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 劍之子帝鴻問天
眾人循聲望去,卻發現是高台上的帝鴻一族帝鴻凱歌、天元皇帝冷聖卓以及台下的龍翔宇。
這笑聲仿佛是在嘲笑,別人笑還能說得過去,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這三個人的笑,代表著什麽。
正當帝鴻凱歌大笑不已時,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他連忙憋著笑說道“你們千萬別誤會,我隻是早上看見了一隻鳥,覺得特別好笑,所以沒忍住”。
“朕也是”,是冷聖卓,他同樣強忍著笑,一臉嚴肅地說道“我早上喝了一杯茶,不小心喝到了茶葉,現在想想還真是有點兒好笑,你們繼續,別在意我”。
反觀龍翔宇,他可不管這套,他大笑著說道“你們隨意,我隻說覺得他罵的很對,所以笑了出來”。
龍翔宇比問天還無法無天,他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室,就算你是南洲某宗派的宗主,他也照笑不誤,畢竟在場沒一個能打的過他。
“噗嗤”。
漸漸地越來越多低聲偷笑傳來,尤其聽到帝鴻凱歌和冷聖卓的理由,差點兒忍住笑出來,這裏有也太牽強了。
看見一隻鳥,喝到了茶葉,這算什麽理由,但正是這樣,他們還真拿他們沒辦法,畢竟每個人的笑點都不一樣。
擂台外,在準備區,百裏羨川直接蹲在地上,因為忍著笑,憋出了眼淚,一旁是一臉黑線的帝鴻川玉。
百裏羨川抬起頭,強忍著笑說道“你有這樣的哥哥和老爹,竟然絲毫不受他們的影響,還真是辛苦你了,他小時候應該沒少被揍吧”。
被這麽一說,川玉瞬間臉紅,她不好氣的說道“母親倒是經常管,但後來就管不住了,隻能任其自由”。
或許問天這樣很不雅觀,也很沒有禮貌,不懂得平心靜氣,與人相處。但是在這個追求大雅之堂的世界,有這麽一個敢於不顧一切,說出心中所恨,是多麽難能可貴的事。
又或許,很多人每天都看見不公與不善之事,但往往隻會在背後發泄幾句,卻始終不敢當麵質疑。
所以當有一個人敢於當中說出心中所想,雖然不雅,但是多麽難能可貴。
畢竟這個世界可不止雅,還有俗,不如與人一起雅俗共賞。
被罵的這麽狠,場外之人不敢把問天怎麽樣,但是同樣是場內的白山,就可以對問天隨意出手。
此時問天還在背過身去,與眾人叫罵,白山忽然亮出長劍,猛地向問天襲去,眼看就要刺中,問天卻猛地轉過身,手會就是一劍。
倆柄長劍撞擊在一起,問天再一用力,將白山擊退出去,他鄙視道“先是出陰招,現在又是偷襲,你們還真是不要臉啊”。
白山此時已經被激怒,顯得有些失去理智,他怒吼道“混賬東西,敢這麽侮辱我們,我殺了你”。
可不等他衝殺過來,問天便衝殺了過去,他怒吼道“老子還想殺了你”。
問天爆步衝了出去,但是不同於其他人,別人衝殺出去,都是對準致命處。例如腦袋,或是胸口,但是他不一樣,他的目標是白山的雙腿。
他是在尋仇。
白山意識到他的目標,心中一驚,連忙翻轉劍身,長劍自下而上,猛地劈向問天的長劍。
然而問天並沒有與他憑劍,他的目標隻有白山的雙腿,他忽然反手執劍,帝鴻劍擋在身前,與白山的劍擦過。
問天用之前的衝擊,繼續向前衝去,此時他的身子特別低,反而手持的長劍,貼著白山的腿割去。
白山猛地彈起,躲開了問天的長劍,整個身體倒掛在空中,手中的劍朝著問天刺去。
問天忽然單手撐地,同時手上的長劍挑開白山的劍,單手猛地用力,將自己彈射起來,越過白山的高度。
趁此機會,問天依舊對準白山的雙腿,用力就一劍。但是白山也不是吃素的,幾乎同時,也是砍出一劍。
空中,倆人的長劍相撞,兩人皆是被強大的力量震退出去,問天身體騰空反轉一周,穩穩落在地上。
落地後,問天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變得有一絲冷峻,因為低著頭,劉海遮住眼睛。
再加上他一臉嚴肅,這麽看過去,竟然還是很帥,絲毫不差百裏羨川。
他劍指白山,冷聲說道“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護好你的雙腿,我可不是挑斷你的經脈,而是砍斷”。
說罷再次猛地衝過去,金色的帝鴻劍閃爍著金芒,此時他已經懶得在和白山說一句話,他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擊敗白山,然後砍了他的雙腿。
他猛地騰空旋轉一周,借助慣性,一道斬擊揮砍出去。麵對衝擊而來的斬擊,白山向前跨出一步,猛地揮劍,擊碎斬擊。
但是還沒有完,在那之後,則是問天凶猛的攻擊,一招招淩厲的攻擊,往白山的身上招呼。
問天的劍意雖然同樣霸道,但是不同與楚詠誌,問天追求大開大合,不顧一切的攻擊,放棄防守,因為最強的防守便是不斷地進攻。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會將力氣集中在擊中的那一下,所以白山每次一防禦,都感覺像是劈砍在了巨山之上,震得他雙手發麻。
即便白山的修為比問天要高一點,但是修為並不等於實力。白山的修為是在靈氣濃鬱的地方練出來的,再加上上好的丹藥,才有了融靈境五星的修為。
而問天的修為,除了有傳承之力的原因,更多的是在廝殺與戰鬥中提升的。他從天靈境時,就一直在外流浪,其間經曆了無數次戰鬥,後來遇見了百裏羨川,更是經曆更多地生死之戰。
所以他的修為一直是三人中最高的,也包括實力,如果不能特殊手段,即便是百裏羨川也不敢妄說,自己能將問天滅殺。
高處的看台上,帝鴻凱歌看著兒子的戰鬥,一臉欣慰的說道“這些年這小子的實力沒有落下”。
自五年之前,與百裏羨川相識之後,問天就一直沒回過家,一直跟著百裏羨川在外流浪。
雖然百裏羨川說這是在做好事,但後來問天跟別人說起來,就說是百裏羨川帶著他們,在荒山野嶺流浪,飯都吃不飽。
此時,白山慌忙應對著,絲毫沒有反擊的機會,因為問天的劍法太淩厲,再加上不斷地追砍,根本沒有絲毫機會。
此時兩人已經在擂台上輾轉騰挪數許久,但是始終討不到一點兒便宜,因為問天現在隻想剁了白山,並未使用功法,完全就像個莽夫一樣。
終於,問天用盡全力辟出一劍,這一劍差點兒讓白山跪下來,在將白山擊退後,問天沒有在追上去。
他擺了擺手臂,一臉舒爽的說道“筋骨活動開了,爽了”,然後他劍指白山,冷笑道“接下來我要動真格了,你最好接住這招,否則你的雙腿可就要分離了”。
說罷,問天猛地將劍下刺,堅硬無比的玄鐵地板,竟然被輕易隔開,就好像刺入泥土一般。
將長劍刺入插入後,他雙手緊握劍柄,然後閉上眼睛,暗自發力。
白山看到這一幕,以為自己抓住了機會,猛地爆步向問天刺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刺中的一瞬,一股強橫的靈氣一股強大的靈氣,從他的身上身上散發而出,靈氣遊走在經脈之中。
一股強橫的力量爆發出來,將即將靠近的白山震退,當白山狼狽落地後,卻見問天的周身金色長劍和他的身上,同時發出耀眼的金光。
當金芒不在膨脹時,他忽然感覺有了一種時間被定格的感覺……
因為風停止了,風無聲,就像消失的無影無蹤。
被無比強大的力量,全部驅散……
刹那之間,天地風雲變幻。世界,被耀成了純粹的金色,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其它的雜色……
而逐漸的,金色又變成了白色,那不是顏色的變化,而是一切元素都被毀滅的空間中,視覺,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
這裏已經沒有了顏色、沒有了聲音、沒有了味道、沒有了觸覺……什麽都沒有。
一切的一切都化歸虛無,成為混沌空間最微小的粒子。
“平天憂地,誅斬不停,何神敢拒,何鬼敢窺!九聖奇功!三聖星神!”。
問天暗喝一聲,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雙眼閃爍著金光,他緩緩抬頭看向天空。
這時,白天仿佛變成了黑夜,隻有在晚上才會出現的星辰,這一刻卻變得那麽清晰,滿天星光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遠遠看去,天元城的上空,是一片滿是星空的黑夜,而在天元城內卻依舊有如白晝。
而後,那些星光開始攢動起來,它們匯聚一處,化作如水流般的漩渦,流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最終在那麽星光漩渦中,一把近百米的金色巨劍出現,與問天手中的帝鴻劍一模一樣,隻不過這把劍是由星光所鑄。
遠遠看去,那把巨劍緩緩從黑夜中探出,那令人無法反抗的壓迫感,就像是黑夜對白晝的抗衡。
地麵上的問天緩緩抬起手中的劍,而那巨劍在響應問天的動作,緩緩停下下落,穩穩地懸浮在天空。
當巨劍出現的一瞬間,白山感覺自己像是被盯上,他連忙也暗自蓄力,周身的靈氣如同江海漩渦般,湧向他的身體。
問天緩緩低下頭,目光鎖定下麵的白止,然後猛地再次將劍插入此麵,而那星光巨劍也動了起來,速度之快就仿佛隕石墜落一般。
“星神斬!”。
問天怒喝一聲,巨大的星光劍徑直撞向白山,巨大的力量直接震開雲層,發出轟鳴的聲響,就像是真的隕石墜落。
“碎雲乾天劈!”。
白山也不甘示弱,是要與這星光巨劍一決雌雄,他猛地揮砍出一劍,一個幾近透明的巨大的長劍,射向墜落下來的星光劍。
轟!
伴隨倆柄巨劍撞擊在一起,一聲震天響傳遍晴空,周遭的房屋都變得震蕩,屋內擺放的器物,也移動了位置。
倆柄巨劍僵持著,彼此瘋狂的釋放著恐怖的能量,空間微微扭曲,瞬息之間,在兩者交接之處,空間似乎都在微微蕩漾著。
瞬間,一股勁氣漣漪從接觸之處,猶如波浪一般,暴湧而出。
問天怒喝一聲“給老子去死!”。下一瞬間,他身上的金芒再次暴漲,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砰!
隨後便聽到一聲悶響,隻見白山的那把幾近透明的巨劍,瞬間崩潰,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天空。
噗!
緊接著,白山吐出一口鮮血,顯色變得蒼白,剛才這一擊,耗盡了他所有的氣力,現在他已無力再戰。
然而問天的星光劍並沒有停下,繼續向著白山撞來,問天狂笑道“去死吧!敢傷我兄弟的腿,老子要了你的命!”。
此時問天可不管什麽擂台不許殺人的規則,他現在隻想砸死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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