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將你拉入深淵(18)
若有所思的坐在係統空間裏冥想了一陣。
良久,司楠開口:
“那就……看看他想做什麽。”
第二日,清晨。
司楠睜開眼,粗略審視了一圈自己所處的地方。
這裏不算大,有點類似於以前她跟莫雲川隱居的小屋。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衣著樸素的男人從外走了進來。
看見床上的女子醒來後,溫聲道:
“醒了?”
順著祁淵的話點著頭,司楠盯著他的臉眨了眨眼。
臉還是那張臉,就是眼睛跟額間的魔印不見了。
看上去其實跟普通人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就是長得好看很多。
祁淵慢慢走向他,相比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司楠忍不住誇讚。
這個男人好會演。
不過,演戲誰不會?
警惕的往後縮了縮,司楠小聲詢問:
“你是誰?”
腦袋上多了一份重量。
男人眼神柔和的道:
“我是你夫君。”
???
臭男人,你什麽時候變成了我夫君?
親都沒成,你可不要亂說。
司楠歪了歪腦袋,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夫君?”
男人,請開始你的表演。
祁淵自然而然的把她抱進懷裏,不疾不徐的述說起來:
“你總是這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忘記所有記憶,大夫說你這是一種病。”
你才有病!
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司楠配合著他的表演。
撓了撓腦袋,她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
“是嗎?”
“嗯。”祁淵認真的點著頭。
默默的歎了口氣,司楠小聲的對小渣道:
“原來喜歡真的可以演出來誒。”
這也讓她沒法辨別這一世的祁淵對他所說的話,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祁淵給她編製了一個很美好的故事。
他說,他們是隱居在此的一對夫婦。
之所以隱居是因為他的身份是魔族。
而司楠的身份則是修仙世家的大小姐。
世俗容不下他們的感情,因此兩人選擇了來此隱居。
不問世事。
聽完故事司楠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個故事半真半假。
身份是真,隱居是假。
她也大概猜出了祁淵那句“我隻給你五年”是個什麽意思。
這種欺騙中的美好生活,隻能持續五年。
司楠很好奇,五年過後祁淵有打算做什麽呢?
暗暗揚了揚唇,她抬頭親了親男人的嘴角,一副信了這個故事的模樣:
“苦了你了,我這樣的病一定很麻煩吧。”
祁淵脊背僵了僵,顯然沒想到司楠親吻的動作。
沉默了一會兒,他笑著答:
“不麻煩。”
把頭埋進祁淵懷裏,司楠的眼中的光黯淡了一瞬。
五年啊。
遲早讓你真的愛上我。
……
這段與世無爭的生活有時候會讓司楠有些恍惚。
她時常會覺得自己就像回到了跟莫雲川隱居那一段時間。
清淨,平淡,而又幸福。
但一想到這樣的生活不過是祁淵編織的一個謊言,她又會覺得心裏有個地方有些發涼。
坐在一個天然的河邊釣魚,司楠微微的歎了口氣。
“小渣,這裏會有人突然闖入嗎?”
小渣沒感知到祁淵的存在,悄悄冒頭說了一句:
【如果宿主想要有人突然闖入的話,我可以給你安排。】
司楠見河中的魚咬鉤,順勢拉起魚竿,淡聲道:
“那就,安排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