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盆滿缽滿丶注意任務
雖然自己的見聞色霸氣,還是屬於半吊子的狀態。
但是在東海這個地方,威利斯可是僅有的二色霸氣擁有者之一,畢竟最弱之海的名頭,不是開玩笑的!
可想而知,原著中路飛被懸賞三千萬貝利的時候,就被東海的海軍們稱為東海最高懸賞金的海賊。
而當時的路飛連二檔還不會開,東海實力如此可見一斑!
所謂一招鮮吃遍天!
不光可以恰美女的豆腐,還可以請對手吃癟!
在自己的見聞色霸氣的不斷回饋下,威利斯輕易的得知了與自己對賭的賭徒底牌。
別人那裏是閉卷考試,而威利斯這裏是開卷考試……
結果可想而知。
在發牌員發完最後一張牌時,威利斯就先開了底牌,拍了拍懷裏的達斯琪,讓她去收對麵賭徒的台麵。
“別糾結了,你輸了!”
“接下來的那一倍籌碼,你是現金還是刷卡!’”
威利斯根本不在乎對麵賭徒那一臉吃了si的表情,毫無波動的討要著餘下的籌碼。
賭徒攥緊手中的牌不敢相信!
對麵的這個家夥似乎會透視一般,自己的底牌被他看到一清二楚!
賭徒望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威利斯,那猙獰的假麵下,究竟藏著怎樣的人?
“你出千!”那賭徒撕扯著嗓子,叫喊著。
“我都沒亮底牌,你憑什麽知道你自己贏了!”
他出千!
一定是這樣的!
否則他沒道理這麽囂張……
“那你倒是亮啊!”
威利斯五指敲著賭桌的邊沿,聲音玩弄的說著,仿佛惡魔的低語。
賭徒看著手中刺眼的小三,哽住了。
他不敢亮,他知道他輸了!
但是他沒有錢去支付更多的籌碼了。
想到這裏,賭徒心一橫,隻要你證明不了我的底牌,你就不算贏!
賭徒紅著眼睛,竟然將底牌往嘴裏塞,妄圖銷毀底牌!
咻!
隻見威利斯所坐的椅子翻飛,其身形消失不見,瞬息間,威利斯出現在了那賭徒的麵前。
賭徒隻記得一個狂笑蒼鬼瞬間出現在自己麵前,而後腹部一陣劇痛,自己倒飛而出,在撞飛無數桌椅,他失去了意識。
而威利斯則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望著陷在牆裏已經昏厥的賭徒。
“沒錢就說沒錢,想要耍賴你是找錯人了!”
飄在空中的卡牌小三也徐徐落下,為威利斯奠定了勝局。
…………………
“幹的漂亮!戴假麵的!”
“不認賬就該丟進大海喂魚!”
“活該被打!”
“要是我直接就砍死了!”
“這拳打的爽!”
威利斯的突然出手,使得賭場的氣氛一下火熱了起來。
雖然賭場裏在座的各位身份都各個不同,有的是刀頭舔血的海賊,地痞、有的是來此嚐鮮的富商、路人。
但是他們有個共同的身份,就是賭徒!
願賭服輸,是個好品質。
沒有人會為了一個耍賴的賭徒辯解、庇護。
眾人沒有將他分屍,丟到海裏喂魚,就算不錯的了。
在賭場的人來收拾狼藉的地麵,將那個昏厥的賭徒拖走後。
眾人看向威利斯的眼神也充斥的尊敬,他們崇尚力量,更加尊重強者。
就連色眯眯看達斯琪的人都沒有了。
這似乎印證了那句話——隻有強者才配擁有交配權!
威利斯攬著達斯琪的腰肢,從人群中穿過,人群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
來到前台拿出一瓶朗姆酒後,將麵具微微抬起,露出嘴巴,隨後威利斯猛灌了兩口朗姆酒,望著沉默的眾人,大笑起來。
“別讓賭桌停下來啊!大家夥!”
人群聽到威利斯的話語,紛紛迎合,賭場也再次熱鬧了起來。
………………………
在威利斯懷裏的達斯琪,抬頭看著威利斯,此刻的他完全融入這賭場的氣氛,話語也帶著點低俗,不安分的手也偷偷在自己身上作祟。
話語行為不再是個海軍,反倒像個低劣的痞子。
看著威利斯放肆的大笑,達斯琪覺得威利斯本該如此!
威利斯並不知道懷裏女人的想法,他隻是在賭場氣氛與酒精的作用下,變回了原來的自已。
還是這樣才得勁啊!
威利斯狠狠揩了把達斯琪的油,而後開始故技重施,流轉在各個賭桌,動用見聞色霸氣,賺個盆滿缽滿。
看著白花花的籌碼進自己的腰包,威利斯心中暗爽。
……………………
單走一張三,SB!
你十七張牌能秒我?
老子不信!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阿姨您別吐血啊!
快給阿姨倒杯卡布奇諾!
壓壓驚!
…………………
而威利斯顯眼行為,自然迎來了賭場人員的注意。
賭場的二樓,一個奢華的房間裏,一個胸膛刺著黑色的翼狀半環紋身,穿著背後有骷髏圖案的紫色大衣和格子紋長褲的綠發雞冠男,正享受的坐在實木沙發上。
而他的對麵跪著一名賭桌的工作人員。
“老大,那個帶蒼白鬼麵的家夥在割咱們的韭菜!”
“來砸場子的麽?”
“嘿哈哈哈!”
綠發雞冠男張著鋸齒狀的牙齒,放肆大笑,而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底下沸騰的賭場,他看到了帶著蒼白鬼麵的威利斯,而他似乎發現了什麽。
他懷裏的那個女人怎麽那麽像……
綠發雞冠男對著自己的下屬擺了擺手。
“叫人,去會會他。”
……………………
寶一對啊!
一夜夫妻!
二人同床!
三下去衣!
四腿交叉!
(不能再往下寫了!)
………………
威利斯解放著天性,跟這群賭鬼玩起低俗的耍拳遊戲。
周圍的人群也沸騰著,也跟著叫喊著,恍然間這裏不再是賭場,而是威利斯的山寨一般。
“老子贏了,拿錢拿錢!”威利斯笑嘻嘻的收著籌碼。
“鬼麵大哥,厲害啊!”
“這一直連勝!NB!”
周圍的人拍著威利斯的馬屁,威利斯也懂,扔了些籌碼散給了拍自己馬屁的狗腿子,這使得周圍的馬屁連響,叭叭叭的像放炮仗似的。
而躺在威利斯懷裏的達斯琪也因為氣氛的原因,喝了些威利斯的朗姆酒。
此刻的她抬著頭看著春風得意的威利斯,心裏有些蕩漾,下意識的要揭開威利斯的麵具,看看他的模樣。
啪!
威利斯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達斯琪的手,懲罰的捏了下屁股。
威利斯深邃的藍眸仿佛寧靜的湖泊沒有絲毫波瀾。
“別動情!注意任務!”
威利斯格外的冷靜,在達斯琪耳邊低聲說道,捎帶腳的還咬了下達斯琪的耳垂。
這一語,連帶著耳垂處的那一絲疼痛感,點醒了達斯琪,她差點因為一時之快,毀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