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偶遇海賊丶血腥屠戮
就在威利斯與路飛相愛相殺的新一天,在海的另一邊出現了一個黑點。
二人都沒注意的一個黑點。
那是一艘海賊船,讓我們的視角移到這海賊船上。
那船的船頭安著一個白潔天鵝頭,順著天鵝的脖頸,我們能看到,這艘海賊船有很多愛心狀的裝飾品點綴在甲板上。
而此刻,甲板上,一個滿臉雀斑,體型肥胖,樣貌醜惡,手握狼牙棒的醜女人正扯著她那難聽的嗓子,訓問著她的一名屬下。
那名屬下的身材矮小,體格看起來有些虛胖,粉色的頭發下藏著一副冬瓜臉,而這冬瓜臉上還戴著圓圓的眼鏡,看起來給人一種十分自卑的感覺。
“克比!”
那個醜女人,高喊著,她那身子上的肥肉也隨著聲音的幅度,顫抖著。
“是o)o.”被那醜女人稱之為克比的幼小男孩,無比害怕的回應著,聲音帶著顫抖,好像那醜女人曾對他做過什麽讓他恐懼的事。
“這片大海,最美的是誰啊?”醜女人質問道。
“那o)o,那肯定是這艘船的船長,亞爾麗塔小姐!”克比有些違心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v`)(`v`)”聽到這樣的答案,亞爾麗塔顯得無比高興,大笑起來,而那笑聲,就好像豬叫一樣。
“說的很好!”亞爾麗塔收回了揮舞在手中的狼牙棒。
“謝謝您o)o”克比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
……………………
此刻,桅杆上的觀測台,一名偵查海賊用著望遠鏡巡視著海麵。
突然,他的望遠鏡中看到了一個黑點。
在海上航線多年,偵查海賊自然知道這黑點所代表的這什麽!
於是,他對著正在大笑的亞爾麗塔船長說道。
“報告,亞爾麗塔小姐,遠處出現了久違的獵物啊。”
“是麽?有獵物麽?”
亞爾麗塔念道,隨後又用摸著自己“完美”的下巴,做沉思狀,片刻後,高叫道。
“好了!小的們!全速前進,用我們的刀刃,向這隻肥羊問問好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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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艘船,在向我們靠近啊,假麵!”
路飛看著遠處加速駛來的船,對著甲板上正安裝魚餌的威利斯說道,
“是麽?”
威利斯低著頭,弄著自己的魚餌,顯然她以為路飛在騙他。
“不信,自己看麽!”路飛說道。
威利斯聞言,抬頭,也看見了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艘船。
而,那船上飄揚著一麵骷髏旗。
“海賊麽?”威利斯呢喃道。
“來送死麽?”
因為威利斯開的是應急船的原因,上麵沒有海軍的標誌,從外表上看就是普通的應急商船。
所以被海賊當成獵物了麽?
威利斯十分淡然,將魚餌放到一旁,緩緩戴上放在一旁的海軍帽,淡藍色的眸子燃起殺意。
此刻,海風吹過,吹的威利斯背後的正義披風獵獵作響。
遠處送死的海賊……
看看誰才是獵人!
……………………
“哈哈哈哈!”
此刻,桅杆上的觀測台,亞爾麗塔用著望遠鏡細細觀察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獵物,放肆大笑著。
“小的們,讓他們見識見識女海賊鐵棒亞爾麗塔的可怕吧!”
在距離成功拉近到自家火炮的攻擊距離時,亞爾麗塔下令開炮。
砰!砰!砰!砰!
聽到自家船長亞爾麗塔的下令,眾海賊齊齊點燃麵前的大炮,隨著引線的燃盡,炮膛中發出咆哮,一連串的黑色炮彈脫膛而出。
瞬間,一連串的炮彈在空中形成一個炮彈網,射向威利斯所在的應急船上。
……………………
“路飛,這個你擅長,上!”
威利斯踢了一腳路飛,示意他應敵。
路飛一臉的委屈,無可奈何的站在甲板上,望著飛來的炮彈,準備高喊大招,突然想起來假麵海軍跟自己說的:“悶聲發大財!”
於是,心言了一聲。(威利斯表示“孺子可教也!”)
“伸縮自如的”
隨後,路飛張大嘴巴,猛吸了一口氣,氣體灌入身體,路飛一下子就鼓成了一個大氣球。
“橡膠——氣球!”
路飛一躍而起,擋在了炮彈的麵前,肚子輕輕一頂,炮彈都物歸原主了。
轟!轟!轟!
炮彈強力的爆炸力,在海上肆虐,濺起一柱接一柱的水浪。
“有高手?”亞爾麗塔疑惑道,隨後繼續下令射擊,並派遣手下鉤鎖渡船。
咻!咻!咻!
鉤鎖劃破長空,最後鉤中威利斯的船上。
“小的們!給我上!”亞爾麗塔下令道。
眾多海賊聽著船長的命令,揮舞著刀刃,登上了鉤鎖。
但是卻有一個人,拿著鉤鎖不敢動。
“克比,你在幹嘛!”亞爾麗塔氣憤的揮舞著手中的狼牙鐵棒。
“我…不太擅長…這種…場麵,請您不…要用鐵…棒懲罰…我。”
克比看著逐漸逼近的亞爾麗塔,害怕的雙腿直打顫。
“那就麻溜上!”亞爾麗塔一腳,就給克比踢上了威利斯的船。
………………………
而等候多時的威利斯,望著嗚嗷亂叫,飛索而來的海賊。
威利斯淡然一笑,手中長刀出鞘。
就讓你們成為我海軍六式的試煉石!
“剃!”
隨著言畢,威利斯身化殘影,一時間甲板上盡是威利斯的身影。
殘影閃爍間,刀光亂舞,帶起大片的血紅!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沒有過多的傷口,隻是一記致命!
威利斯的刀刃準確無誤的劃過海賊們的咽喉,又如那盛開的櫻花帶著妖異的血色,在甲板上拚湊出一副詭異的畫!
撲通幾聲,海賊的頭顱齊齊摔砸在了甲板上,而他們無頭的身體,在甲板上走著顫巍步伐,映紅的血泉肆意傾染著甲板。
一時間血液四濺,就如血色水墨點綴的壁紙畫卷一般,而其中持劍的木頭麵具威利斯就是沐浴在其中唯一的——王。
威利斯甩去海軍長刀上沾染的血漬,看著不遠處的天鵝頭海賊船,冷漠的笑著。
“愚蠢的海賊啊!能被我殺死,是你們的榮幸……”
不知從哪吹來的風,把他滿頭褐發撩動,背後正義也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