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給他一個驚喜
這一個晚上徹底打亂了他們幾年來安靜的生活。
李浩傑不知道靉果已經再次見過真人的歐陽翔陽了,他正在努力地籌備求婚。從上一次靉果在那個LED上看到翔陽,浩傑就知道自己加緊自己的腳步,把靉果娶回家。
因為他不知道,當靉果再次見到歐陽翔陽的時候,會不會再次想當初一樣義無反顧地愛上他。想著想著,浩傑心裏發毛。
靉果因為陪主任去應酬,意外得到了一天假期。靉果伸伸懶腰,拉開陽台的窗簾,陽關照射進屋子裏。難得多了一天的假期,靉果心情很愉悅。
看著外麵的景色,靉果突然靈光一閃,難得的一天假期應該要給浩傑一個驚喜的。
靉就美滋滋地跑進廚房,為了浩傑準備著午餐。沒錯,靉果的驚喜就是給李浩傑送午餐。靉果的小身影在廚房裏忙碌著。
靉果再廚房裏搗鼓了一個多小時,看看時間,現在是十點半,等靉果去到浩傑所在的醫院的時候就差不多要吃午餐了。
靉果披上外套,圍上圍巾就出門了,朝著浩傑的醫院出發。
靉果心情不錯,一路哼著小曲。靉果下了的士,隻要走到馬路對麵,就快到醫院了。更接近醫院,靉果的心情更開心,腦海裏想象著浩傑看到自己的表情,迫不及待地向早點見到浩傑。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從靉果的耳邊響起,靉果轉過頭來看,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在地上,為浩傑準備的午餐也散落一地。一輛汽車正向靉果開過來。
靉果來不及反應,隻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怎麽回事?”一個陰沉的聲音從車裏傳來。
“好像撞到人了。”司機緊張地說,邊說邊走出去。司機走到靉果的麵前,小心地問道,“小姐,你有沒有事?”
靉果聽到聲音,睜開了眼睛,看見汽車在自己麵前三四厘米的地方停下了。靉果鬆了一口氣,自己掙紮著起身,拍拍身上的塵,笑著對司機說,“我沒事,你不用緊張。”
司機也鬆了一口氣,但是仍不是很放鬆,“小姐,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靉果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我真的沒事,你看我身體還可以動。”
司機還是不放心,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靉果,“小姐如果你以後檢查出了什麽問題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給我。”
靉果接過名片,“我知道了。”看到名片上的字,原來這個是歐陽集團的司機。
這時候司機才放下心來,走會車裏,靉果也走到了馬路對麵。
司機一回到車裏就想車裏的人解釋,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就走吧。”
司機就把車開走了。
車從靉果麵前開過,靉果向裏麵看了一眼,才發現車裏的那個人居然是昨天晚上見到的歐陽集團的總裁歐陽翔陽。
靉果把名片放進口袋裏,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麽東西。靉果左右看看,看到了馬路中間一片東西,才想起那是自己準備給浩傑的午餐。
靉果非常懊惱。這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原本想給浩傑驚喜的,現在驚喜沒了,自己又在醫院附近了,自己還去不去找浩傑好呢。
在靉果苦惱的時候,靉果的電話響了。靉果猶豫了幾下,還是把電話接了。
“靉果,你在忙嗎?”浩傑說。
“沒有。”靉果的腳在地上畫著圈圈,在別扭著。
“我下午不用值班,我們中午一起出去吃午餐好不好。”
聽到這裏,靉果眼睛發亮,現在就不用回家了。靉果趕緊回答,“好啊,好啊,我剛好在你醫院附近,我去找你吧。”
“嗯。”浩傑應了一聲。
靉果開心地掛掉電話,走向了醫院。
靉果就愉悅地跟著浩傑到醫院附近的餐廳吃午餐。吃著吃著,靉果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李浩傑。
李浩傑緊張地問,“你身上有沒有受傷?”開始責備靉果,“怎麽現在才告訴我,剛才告訴我的話,我可以順便幫你做個全身檢查。”
靉果扯開嘴,笑得很燦爛,“你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它很健康。”
李浩傑隻好無奈地看著靉果。
“我跟你說喔,原來車裏還有一個人,你知道是誰嗎?”靉果故作神秘。
“是誰啊?”浩傑好脾氣地應著。
“他就是歐陽集團的歐陽翔陽。”
聽到翔陽的名字,李浩傑差點把口中的水吐出來,拚命地在咳嗽。
“你慢點喝嘛。”看到浩傑咳嗽,靉果心疼不已。
浩傑又問,“你怎麽認識他?”
靉果接著回答,“你昨天晚上不是來接我嗎,我跟你說我和主任去談項目了,這個項目就是跟歐陽集團的,歐陽集團的總裁就親自過來談了。”
李浩傑眉頭皺了一下,靉果已經見到了翔陽了,也就代表翔陽見到了靉果。靉果是沒有之前的記憶的人,但是翔陽不是。他不知道翔陽會不會把靉果從他的身邊搶回去。
但至少現在來看,他沒有這個意圖。從靉果的表現來看,翔陽沒有對她說以前的事情,對她就像陌生人來看。
當年他會放棄靉果,現在就不會再去打擾她,浩傑這樣想著,心裏就安心很多。
看見李浩傑呆了不久,靉果用手在他麵前晃來晃去。李浩傑反應過來,趕緊說,“我們靉果很厲害啊,談成了這個這麽大的項目。
“當然。”靉果小小地驕傲了一下。
原本打算平安夜的時候求婚的,現在看來要提前了,李浩傑心裏想。
辦公室裏
看著歐陽翔陽完全黑的臉,秘書兢兢克克地說著,“總經理今天還沒有上班。”
翔陽看了看時間,劉權今天怎麽這麽晚還沒有來。
“你出去吧。”
秘書出去了順便把問帶上。
翔陽心裏還是有點不安,打了劉權的電話。
“嗯?”一個深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怎麽了?”翔陽沒有多說什麽,這麽多年來,他和劉權要養成了默契。
“沒什麽,就是昨天晚上酒喝多了。”說著,劉權揉了揉自己發疼的頭。
“沒事就好。”說完,翔陽就把電話掛掉了。現在的他隻剩劉權這樣一個朋友。
翔陽從偌大的落地玻璃向下看,突然想起了這樣一句話,“我已伴你君臨天下,何時能許我四海為家。”
翔陽在想,如果靉果能伴她君臨天下,他必定馬上能許她四海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