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遭刺激了
蘇雨菲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轉頭,就見一個穿著西裝革履,有點微胖的年輕男人站在她的身後。
手裏端著一杯香檳,表情看上去有些緊張,似乎不太擅長跟女人交流的樣子。
沒多想,蘇雨菲和善的笑了笑,“可以啊,我不介意。”
“謝謝。”男人拉開椅子坐下,遲疑了一會兒,被對麵的老爸瞪了一眼,他這才鼓足勇氣,“蘇小姐,那個……”
蘇雨菲一臉迷茫的轉頭看他——有什麽事嗎?
心裏卻在OS。
別煩我,現在正監視我男人呢!
“是這樣的,我爸希望我能追求你。”男人很誠實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的確是他爸說這位蘇小姐的性格很好,長得也乖巧,然後三令五申讓他完成任務,把人追到手。
而他其實連見都沒見過。
蘇雨菲呆呆的眨了一下眼睛,“你剛才說什麽?”
“我,我……”男人從小到大就是學霸,學習杠杠的,畢業之後進入了研究所,整天就跟瓶瓶罐罐相處,至今為止連暗戀一個女生的經驗都沒有。
“慢點說,不用著急。”蘇雨菲拿香檳又給他續上。
看他這幅樣子,她都覺得憋得慌。
男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突然舉起酒杯一口幹了香檳,抓著她的手,異常認真道,“蘇小姐,我今年二十七歲,有房有車,在一家生物研究所工作,月薪一萬五……”
“等等。”蘇雨菲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話題是不是偏了點,“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不,我沒有。”男人堅定道,“我是想追求你!”
蘇雨菲哭笑不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應該不認識我。”
“是的。”男人一本正經道,“但不妨礙我對你有好感,到了一定的年紀結婚是這個階段不能避免的一件事,我認為我的條件足以給你婚後一個穩定的生活……”
“除了這個,你不需要了解我嗎?”蘇雨菲麵對這些所謂‘合適就結婚’的理論,非常的反感,“難道你就一點不擔心,我其實是個嗜賭成性、好吃懶做、脾氣火爆且伴有暴力傾向……的人嗎?”
男人哽了一下,有些懷疑的看著她,不確定的道,“你看上去不像這種人。”
“看上去?”蘇雨菲嗤笑了一聲,“人心隔肚皮,不是看表麵就能看出一個人本性怎麽樣,況且現在的技術這麽發達,心思惡毒的人也可以變成一朵無汙染的白蓮花。”
“我……”男人正欲說什麽。
蘇雨菲內心的小憤青掀起來了,語氣咄咄逼人,“就是有你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才會導致不幸的婚姻,要是真的希望自己的未來能和平的過下去,我勸你還是花點心思去了解一個女人,確定她真的能成為你一生的伴侶才考慮婚姻的問題!”
說著,她還覺得不夠,氣衝衝的喝了一口香檳,繼續發表自己的觀點。
“現在的社會也不知道怎麽了,女的看到高富帥就嫁了,受虐#待的、自殺的比比皆是,還是有人趨之若鶩,男的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了,也不管人品怎樣,就往家裏帶,搞得神聖的婚姻跟過家家似得!年齡不小了,別和泥巴完了成嗎?”
“……”男人張張嘴良久無聲。
滿眼震驚,顯然是被蘇雨菲的這番激烈言論給嚇到了。
蘇雨菲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看著他,“不好意思,我結婚了。”
自己是被耍了嗎?這是男人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
隨即他腦海裏就繞著蘇雨菲剛才的那番話,開始反思起來,好像自己的確是在什麽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跑來找蘇小姐了。
那她結婚,也不算是騙他吧。
而且自己這麽做,真的是對自己和女孩子的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
男人理智的進行了一陣心裏調試之後,真誠的道歉,“對不起,蘇小姐。”
“……沒事,以後別這麽做就成。”蘇雨菲麵對這麽真誠的道歉,默默汗顏。
實際上吧。
她就是被薄邢承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給刺激的!
否則哪能有這口才啊。
打發走了男人,薄邢承也結束了友好交流回到了蘇雨菲的身邊。
蘇雨菲哼了一聲,轉過頭不搭理他。
“那男人是誰。”薄邢承猛然伸手牢牢抓住她的手,並威脅似得往桌麵抬……
“總裁這麽忙碌,還有心思關心這些事嗎?”蘇雨菲壓著他的手不讓抬,皮笑肉不笑的轉頭看著他。
對視了一陣。
薄邢承忽然鬆了力氣,她一個不留神順著力道,就倒進了他的懷裏。
“蘇秘書,你吃醋了。”
雖是用的疑問的口吻,說的話卻是十足的肯定句。
能承認嗎?
當然不能!
蘇雨菲推開他,坐直了身體,伸手撩了撩頭發,裝出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吃醋?誰吃醋了,總裁是不是被姑娘們的香水味迷昏了頭了啊?”
“真沒吃醋?”薄邢承含笑看著她。
再次將她的手拉進了自己手心,一邊玩弄著手指,一邊玩味的問。
使勁的想抽出手,怎奈力量懸殊太大,她壓根就不是男人的對手。
最終隻能氣悶的瞪了他一眼,“沒,我一個小小的秘書,哪敢吃總裁的醋啊。”
哼,身為有了家室的男人,怎麽可以跟漂亮女人站的這麽近啊。
而且態度還這麽曖昧不清!
蘇雨菲莫名把這件事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差一點就將薄邢承假想成了馬上要出軌的薄情男了。
“蘇秘書不吃醋,那就換我吃醋吧。”薄邢承威脅的壓近她的臉,說話時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微癢。
“……”蘇雨菲呆住了。
沒繞清楚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薄邢承移開身子,臉上波瀾不驚,餐桌下他的手指正曖昧的在她的大腿上滑動,是不是滑到包臀裙的邊緣,似是要滑進裙底似得。
驚!
蘇雨菲兩手齊上陣壓住他作祟的手,咬牙道,“你想幹什麽啊!”
“盡管地點不合適,但我……”薄邢承眸光暗了暗,湊到她的耳畔低聲道,“想幹你。”
“……”蘇雨菲感覺耳朵被濕濕的東西舔了一下。
嚇得她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緊張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生怕有人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