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心裏還有一些疑惑,如說真是要對付一個孩子,憑借大長老的手段完全可以在自己到達前就做了,怎麽還會等到現在。
“但是,這個封印儀式,必須用到你的血。”
大長老接下來的話解答了溫寧的疑惑,竟然是因為這樣。
“我想,到底是要孩子還是要蘇西月,你自己會拿捏分寸的。不要逼我親自動手,到時候,你什麽也得不到。”
沒有給溫寧回旋的餘地,大長老把話說的明明白白。
“我憑什麽相信你?就算你是血族的長老,你又用什麽來保證我和蘇西月以後的安全。”溫寧不肯妥協,他不相信沒有其他可以解決的方法。
“那我就再給你一段時間,讓你好好的看看蘇西月到底有沒有變化,但是這段時間你們隻能在古堡裏,哪也不許去。”
大長老給出了最後的讓步,他篤定溫寧最後會做出讓自己滿意的選擇,畢竟,有些東西大長老確實沒有騙他。
溫寧見大長老鐵了心不會放自己和蘇西月離開了,沒辦法,隻好回到蘇西月身邊,看大長老說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剛一進屋,就看到蘇西月正抱著小阿冕開心的逗弄著,小孩子隻能躺在床上,看著媽媽手裏得撥浪鼓,聽它發出的響聲笑得樂嗬嗬的。
孩子純真的笑聲傳到溫寧的耳朵裏,既是幸福,也是絕望。
心髒傳來一陣一陣的緊縮,強大如溫寧也忍不住微微的彎下腰,用手緊緊抵住自己的胸口,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緩和了一會兒,為了不讓蘇西月發現,溫寧強打起精神重新挺直了身體,確定自己不會被蘇西月看出異樣。
“蘇蘇……”
“溫寧!你回來拉!”蘇西月聽到溫寧的聲音,飛快的轉過頭,放下手裏的撥浪鼓,就像溫寧的懷裏飛奔過去。
溫寧微笑著張開雙臂,牢牢的抱住了蘇西月,她向自己回頭嫣然一笑的時候是那麽美麗,仿佛世界都靜止了,灰暗了,隻有蘇西月的笑臉牢牢的烙印在了溫寧的心上。
那麽幸福,那麽快樂的愛人啊,溫寧願意用所有的一切去守護她。
不自覺的收緊了雙臂,將蘇西月報的更緊了一些。
感覺到溫寧用力的抱緊了自己,蘇西月心裏幸福的跟吃了蜜糖一樣的甜,都說小別勝新婚,現在的蘇西月隻希望能抱著溫寧,看著孩子健康的成長,其他的什麽都可以不要。
“蘇蘇,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溫寧埋首在蘇西月的耳邊,小心的問道。
“奇怪的地方?你指的是什麽?
”蘇西月不解溫寧怎麽會突然這麽問。
“就像是昨晚,你突然力氣變大把我推開了。”
昨晚?蘇西月心裏回憶了一下,忽然就想起來了,“你是怪我昨晚把你推開了嗎?”蘇西月紅著臉問道。
“我不是故意的,隻是……隻是因為太疼了”。蘇西月的聲音低了下去。
溫寧知道蘇西月大概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但是目前又沒有其他方麵的證據,為了不讓蘇西月懷疑,溫寧隻好暫時揭過這個話題。
“是嗎?那看來一定是因為我太專心,才會被你一把推開了。”
溫寧又恢複成了那個邪魅狂狷的樣子,專門調戲蘇西月。
被說得不好意思了,蘇西月就放開了溫寧,紅著臉跑到嬰兒床邊,對著正在自娛自樂的寶寶埋怨。
“小阿冕,你看你爸爸又欺負你媽媽了,你可要快快的長大,以後幫媽媽的忙哦。”
說完還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嬰兒的臉蛋。
小阿冕什麽都不懂,隻是看到自己的媽媽笑得這麽開心,也跟著笑了起來。
溫寧看著這麽溫馨的一幕,卻想罵老天爺,為什麽剛給了自己希望,卻又瞬間奪去,既然這樣,還不如當初就不要給自己任何的幻想。
蘇西月和孩子玩了一整天,小阿冕睡著的時候,她自己也撐不住了。斜斜的倒在溫寧懷裏,任由溫寧溫柔的撫摸自己的頭發,就那麽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卻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蘇西月忽然想起白天溫寧說去做什麽了,忍不住問道:“大長老同意我們回去了嗎?”
溫寧正在幫蘇西月理頭發的手就那麽停了下來,過了幾秒鍾又開始慢慢的疏離。
“嗯,但是大長老說,畢竟人類和血族生下的孩子千百年來就這一個,為了以防萬一,他希望我們可以多住一段時間,讓他好好的觀察小阿冕的身體,以免到時候出現什麽問題。”
溫寧解釋完,又怕蘇西月怪自己沒有事先通知她,又開始撒嬌道,“蘇蘇……你不會怪我擅自答應下來了吧。”
聽著溫寧變得可憐兮兮的語氣,蘇西月的心立刻就軟了,本來自己也沒有生氣,畢竟他也是為了孩子好,溫寧啊,在自己麵前有時候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做錯了事怕蘇西月批評,做好了事又希望蘇西月可以誇獎自己,若是看到別人親近蘇西月,就會亂吃飛醋,除了他自己,不準任何人靠近蘇西月三尺以內。
就是這樣時而賣萌,時而裝傻,時而大男子主義的溫寧,卻牢牢的占據了蘇西月一整顆心,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
“怎麽會呢?我知道你是為了孩子好,既然大長老說住幾天,那我們就再呆幾天就是了,隻要有你和孩子陪在我身邊,去哪都行。”
蘇西月伸手抱住了溫寧的腰,溫柔的嗓音就像一股清泉,撫平了他心裏的急躁。
這樣乖巧懂事的蘇西月,讓溫寧這輩子怎麽舍得再放開她的雙手。
絮絮叨叨的又聊了一些瑣事,蘇西月終究沒忍住在溫寧懷裏睡了過去。
溫寧將蘇西月抱到床上,仔細的為她蓋好被子,然後將她一隻手拿出,仔細的為她檢查了一下脈象。
溫寧雖然不像衛那樣精通醫術,但是作為活了幾百年的血族,到底會的東西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蘇西月的脈象不浮不沉,不大不小,節律均勻,從容和緩,流利有力,很正常的的跳動著,溫寧怕自己被表現所騙,又感受了一下。
這一下,溫寧卻發現看似平靜的脈象下卻有些波濤洶湧,有一股脈隱藏在裏麵,隨著平脈的跳動,也跟著跳動,因為兩個脈象的頻率和大小幾乎一樣,差點真的就被溫寧忽視了。
感受到這裏,溫寧覺得渾身都出了一身冷汗,若是自己沒有把到,就真的會認為蘇西月是健康的。
可是,目前看來,除了這股脈象和大長老的說辭,溫寧暫時沒有別的發現,如今這樣,隻能多加留意。
溫寧留了個心眼,抱著蘇西月沉沉睡去。
誰都沒有發現,當一屋子的人都睡著的時候,搖籃裏的孩子和蘇西月身上竟然都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白光,將他們兩覆蓋住,神情變得更加的安詳。
就這麽過了兩三天,溫寧見蘇西月都沒有任何的異常,都開始懷疑起大長老的話了,變故卻在這時候發生。
這一天,天氣格外的西月朗,背靠東方的古堡,都難得在陽光得關照下顯得沒有那麽陰森,盡管古堡裏的生物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蘇西月見天氣很不錯,就想著讓溫寧帶自己和孩子去古堡周圍轉一轉,自從來到這個地方,蘇西月就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活得就像古代的官家小姐,每天除了逗孩子就是吃飯睡覺,一點樂趣也沒有。
溫寧見蘇西月真的是憋壞了,她那麽活潑的一個性子,硬是在這個房間裏呆了幾天,倒也真是為難她了。
“蘇蘇,想出去玩可以,但是,你必須一切都聽我的。”溫寧溫柔的看著蘇西月,摸了摸她的臉蛋。
“古堡周圍雖然沒有什麽凶猛的野獸,但是畢竟建在偏僻的深林裏,後山深林裏玩的東西多,但是危險也多。”
蘇西月調皮的眨了眨
眼睛,“但是,你會保護我和孩子的,不是嗎?而且有孩子在,我肯定不會貪玩的。”
蘇西月信誓旦旦的許下承諾。
看蘇西月那麽期待,信任自己的樣子,溫寧也不忍心掃了她的興致。
“那好,後山有一條小溪,我帶你去捉魚烤了吃,好不好?”
寵溺的揉了揉蘇西月的頭發,嘴角含笑的溫寧迷得蘇西月快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那我讓女仆為我們準備一些材料,你去給寶寶穿得暖和一點,好不好?”雖然是商量得語氣,但蘇西月卻是毫無異議得。
重重的點頭“嗯”了一聲,明明已經成為母親的蘇西月卻像個少女一樣開心的收拾東西。
溫寧走出門外,喚來仆人,壓低了聲音吩咐道需要的東西,盡量不想打擾蘇西月。
正當溫寧對仆人說:“你去準備吧”。蘇西月在裏麵大聲的叫到。
“溫寧!你說漏了樣東西,讓他再準備些辣椒粉!”
平時很正常的一句話,此時卻嚇得溫寧變了顏色。
“蘇蘇,你能聽到我們說話?!”溫寧迅速回到蘇西月身邊,驚訝的看著蘇西月。
“對啊,你們說話的聲音也不小啊,為什麽我聽不見?”蘇西月疑惑的看了眼溫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