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手術成功
不行,這絕對不行,若是出了人命這事誰負責?弄不好還有官府派人來捉拿我等,到時候進入公堂,承受牢獄之災又是一樁麻煩事。”陳涉明一聽,那還得了,連忙出言製止道,“快,你別醫治了,快住手,你不能再對他進行醫治了,我絕對不允許你在我的醫館中如此行事。”
“陳館主,我既然決定這麽做定是充滿信心的,我無意說謊,我在此保證,自己絕不會讓他在我的醫治中丟失性命。”嶽飛靈見陳涉明如此反應,甚至要阻止自己進行手術,心中有些不快,出口提醒道,“陳館主,你是不想遵守約定?還是決定認輸?”
“你……”陳涉明見製止嶽飛靈無用,心中憤怒不已,後把目光轉向一直在一旁焦急等待的小孫子的爺爺,開口勸說道,“這位老者,那病床上的小孩是你的孫子吧,你看,那嶽醫者要切開你孫子的頭來治病,這可多危險啊,你能放心嗎?你願意讓他如此做嗎?”
嶽飛靈原本正在做手術前的一係列準備,見陳涉明問老者的意願,忙停下來聽老者的答複。
老者原本聽到嶽醫者要開自己孫子的頭,一時之間也是驚呆了在那裏,心中更是擔驚受怕的。但一聽陳館主這麽問自己,想到自己孫子之前發作的狀況,再想到在醫治之前,嶽醫者對自己和孫子的幫助以及在當時被眾人嫌棄拋棄時,唯有他挺身而出說自己孫子還有得救時的場麵。
在當時她猶如一根救命稻草,到現在也是,內心還是相信著嶽醫者的。因為老者無法想象如果拒絕了嶽醫者的救治,之後會怎麽辦。所以即使內心還有擔憂,老者仍是立即點頭同意嶽飛靈的醫治行為。
“你,你確定嗎?”陳涉明仍不死心的問道。
“確定。”老者心意堅決。
事已至此,無法,陳涉明隻能看著嶽飛靈開始他這驚人駭俗的醫治。
嶽飛靈看到老者的態度,心中甚感欣慰。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便開始進行手術。
首先,先給小孫子打入麻醉藥,讓他暫時失去知覺。而後,找準位置開始切開他的腦袋,而後開始尋找那源頭所在。嶽飛靈全神貫注,精力集中,萬幸目前一切順利。
眾人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嶽飛靈的動作,可能這是一生中難得一見的奇景。場麵鴉雀無聲,大家不由自主的紛紛放輕自己的呼吸聲,內心緊張萬分。
最關鍵時刻的到來,嶽飛靈也不由的有些緊張,深怕自己哪裏出錯,滿頭大汗。畢竟這關乎著一條人命,也是自己在這個時空的第一場手術。突然,血液翻湧,小孫子大出血了,一下子陷入危難時刻。
在這時空,並沒有輸血一說,所以,也沒有血袋可以使用。如此,嶽飛靈立即使用係統,從中取出用來進行抽血,可以檢驗血型的機器。情況緊急,嶽飛靈馬上用機器驗明小家夥的血型,為A型血。轉頭把目光投向眾人,忙問道,“現在他有點流血過多,需要進行補充血液,有沒有人願意獻出一部分血液,救他一命?”
眾人聞言驚呆,從未聽說過還可以輸血救命,況且從自己身體中輸出血液,那豈不是會沒命了啊!眾人紛紛低頭逃避嶽飛靈的目光,無人回話。
唯有小家夥的爺爺非常主動,立即說道,“我,我行,輸我的血。”
小家夥的情況危急,見無一人願意獻血,嶽飛靈隻能馬上抽取自己和老者的血液驗明血型,結果得知,自己為A型,而老者為B型。於是對焦急萬分的老者說,“爺爺,您的血型不符合,所以不能輸您的血。”
看著快陷入絕望的老者,連忙說道,“沒事,我的血型正符合,可以輸我的。”說著用消毒包做掩護,從櫻花胎記係統那取出輸血器具,把自己的一隻手與小家夥的手用一根膠管連接起來,進行血液輸送。
老者見此,忙連聲道謝。
而在一旁的陳涉明,對於嶽飛靈的一係列醫治行為早就看不順眼了,如今見她似乎輸送血液成功,心中有著驚駭與不敢置信,指著嶽飛靈大聲嚷嚷道,“巫術,這是巫術,這是不正常的,我們應該阻止他,別讓他再繼續下去了……巫術……”
嶽飛靈聽著心中十分煩躁,在手術中本就不能受到打擾,更何況是如此大的噪音了,直接對著老者道,“爺爺,快把他轟出去,別讓他再在這裏吵鬧下去,影響我的手術醫治了。”
老者現在對於嶽飛靈那是尊為天人,言聽計從。見她如此吩咐,心中也擔憂自己家夥的狀況,忙把陳涉明往手術間外趕。
“欸,你……你.……”老者用了十分的力氣,而陳涉明竟一時之間也無法撼動,感受到自己向著門外不斷靠近,隻能是開口斷斷續續的叫道。
時至一個時辰之後,手術順利結束。
嶽飛靈擦拭自己手術過程中流出汗水,而後摘下口罩,對著老者宣布道,“恭喜爺爺,手術醫治成功。”
老者流下喜悅的淚水,向著嶽飛靈跪拜,“謝謝嶽醫者,真是多虧了您。”
嶽飛靈忙上前攙扶,道,“爺爺快請起,我可擔不得如此大禮,我隻是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罷了。”
眾人聽聞醫治成功,不由唏噓不已。
而之前被轟出手術間的陳涉明聞此消息,心中驚訝,想到與嶽醫者之間的約定,不由得有些急了。後來觀察到,雖然嶽醫者聲稱手術成功,但是那小孩卻並未蘇醒。過了半刻鍾,仍是未醒,心中一動,向著眾人道,“大家別信他的話,我看分明是他醫治失敗,在這裏拖延時間呢。不然,若醫治成功,那為何那小孩遲遲不醒啊?我看啊,定是那小孩已經死了,是被嶽醫者醫治而死的。”
“是啊,陳館主說的有理啊,這小孩遲遲不醒,定是已經不行了。”
“天啦,不會吧,那孩子已經死了?那我們還不得去見官啊!不行,這可不關我的事啊……”
“不可能吧,我看嶽醫者這般淡定,那小孩應該還活著.……”
“什麽不可能,既然沒死,那為何還沒醒?”
“這.……”
眾人見嶽飛靈宣布醫治成功後,遲遲不見那患者出現,心中困惑不已。而今一聽陳館主的分析,大家頓時覺得有理,心中讚同不已,就算有極個別不認同的,卻也被反問的不知如何作答。
陳涉明見大家都被自己誤導,認可自己的觀點,站在自己這一方,心中有些自得。
嶽飛靈被大家如此對待,也不在意,隻是向著眾人道,“大家稍安勿躁,今日我的醫治定是成功的。大家若是不相信,三日後還是在這仁德醫館,在午時三刻,盡可過來見證,我定帶著完好無損的孩子過來。”
眾人見嶽飛靈如此堅定,也樂得看場好戲,紛紛開口表示三日後願意過來當那見證者。
陳涉明看著嶽飛靈如此一番話,便使得原先的場麵發生逆轉,臉色難看,憤慨不已。
嶽飛靈說完,便開始叫人去準備馬車,準備把小家夥運回客棧,在這今天好好靜養。而後突然想到什麽,對著陳涉明道,“陳館主,你可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
陳館主看著嶽飛靈不語。
“陳館主,你不會是忘了吧?”見陳涉明這般神情,嶽飛靈提醒道,“當日,我們可說好了,若是我醫治好這孩子,你就得把仁德醫館贈送與我.……”
“而若是你未曾醫治好這孩子,你則需要自斷雙手。”嶽飛靈話還未盡,便被陳涉明強勢打斷,陳涉明神情陰狠的望著嶽飛靈道。
嶽飛靈看著陳涉明氣勢洶洶的打斷自己的話,還麵帶不善的望著自己,內心有了想法,知道陳涉明定是不願意就這麽心甘情願的把經營多年的仁德醫館拱手相讓,麵上不動聲色,道,“看來陳館主沒有忘記嘛,那就好,我們就再此以現場眾人為見證,希望到時候陳館主遵守約定,依約定行事。”
嶽飛靈望著陳涉明,等著他的回答。
眾人見此,也把目光聚集在陳館主身上。
陳涉明見自己成為眾人中心的焦點,為了自己的麵子,硬著頭皮咬著牙回道,“一定,一定,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嶽飛靈得到回答,心滿意足,便帶著老者與其家夥登上馬車離去。
眾人見沒了熱鬧可看,便各自離開。相信,以他們離開時臉上興奮的神情,加之他們的一番能力,恐怕今日開腦手術的事以及嶽醫者與仁德醫館的館主之間的約定,很快便會傳遍整個京城。
不一會,原本還門庭若市的仁德醫館,迅速清靜下來。隻餘留下陳涉明及其仁德醫館的醫者、夥計仆人。陳涉明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神色不明,沉思良久。最後,才招來隱秘的夥計,吩咐道,“你去查找一下,看那嶽醫者把那對爺孫兩安頓在那個客棧了?找到之後,你就這般……”
“是。”那夥計說完便立即出去辦事了。看來那嶽醫者確實有真本事,連館主都擔憂不已,要使某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了,唉,真是可惜了那心地善良的嶽醫者了,可惜自己隻是個下人,隻能聽吩咐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