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將你拉入深淵(25)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瞞著玄離宗內所有人出了關,司楠悄悄去了人間的小鎮。
她確實猜中了。
祁淵從秘境中得到記憶之後,第一時間就跑去了禁地找她。
不過沒找著。
瞧著眼前空無一人的閉關之地,祁淵眼神一暗。
他被騙了。
狡猾的狐狸。
此時的司楠別提多悠閑了,還在鎮上開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小店。
小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小渣無奈的歎了口氣,在空間裏嗷了一聲:
【宿主你為什麽一點都不著急?大人現在已經殺了好多人了!並且還在滿世界的找你的下落。】
司楠事不關己的道:
“我想找叛徒,他藏得太好,我想等他露出馬腳。”
【是嘛?】小渣半信半疑:
【可是宿主你在這裏也不會知道叛徒是誰啊。】
摸了摸下巴,司楠懶洋洋的在自己新買的小院裏曬太陽,忽然開口:
“小渣,你說聶寒分明見過祁淵的模樣在看到我徒弟長大的樣子時怎麽就沒有懷疑過他的身份呢?”
小渣懵然的眨著眼睛:
【不知道誒。】
伸出手讓陽光曬到自己的手心,司楠若有所思:
“所以,在我跟祁淵隱居的時候,他放走聶寒可能並不是一個偶然。”
那這個叛徒,有沒有可能是聶寒呢?
四大峰峰主之一確實很好打探情報,外出也不會引人懷疑。
當時她閉關的時候聶寒對外宣稱在養傷,所以並沒有任何動作。
因此司楠觀察了他一段時間就打消了懷疑。
現在想想,他身上的嫌疑似乎更重了。
閉著眼睛,司楠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等回過神時她忽然察覺到了有什麽不對。
周圍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安靜了?
而且她不是在曬太陽嗎?為什麽感覺這麽冷?
抱著疑惑睜開眼,司楠對上了一雙赤紅的眼睛。
噢,她完了。
祁淵眼底毫無波瀾的看著她,唇角勾起冷冷的弧度:
“師父還真是讓徒弟一陣好找。”
司楠從躺椅上下來,抬頭注視著他,表演到位的皺起眉:
“祁淵?”
後退了一步,她後知後覺的道:
“你是魔族。”
向司楠逼近了幾步,祁淵緩慢的點著頭,眼裏好似結了一層霜:
“是啊,師父先前還因為我是魔族殺過我一次,不是嗎?”
狗男人你不要亂說!
殺你的是葉清檀他爹不是我!
這個鍋她不背的!
不過人設她還是要演下去。
“殺過你一次……”輕輕複述了一遍,司楠猛地睜大眼:
“你是……”
“對啊。”祁淵臉上掛著滲人的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手上的力道捏得司楠生疼。
象征性的掙了一下,她妥協的問:
“你想做什麽?報複我?還是我的父親?”
祁淵聽言似乎被刺激到了,赫然將司楠拉進懷裏,聲音冰冷:
“你不提醒我還忘了,我,確實要報複回來。”
蠢女人,明知道他做不出報複她的事還這麽跟他說話。
司楠被祁淵強製性的帶回了魔域,並且囚禁了起來。
瞧著手上跟腳上被扣上的鎖鏈,司楠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個男人真的是。
一言不合就把她關小黑屋。