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將你拉入深淵(9)
“好奇……”我為什麽學得那麽快。
祁淵開了開口,卻又沒把話說完。
他幹嘛要問她這麽無聊的問題?
幾步之外的女子隻是抿唇淡淡,笑了一下,道:
“你是我的徒弟隻要練的是我給你的劍法,學得快與慢又有何區別。就算你在那些人眼中是個資質很差的弟子,但那又如何?你不管怎樣都是我葉清檀的弟子,該教你的我都會教給你,那些外人學不到的我亦會教給你。就算再差的資質隻要能學,等你學有所成的時候,也不會比那些資質好的弟子差到哪去。”
司楠能說出這樣的話,隻因為現在的她是葉清檀。
那個世間找不出幾個可與她抗衡的葉清檀。
資質差怎麽了,她又不是沒有能力改善好弟子的體質。
祁淵望著她,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真是個猖狂的女子。
回到竹屋,司楠正好撞見過來找她的沈宏庚。
將手裏的東西放回廚房她才對其開口:
“宗主尋我何事?”
沈宏庚順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笑著道:
“也沒什麽事,隻是聽底下的人說你昨日在膳堂打傷了幾名弟子,過來問問是何緣由。”
司楠給他倒了杯茶,語氣不疾不徐的回答:
“我那徒弟在膳堂吃飯時被他們欺負了,作為師父自然是要護著徒弟了。”
點著頭,沈宏庚頗為讚同她的做法:
“確實該罰,若是這事兒多了易敗壞風門,以後我會讓人多多加強這方麵的管教。”
掃了一眼這個以至中年的男人,司楠忽然覺得他確實挺開明的。
從空間錦囊中取出了一瓶丹藥推到他麵前,司楠再次開口:
“我下手並不重,但也夠他們在床上躺上個十天半月了,若宗主怕他們耽誤課業便將這丹藥給他們服下,兩日後便可恢複。”
沈宏庚也不推脫,爽快的收下了丹藥道:
“正好,我也讓人給你送了些東西,還是放在老地方,你若是何時需要了盡管去取。這回你可莫要推脫了,你不需要你那小徒弟可還需要呢。”
小渣看著忍不住出聲:
【這樣的宗主真好,隻可惜最後被男女主給連累死了。】
是呀,沈宏庚在葉清檀的印象中什麽都好,就是責任感太強了。
不管弟子對與錯,也見不得別人欺負自家弟子。
在這種玄幻修仙的位麵中,男女主的存在經常是惹麻煩的存在。
而那些麻煩對男女主來說是機緣,對他們身邊的人來說就是災難。
“那便多謝宗主了。”
司楠給沈宏庚道了謝後,又被他拉著聊了一會兒。
跟著他便禦劍離開了。
等四周恢複了以往的寧靜,司楠有些嫌棄的對小渣道:
“你最近真是越來越廢物了,叫你都不出來答應一聲。”
小渣委屈巴拉的為自己辯解:
【不是我廢物,是大人太過強大,我要是在他麵前就跟宿主溝通會被發現的。】
“會被他發現?”司楠重複了一遍小渣話裏的重點,提起了幾分興致:
“這個世界的他很強?”
一般隻有祁淵帶著記憶出現的時候小渣才會不敢說話。
點著頭,小渣的聲音裏透著些許崇拜:
【這個世界的大人擁有著他原本十分之一的力量,足以顛覆整個位麵。要是出點意外極有可能會波及到其他位麵。而且他這回是以真身出現的,隻是容貌變成了反派的模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