人,不論男女。
美人誰不喜歡啊!
要是這男人溫柔點,光憑這副皮囊,就得勾得多少人魂牽夢縈。
半安有點恍惚,腳下不受控製的向床上爬,這肅王爺美的奪目,如果他不拿著那把刀威脅她的小命,她應該十分樂意躺在美人的身邊,反正又不吃虧!
可現在美人冷的死人一樣,她確實是抗拒。
半安慢吞吞的爬回原來的位置,剛暖和的身子立刻就被人型冰塊凍住。她打了一個寒顫,心裏一邊罵著‘你怎麽不凍死’一邊蜷下。
司霽白的發散落在床上,海藻似的漆黑的一大片,發梢戳在半安後頸的皮膚上,讓她覺得紮得慌。
頭發都這麽堅硬,可想主人的心有多堅硬。
湯婆子入懷,司霽白舒服的鬆了一口氣,管他什麽身份,此時舒服了才是最要緊的事。
等找到更好的替代品,這個一日冒犯他無數次的人就剁了喂狗。他將人用薄被子從頭到腳包好,用力抱進自己懷裏。
半安整個人都被捂起來,冷熱交替,欲哭無淚。
“王爺……小的……透不過氣!”她的腳蹬到了什麽溫熱的東西,踩住用力往外竄,蹭了一半,著力點突然消失。
“嗯?”熱的?踩了什麽?她又去用腳試探,剛碰到,那東西又躲開了。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露出的半截腦袋使勁後仰,鼻尖露出壓住薄被一邊,半張小臉露了出來。
她不滿的問:“你不是不冷了,還用我取暖做什麽?”
司霽白的表情和往常有點不一樣,以往是要殺人,現在是要吃人,將人生吞活剝的那種,旺盛的火焰在男人的眼底燃燒,不帶一點克製。
那她踩到了什麽不言而喻……
半安的臉刷的白了,“那個……王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賣身!放開我……司霽白,我草……你……”
好似一條冰冷的蛇順著薄被爬進了半安的腰間,挑裏衣的帶子鑽了進去……那種不帶任何溫暖的觸感讓她失去了思考能力,涼滑的手掌在溫暖的小腹上徘徊,貪婪的享用著軟膩的熱量,並有愈發向下的趨勢……
“臥槽……唔……”
半安的尖叫被突如其來的手指塞回口腔,化成一絲絲的嗚咽。她狠狠的咬下去,男人也不躲閃,腥甜的味道在嘴裏散開,冰涼混合著津液變成淡淡的粉色,順著她的嘴角流成曖、昧的絲線。
溫硬的東西戳在她的股間,四肢被緊緊的壓住的半安隻能戰栗著哀鳴。
男人纏的更緊,蛇一樣勒著她,似乎要將其胸腔裏的所有空氣擠出去。
冰冷的呼吸落在半安形狀美好的側臉上,司霽白一低頭,鼻尖在半安的傷疤上蹭過……
“你說的,背後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