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傷疤疼了
“哦，我們並沒有強迫你在這裏。”巴格曼興致很高地說，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似乎永遠都沒有活力滿滿，“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巴蒂不去了，這怪遺憾的。”
“不了不了，我實在有些太困了，我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昨晚也沒有休息好。”赫拉婉拒道。
隻是在他沒注意到的角度，鄧布利多的眼睛裏閃爍著藍色的光芒，微不可察，隻是一個瞬間就消失不見，完全沒有任何人留意到。
“卡卡洛夫教授——馬克西姆夫人——喝一杯臨睡前的飲料吧？”鄧布利多說。
然而馬克西姆夫人已經用手摟著芙蓉的肩膀，領著她迅速走出了房間。赫拉可以聽見她倆朝禮堂走去時飛快地用法語說著什麽，無非就是不要小瞧了哈利·波特，但也不用過於把他放在心上，即使霍格沃茨有兩名勇士，也絕對稱不上什麽優勢，芙蓉一定比他們要厲害得多。
馬克西姆夫人很擔心這會影響到芙蓉的心態，然而赫拉一清二楚，這些對芙蓉來說都算不得什麽，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妹妹——是的，她還是把加布麗帶到了霍格沃茨。
但願芙蓉在準備比賽的間隙還有精力照顧加布麗吧，盡管赫拉認為芙蓉很有可能讓他和佩內洛代為照顧。
赫拉也跟在她們的身後快步離開，隻是在離開之前他還和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打了個招呼，盡管斯內普完全沒理他。
赫拉直接回到位於四樓的辦公室，佩內洛已經換好了睡衣趴在床上看書等他。
“真是累死我了，沒想到這點事情竟然討論了這麽久，最後還不是讓哈利參加三強爭霸賽。”赫拉倒在床上，沒好氣地抱怨道。
佩內洛扭了扭身子，給赫拉讓出一個位置。她把書放在枕頭旁邊，歪著頭問道：“所以哈利會參加三強爭霸賽，是嗎？”
“可不是嗎？”赫拉抱著佩內洛煩躁地說，“希望哈利不會在三強爭霸賽死亡吧。”
“死亡.……”佩內洛的表情凝固了，“應該不會吧，不是還有鄧布利多教授在嘛，他一定會保護好哈利的……吧？”
“或許吧，誰知道呢。”赫拉把頭埋在佩內洛的懷裏，不多時就傳來了陣陣鼾聲。
……
星期天的早上，赫拉神清氣爽地從床上醒來，他詫異地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被脫得一幹二淨——他分明不記得他有脫衣服。
一定是佩內洛幹的！
想到這裏，赫拉又掀起了被子，蹭進了佩內洛的懷裏，嗅著奶香他再次陷入了夢鄉。
等赫拉和佩內洛起床的時候，時間已經臨近中午了，他們一同換好衣服打算去禮堂吃午飯。
赫拉其實還是有任務在的，他需要確保哈利能夠參加三強爭霸賽，起碼要能堅持到第三個項目，而不是在第一個項目就棄賽，第三個項目小巴蒂倒是早早地就從鄧布利多的口中套出來了。
大概是鄧布利多從來也沒想到他的老朋友穆迪竟然會被人用複方湯劑假冒吧，他甚至希望小巴蒂在第三個項目的時候負責場地的安全——巡邏。
第三個項目就是在操場上進行，屆時會用魔法在場地上升起高高的樹籬，獎杯就放在場地的正中央，小巴蒂和赫拉的計劃就是讓哈利第一個觸碰到三強爭霸賽的獎杯——那已經被他們替換成了門鑰匙，如此一來，哈利就會被送到伏地魔的麵前了。
赫拉和佩內洛正在主賓席上享用他們的午餐。
“那個是法式雜魚湯，很鮮美的。”赫拉伸出勺子品嚐了一口，隨後表情有些變化，“我還是建議你不要嚐試了，它的味道並不如同我記憶中一般美味。”
佩內洛捂著嘴淺笑了兩聲，貼心地拿著手帕擦去赫拉嘴角的湯汁，旁邊突然傳來了啪的一聲。
原來是斯內普教授的湯匙掉到了桌子下麵，他的臉色鐵青，絲毫沒有把湯匙撿起來的意思。
“赫拉教授，能擺脫你們一個事情嗎？”赫拉正在享受佩內洛貼心的照顧，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道銀色的身影。
“哦，不會是幫你照顧加布麗吧？”赫拉微微往後仰了仰頭，他的視線努力地在芙蓉身旁打轉，在她的身後，果不其然冒出一個同樣銀色頭發的小姑娘。
“您還真是一語中的。”芙蓉捋了捋耳後的頭發，淡淡笑道。
赫拉瘋狂搖頭，他對付小孩子沒有絲毫的辦法，那簡直就是混世小魔王，即使她再聽話一樣。
隻是相比較赫拉而言，佩內洛就顯得激動了不少。
“你真得願意讓我們照顧她嗎？”佩內洛指著加布麗，聲音都有些顫抖。
芙蓉深吸了一口氣，重複了一遍，“我希望教授們可以幫我照顧下加布麗，我要參加比賽，不一定有時間照顧好她。”
“我是沒問題，隻是赫拉他……”佩內洛支支吾吾地說道，她盡管很喜歡小孩子，但這一切還要看赫拉的決定。
“既然如此，那就交給我們了唄。”赫拉點點頭，他自然還是不喜歡小孩子的，但既然佩內洛都表達出那麽強烈意願了，他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
“加布麗，記得我在家裏怎麽跟你說的嗎？”芙蓉把身後的小姑娘加布麗推出來。
小姑娘怯生生地站到赫拉麵前，挽著裙邊行了一個優雅的淑女禮，“萊斯特蘭奇教授，克裏瓦特教授，很高興見到你們。”
“我們也很高興認識你啊！”佩內洛站起身子來揉搓了一下加布麗的銀色長發，寵溺地說道。
閑聊了幾句話後，芙蓉就帶著加布麗離開了，眼下芙蓉還不算忙，還有足夠的精力照顧加布麗。
赫拉也是草草享用完了午餐，就先一步離開了，佩內洛則是自告奮勇地去布斯巴頓的馬車陪加布麗——芙蓉下午還要跟著霍格沃茨的學生一起上課，加布麗還沒有到上學的年紀。
赫拉飛快地穿過門廳，他記得哈利他們有往這個方向走，吃午飯的時候他格外留意了一下。
很快，赫拉就在湖邊延伸的草坪上看見了哈利他們的身影。
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停泊在湖麵上，在水中投下黑乎乎的倒影。這是寒冷的一天，赫拉看見哈利他們不停地走著，隻是在哈利的身邊竟然隻有赫敏的身影，那個韋斯萊不知所蹤——要知道他們三個可是一直像連體嬰一樣的存在。
赫拉快步走上前去，哈利正在小口嚼著麵包，赫敏在說些什麽，走近了些，赫拉才聽得清楚。
“我當然知道你沒報名，”赫敏堅定地說，“瞧鄧布利多報出你的名字時，你臉上的那副表情！問題在於，是誰把你的名字投進去的？你要知道，穆迪說得對，哈利.……我認為沒有一個學生能做到這一點.……學生絕不可能欺騙火焰杯，也不可能越過鄧布利多的那條——”
“沒錯！”赫拉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打斷了赫敏的話，他一直以來都蠻欣賞赫敏的，如果她沒有什麽解放家養小精靈的想法那就更好了。
“學生是絕不可能欺騙過火焰杯的，他們根本不會那麽高深的魔法。”赫拉停下腳步，站在他們麵前確定地說。
赫敏朝著哈利努了努嘴，似乎在說：你看，教授都是這麽認為的。
“既然不是學生，那懷疑的對象一下子就少了很多。”赫拉淡淡說道。“基本上懷疑的人就是兩所學校的人和魔法部的官員。”
“但魔法部的官員顯然並不可能，不是嗎？”赫敏搶一步回答道。
赫拉點點頭，接著赫敏的話說下去，“魔法部的官員都是相當精銳的巫師，而且他們經過層層篩選，無論是巴格曼先生還是克勞奇先生，我都無條件信任他們。”
“那麽就隻剩下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是嗎？”哈利怨恨地說，“我根本不想參加什麽三強爭霸賽，一定是有人想要害我。”
哈利，你的判斷終於正確了一次，可惜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赫拉心中如此想到。
“關於德姆斯特朗我並不算了解，但布斯巴頓的馬克西姆夫人我很了解，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赫拉輕描淡寫地把嫌疑都丟在卡卡洛夫的身上。
他相信，隻要他稍微一引導，沒有腦子的波特一定會上當的。
“卡卡洛夫？”哈利的反應赫拉猜想的如出一轍，“可是他為什麽？”
“他是曾經是一名食死徒。”赫敏很不自然地說，“你剛剛和我說過的，穆迪曾經威脅他.……”
“我想那就不是你們應當擔心的了，”赫拉打斷了赫敏的話，他需要的是在哈利的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而不是徹底地闡述一個結論給哈利，他相信哈利絕對會沿著錯誤的思路走到底的。“首先，哈利，你需要做的是在第一個項目中活下去。”
“活下去？”哈利顯得很驚恐，似乎沒有料想到赫拉對他的要求竟然這麽低，緊接著他就反應過來了，他的臉色變得蒼白。
“赫拉，隻是活下去就都會那麽困難嗎？”赫敏皺著眉頭問道，她早早就翻過了圖書館中關於三強爭霸賽有描述的書，可惜裏麵隻是寫支支吾吾的描述，基本上都是一句因為死亡率過高就停止舉辦，可是具體什麽項目，一點都沒有透露。
赫拉點點頭，他輕輕拍了拍哈利的肩頭，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還記得昨天下午海格的話吧……記得他提到第一個項目時激動的表情嗎？”
“海格從來都隻會對危險的、大型的神奇動物感興趣，該死的！我該怎麽辦啊？”哈利捂著頭，試圖擺脫眼前的困境，但這顯然是毫無用處的。
赫拉歎了口氣，盡管哈利的狀態在他預料之內，他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哈利的承載能力竟然這麽差勁。“首先，你需要做的應當是搞清楚第一個項目是什麽，不是嗎？我想海格不介意透露你一點。”
“可海格他明明說過.……”赫敏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本能地感受到這是違反規定的。
“盡管三強爭霸賽有明確地規定禁止教授提供幫助，但很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遵守規則不是嗎？”赫拉再一次打斷赫敏的話，“哈利本來就不占有任何優勢，如果再不通過海格提前知道些消息，難道你要看著他去送死嗎？”
“當然不可能，我們是最好的朋友。”赫敏終於堅定了一會，隻是她把頭扭到了另一個方向，不想聽赫拉傳授哈利作弊的技巧。
“知道了第一個項目的具體內容之後，事情就變得簡單得多了，你可以尋求教授們的幫助，單純的好學這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千萬不要覺得有負擔，不止是你，相信卡卡洛夫也一定會幫助克魯姆作弊的。”
哈利的臉從雙手中抬起來，看起來稍微有了那麽點信心，起碼比起之前有了幾分血色。
“對了，教授，你知道魔法傷疤的問題嘛……我的傷疤有些刺痛。”哈利抬起頭，他並不想在討論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任何問題，他隻想盡管地轉移話題，假裝這樣就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一般。
“你頭上的傷疤痛了？”赫拉手指伸向哈利額頭的閃電傷疤，在距離他的額頭還有幾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我對這個了解的並不多，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痛的？”
“大概是暑假吧，我開始能夠看到一些畫麵，在一個房間裏，有伏地……神秘人，還有蟲尾巴，他們殺了一個人！”哈利捂著額頭努力地回憶著。
赫拉聽到後半段心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聽到伏地魔的名字的時候心下一緊，還以為哈利看見了他，不過轉念一想，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是說，你看見神秘人殺了一個人？他恢複力量了嗎？他怎麽殺的？”赫拉的問題像是連珠炮一樣，讓哈利頭痛欲裂。
“我也記不清楚，直記得神秘人坐在椅子上，蟲尾巴在他的旁邊站著，他們殺害了一個老人，我好像是趴在地上看見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看見這些。”哈利說，他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但是好像也隻能回憶起這些。
“那你有告訴鄧布利多教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